楊可娜將手臂轉(zhuǎn)個角度,理論上講應該可以輕松脫離對方的鉗制,可是那女人卻又上了一步伸出左手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臂,右手也攔住了楊可娜的去路,道:“楊小姐,我朋友喚你呢,這次總該聽見了吧。”
楊可娜沒有多余動作,直接甩開了女人的手,冷聲道:“你朋友認錯人了,不是叫我,我自然不該聽見?!?br/>
“哈,你這個小丫頭很有趣嘛!”女人大大咧咧地直接擋在了楊可娜面前。
楊可娜毫不客氣,眉毛一豎,硬聲道:“我覺得你很無趣,請讓開!”
眼看著這兩位就要事成水火,傅靈秀趕快插言:“海盈,不要為難楊小姐。”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為難她了,還不是為了幫你攔下她?不過,這丫頭長得不錯,還很有個性,倒是挺對我胃口的?!?br/>
傅靈秀連忙打趣道:“我找了她這么久終于找到了,收干女兒的事,你就別想了,不準跟我搶。要說做兒媳婦嘛,跟你家的小子倒也般配,就是怕你兒子欺負了她!”
“我家那小子心里有人了,也不知道比不比得了這姑娘?”兩個女人就此聊了起來。
在一旁的楊可娜尷尬不已,只得再次揚聲道:“兩位,你們認錯人了?!庇质歉膳畠河质莾合眿D的,經(jīng)過她本人同意了嗎?這都是什么人啊?
“楊小姐,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傅靈秀啊,大概一年多以前,你在hk打倒了暗殺我的匪徒,你說你是hk培訓警員楊可娜。我要你跟我一起去警局受嘉獎,可是你當時在考核中,必須要完成所有項目,我這才沒拉著你一起走。沒想到我在hk培訓警員名單里根本找不到你的名字,楊小姐,你可騙得我好苦啊,也讓我找得好苦?。 ?br/>
楊可娜在hk受訓時自然不敢用真名字,而是梁錦輝給了她一個新的身份,當時救了傅靈秀,深知這女人來頭不小,為了不惹出后續(xù)麻煩,她報了培訓警員身份和自己的真名字,這樣不匹配的信息,傅靈秀自然查不出她來。沒想到,時隔一年多,竟然在這里再次相遇了。
楊可娜尷尬的咳了咳,紅著臉道:“對不起,讓您失望了,您確實認錯人了,我不姓楊?!?br/>
話音剛落,就聽到另一個聲音響起:“楊小姐,楊伯父擔心你,讓我出來看看!”
楊可娜咬著牙等著一臉呆萌的夏天樞,他可真會挑時候啊。
傅靈秀和海盈對視一眼,表情微妙。
楊可娜只得硬著頭皮道:“對不起,實在是情非得已,還請見諒。當時救您不過舉手之勞,當時您已經(jīng)謝過了,我也受了您的躬身禮,那事就已經(jīng)過去了。您今天來這想必還有要事,我就不耽擱了。”
“楊小姐,我們沒什么要事,既然再次相遇說明你們有緣分,不如一起到里面坐坐吧。正好你有朋友在,就一起吧?!焙S俅伍_口,見到了楊可娜滿眼的嫌惡卻好似未見。
楊可娜心里對這個女人罵上一萬遍,這世上還有比她還討厭的人嗎?這么喜歡多管閑事,怎么哪里都有她的事呢?催命鬼一般纏人!想到這里,突然想起一個人,漸漸地那人飛揚冷峻的面容和眼前這個素雅昳麗的臉居然重合到了一起。那股少女系列的芬芳再次隨風而至,楊可娜閉起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眼前的人才是她的有緣人吧,保不齊還是一場孽緣!
“綦欣!”孟氐他們趕到了,發(fā)聲的卻是古歌,“綦欣,你沒事了,還好了!”
楊可娜立刻收起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轉(zhuǎn)身已是一臉的淡然,“組長你們來了。我一直在這守著,她沒出去過,應該還在里面?!?br/>
孟氐看了一眼楊可娜身后的兩個女人,當目光掃到海盈的時候,眼神突然一縮,她,竟然在這!
海盈看到了孟氐,眼神也幽暗了幾分,臉上卻不動聲色,拉開了傅靈秀給楊可娜讓了路。..cop>孟氐卻突然上前,一把拉住了楊可娜的手,抓得死死的,楊可娜正試圖掙脫,孟氐的聲音響起:“不是說好了要去見我母親嗎?等審完了李芬就去我家,別讓她老人家一直盼著了,早晚要見的嘛!”聲音不算大,但這套“丑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言論被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孟氐,他到底要干什么?!
楊可娜立刻就要發(fā)作,她可不能任他在這么多熟人面前胡來,讓人誤會下去。正要說話,夏天樞又挑了關(guān)鍵時候說了不該說的話:“這是你男朋友吧?我就說嘛,你這么漂亮怎么可能沒男朋友呢?也就我爸看不明白,還非把我叫來,不過得此機會見到楊叔叔,我真是三生萬幸了!”說完還不忘紳士得伸手與孟氐握手示好。
楊可娜氣得咬得后槽牙咯咯作響,厲聲喊道:“不許胡說!我跟他沒關(guān)系!”
