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川把臉埋在了白景深的胸膛,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聲,她現(xiàn)在還是有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但是聽到白景深的心跳聲她就安心不少。
“景深,我愛你。”葉若川甕甕的聲音傳到了白景深的耳朵里,這次的爆炸才讓葉若川明白,白景深究竟有多愛自己。
“我也愛你?!卑拙吧畹氖志o緊的抓著葉若川的肩膀,回應(yīng)著她的愛意。
兩人靜靜的享受著這安寧的時刻。
白景深醒過來的消息不脛而走,大家都趕來了醫(yī)院看望他。
“白總,還好...還好你醒了?!敝軒浛粗撊醯陌拙吧钜灿行┤滩蛔∽约旱难蹨I,白景深是他的大恩人,他一輩子都要追隨他。
“行了,我現(xiàn)在不也沒事了,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那么脆弱。”白景深一臉嫌棄的看著周帥,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
周帥聽到了白景深的話就趕緊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白總說的對,他還要繼續(xù)保護白總呢,他不能哭。
“周帥,我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辦,只有你我才能放心?!卑拙吧羁粗軒浭帐昂眯那橹缶涂粗f道。
“白總你說,我肯定萬死不辭。”周帥正襟危坐的坐在白景深的病床旁,只要不做違法的事,他什么都可以幫白景深。
“這段時間,你要幫我保護好若川?!卑拙吧羁粗軒浀难劬φJ真的說道,他現(xiàn)在身體不便沒辦法陪著葉若川。
但他又實在放心不下葉若川一個人和張啟明斗法,所以才想找周帥來保護她。
“好,我一定盡全力保護葉小姐的安全?!敝軒浐芩斓拇饝?yīng)了下來。
只要是能幫到白總的,他無論什么都可以去做。
兩人正聊著的時候,葉若川回來了。
“周帥你來了?!比~若川熱情的跟周帥打著招呼,之前在國外要不是周帥幫她,還不知道她自己要找到猴年馬月呢。
“葉小姐。”周帥也朝葉若川笑了一下,葉小姐的脾氣可真好,見誰都是笑嘻嘻的。
“景深,我都問你借一會周帥嗎?”葉若川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走到了白景深的身邊開到說道。
“當(dāng)然可以?!?br/>
周帥就這樣糊里糊涂的跟著葉若川走出了病房,葉若川把他帶到了走廊的盡頭。
“周帥,你實話告訴我,你現(xiàn)在和笙靈在一起了嗎?”葉若川突然想到之前周帥去國外幫自己是張笙靈讓他去的,那現(xiàn)在兩人是在一起了?
周帥低下了頭,緩緩的搖了搖頭,他沒有跟張笙靈說過喜歡她的事,但他估計張笙靈心里也是知道的。
“那你還喜歡笙靈嗎?”葉若川又接著問道。
“葉小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自然是喜歡她的,而且...”周帥的表情突然不好意思起來,說話也支支吾吾的。
“而且什么?”
“而且笙靈好像也是喜歡我的...”周帥說著就撓了撓自己的頭,他覺得,張笙靈肯定是喜歡自己的。
只是兩人都不好意思開口捅破這層窗戶紙。
“周帥,既然你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為什么不敢主動出擊呢?”葉若川苦口婆心的勸著周帥,她可不忍心這對苦命鴛鴦再糾纏下去,還是早點說清在一起的好。
“而且笙靈在學(xué)校里那么受歡迎,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會被別人追走呢?”葉若川邊說邊看著周帥的臉色。
果然,周帥聽到張笙靈可能會被別人搶走就變了臉色,一臉焦急的看向了葉若川。
“那葉小姐,你說我該怎么做啊?!敝軒浖钡枚伎煲迥_了,都怪他太害羞了,不敢跟張笙靈表露自己的心意。
“現(xiàn)在也不晚,只要你想告白,我會幫你的?!比~若川笑著拍了拍周帥的肩膀,這個榆木疙瘩總算是開竅了。
周帥得到葉若川的“指點”之后,回去就約了張笙靈一起吃飯。
“周帥,這里怎么沒有人???”張笙靈精心打扮之后趕到餐廳才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他們一桌客人。
“嘿嘿,我把這里包下來了?!敝軒浶ξ目粗鴮γ娴膹報响`,一看就是為了自己打扮的,一想到這周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你怎么那么奢侈?”張笙靈也很意外,周帥也掙不了很多錢,今天怎么舍得把一整個餐廳都包下來,還有專門的樂隊為他們倆演奏。
“我也就只為了你?!敝軒浀哪抗庾谱频姆旁趶報响`的身上,一刻都不想離開。
張笙靈聽到周帥的話害羞的低下了頭,這個粗人什么時候也變得那么浪漫了。
等張笙靈再抬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周帥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笙靈...”周帥單膝跪在了張笙靈的面前,手里拿著一支玫瑰花。
“周帥你這是干什么啊。”張笙靈慌得趕緊要去拉周帥,他卻倔強的不肯起身。
“笙靈,我喜歡你很久了,只不過一直都沒好意思開口,今天我終于鼓起了勇氣,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周帥閉著眼說出了這段話。
而張笙靈已經(jīng)感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本以為會是她來捅破這層窗戶紙,卻沒想到周帥這個石頭竟然那么煽情。
“我愿意我愿意。”張笙靈哭著點著頭,她終于和周帥確實關(guān)系了。
周帥把玫瑰花放到了張笙靈的手里,起身就緊緊抱住了她。
這個女人終于是屬于自己的了,別人搶都搶不走。
葉若川知道周帥和張笙靈在一起之后也露出了笑容,張笙靈終于是苦盡甘來了。
處理好周帥的事情之后,葉若川又開始查張啟明的事。
她要去老宅再重新看一下,說不定會有一些意外收獲呢。
“葉總,今天那個張啟明老早就出門了?!比~若川派去監(jiān)視張啟明的人看到他出門之后就給葉若川打來了電話。
葉若川也趕緊找人跟著她一起去了張家老宅,他們要趁著張啟明不在好好的搜查一番。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都給我好好的搜。”到了張家之后葉若川就讓大家分頭行動。
她也帶著幾個人來到了外公的書房,既然外公留了一間密室,那肯定臨去世之前是要告訴她的。
但為什么外公沒有告訴她呢?
這些都讓葉若川充滿了疑惑,開始在張老爺子的書房里一點一點的搜查著。
“葉總,這里有張紙條?!彼巡橥夤珪赖娜送蝗唤腥~若川過去,他剛才在夾層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
葉若川趕緊跑過去接了過來,剛一打開就知道,這肯定是外公的自己,她看了那么多年不會認錯的。
“若川吾孫,見字如面,我在書房后留了件密室,藏著我這些年的一些積蓄...”葉若川看著字條就有種想哭的沖動。
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連老人家的積蓄都想搶走,現(xiàn)在她也可以確定了,外公確實是留下了這筆錢的。
“再四處翻翻,看還有沒有漏掉的地方。”葉若川收好了字條又給大家說道。
外公可能留下了不止這一個字條,她要再好好的找找。
“你們在這干什么?你們都是誰?”樓下突然傳來了叫嚷聲,聽聲音像是張啟明。
“趕緊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告你們私闖民宅!”葉若川下樓的時候就聽到張啟明在對著那些人說著。
她勾唇笑了一下,“表舅這是做什么,怕是忘了我才是這張家的繼承人吧。”
葉若川一句話就堵的張啟明不能開口,她說的沒錯,她是張家的繼承人,就連這老宅他都只是暫住。
“那又怎么樣?那你隨意就能翻弄我們的東西了?”張啟明還是嘴硬的說道。
那些錢他都已經(jīng)拿走買房子了,就算葉若川要找也已經(jīng)找不到了。
其實他老早就知道張老爺子留下密室這件事,但是這件密室采用了高科技,需要張老爺子或者葉若川的虹膜才能打開。
張老爺子已經(jīng)死了,那就只有葉若川的虹膜才能打開。
于是他就辛苦謀劃,找人暗地里接近葉若川,成功的盜取了她的虹膜打開了密室想要拿走那筆錢。
在他想去拿錢的那天,葉若川竟然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密室,還順利的進來了,所以他才不得不打暈葉若川拿走了那筆錢。
“表舅,聽說最近你在市中心買了套大房子啊?!比~若川說著慢慢悠悠的坐到了沙發(fā)上看著顫抖的張啟明。
這人顫抖是因為太害怕呢還是太激動呢?