楊可娜這邊話音剛落,孟氐卻馬上接話道:“不用動怒,我知道你跟他沒關(guān)系,我沒有介意。”嘿,這丫的果真是個人才?。∧蔷湓捗髅魇钦f他沒關(guān)系,經(jīng)他這么一解釋竟四兩撥千斤的換了指責對象。
夏遙光一臉茫然得上前問道:“哥,你怎么在這?你和她認識?”這個“她”自然指的是楊可娜。
“嗯,今天才認識的,老爸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見見楊叔叔的。”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有失妥當,連忙向孟氐解釋:“不要誤會,我見楊叔叔純粹是學術(shù)探討,沒別的意思。楊叔叔還在里面,你們快進去吧?!?br/>
重案一組的整組人馬面面相覷,有夏遙光當官的哥哥在此作證,好似“綦欣”跟新組長孟氐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坐實了。
楊可娜憤恨地甩手:“見什么見?他們是來帶人的,夏天樞你最好給我閉嘴讓路,再多說一句,你信不信我讓你半個月都說不了話!”
眾人都被彪悍的楊可娜鎮(zhèn)住,呆愣一片。楊可娜回頭對孟氐啐道:“孟氐,少裝模作樣,我警告過你,離我遠點,不然別怪我像蕭峰那樣,有樣學樣!”
蕭海盈一聽自己兒子的大名,立刻跟打了興奮劑一樣,兩眼放光地看著楊可娜,這姑娘肯定是認識自己兒子的。觀她行事風格,說話氣度,嗯,不錯,有做她蕭海盈兒媳婦的潛質(zhì)。不管兒子相中的是哪個姑娘,她這個當媽的卻相中了這個,怎么說也得為她爭取一下。
眼角余光掃到一旁的蕭海盈蠢蠢欲動,楊可娜的小心肝不禁微微一顫,心底狂吼:“蕭峰,你t趕快把你老娘綁回去,別叫她來添亂!”實際上在關(guān)鍵時刻蕭峰是靠不住的,這貨連電話都關(guān)機了,還能指望上他什么?她還是自己想招吧。眼前局面忒混亂,交織在一起的勢力過多,自己的身份一觸碰即暴露,所以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溜之大吉!
“李芬出來了!”楊可娜突然高呼,所有人的視線都向大門口望去。孟氐,蕭海盈,夏天樞等幾個人站得離楊可娜最近,只感覺到一陣涼風飄過,再回頭時,楊可娜的人已轉(zhuǎn)過了街角,眨眼就消失了蹤影。楊可娜邊跑心里邊祈禱,希望自己的小蠻腰給點力,傷病可千萬別再復發(fā)呀!
還好自己的束腰帶夠厚實,轉(zhuǎn)過角落,楊可娜收了步子,見沒人追來終于放了心。她料準了不會有人追來,畢竟孟氐這伙人是來帶李芬的;傅靈秀和蕭海盈是來這里會面談事情的;夏天樞則是個呆頭鵝看熱鬧的,所以她才出此下策,既化解了危機又保守了秘密。剩下的只需要給爸爸打個電話,免得他擔心就是了。
面館里面,支走了夏天樞之后,夏令時再次抓緊時間做最后的努力:“老楊!學長!師兄!”
“打?。±舷?,你就是叫我祖宗都不行!這事不用再說了。”
“老楊!你就答應了吧,也不耽擱你多少時間,頂多一兩天而已。大侄女的安危你不用擔心,你去辦事的時候,我會請他們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她的,絕不讓她掉一根頭發(fā)絲!”
“哼!”楊文里冷哼一聲,不去接茬。
“你連我都不信了嗎?你就算不信我,也該信我的本事吧?我看過大侄女面相了,那可是長壽富貴的,近期霉運已散,絕對沒有任何危險的?!?br/>
“你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幫他們,過來求我做什么?我生意忙得很,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陪陪女兒,我還沒完成老婆交給我的任務(wù),把女兒哄回家去呢,怎么可能去幫他們?”
“師兄啊,你就別挖苦我了。我這點本事不就是在看命理上么,看風水格局,特別是墓葬方面,您才是專家泰斗?。≡僬f了,這是利國利民的事啊,幫到了他們,還擔心回報嗎?多少人想跟他們攀上關(guān)系都入不得他們的眼呢!我說師兄啊,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他們正好需要你的幫助了,這么好賣的一個人情,你怎么就不愿意賣呢!”
“老夏,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去的。別人稀罕他們的人情,我楊文里可不稀罕。更別拿什么國家利益來道德綁架我,那是他該操心的事,對我這個商人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義務(wù)來犧牲自己的私人時間去為他們縫制嫁衣裳。過幾天我就會帶cora回去,從此后我們再不會踏足z國。該說的該做的該給的,我都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我已不欠他和z國任何東西,更毫無情意可言。我要說的就這么多,感謝你的款待,”指了指空空如野的面碗,“有時間到,我請你吃當?shù)靥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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