“我是買房子了,那關(guān)你什么事?”張啟明沒有驚訝于葉若川知道自己買房子這件事,他又沒有藏著掖著,葉若川隨便調(diào)查一下就能查得出來。
“那我能冒昧問一下,買房子的錢你是從哪得來的?”
“我...我?!睆垎⒚魍蝗痪驼f不出來話了,之前自己一直沒工作,他去弄掙的錢呢?
“都是我攢的!”張啟明突然跳了起來,“買房子的錢都是我攢的,我辛辛苦苦一分一分攢下的。”
“呵...”葉若川的表情越來越冷,看著張啟明的眼神也很凌厲。
“別在這扯謊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外公留下的那筆錢都進了你的腰包里!”葉若川指著張啟明的鼻子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不承認。
“那些錢都在爆炸的時候燒成灰了!”張啟明還在和葉若川爭辯著,他可不能承認他拿走了那筆錢。
“你還騙我!”葉若川氣的讓兩人拉住了張啟明就想給他一巴掌,卻在手要落在他臉上的時候突然頓住了動作。
“外公說過,不要輕易和人動手,你...還不配!”葉若川放下了自己的手,打張啟明她都覺得臟。
“我勸你,趕緊把那套房子賣掉,趁早把錢還給我?!比~若川又施施然的坐回了沙發(fā)上看著一臉慌亂的張啟明。
現(xiàn)在張啟明也沒有膽子再說那筆錢是自己的了。
“是我拿的又如何,叫我賣房,不可能的!”張啟明說著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錢到了他手里還想要回去,休想!
“既然表叔態(tài)度那么強硬,我也就只好讓律師來跟你談了?!比~若川說著就帶人走出了張家。
但在離開之前,她還是留了許多人繼續(xù)待在張家,他們要看管住張啟明,不要讓他隨意的進出,什么時候答應(yīng)賣房子了,什么時候再放他出來。
“你們這是軟禁!葉若川你竟然敢軟禁我!”張啟明在被人攔下的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終于發(fā)了火。
這個葉若川真的是陰魂不散,整天派律師來家里找他就算了,竟然還派人軟禁他!
“賤人!”張啟明氣的走回屋里就開始摔東西,這個葉若川真的是欺人太甚。
他一定要出去,他要出去找葉若川這個小賤人。
入夜,張啟明悄悄地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后門,剛架上梯子就有燈光朝他射了過來。
“張啟明!”張啟明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就知道是葉若川派來的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連忙爬上了梯子就想翻出去。
“別跑!”張啟明的身后傳來了一陣局促的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
張啟明很快就跨坐在了墻頭上,離外面的世界只差一步之遙。
“我看你往哪里跑!”一個男人伸手拽住了張啟明的肩膀,一把將他拽了下來。
“哎呦喂...”張啟明從墻上掉下來之后就一直呻吟著。
但這些人根本就不管張啟明的把戲,抬著他就把他扔進了房間里。
張啟明就是在做戲,他們拽他下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放開他,就算摔也沒有摔很重。
白景深醒過來之后又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了一陣子,在醫(yī)生的準(zhǔn)許下他終于出院回家了。
“景深,我們動作要快一點了,媽還在家里等著我們呢?!比~若川把白景深扶到了后座上就打開了駕駛室的門。
白景深剛恢復(fù)好還不宜開車,只能她來載白景深了。
“出發(fā)咯?!比~若川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白景深終于痊愈了,他們的日子也要步入正軌了。
白景深在后面看著活潑的葉若川就綻開了笑容,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葉若川那么開心了。
“你們回來了啊。”葉若川車還沒有停穩(wěn),白母就趕緊跑了過來,她做了一大桌子兩人愛吃的菜,都等了他們很久了。
“媽?!卑拙吧钕萝囍蠛桶啄笓肀Я艘幌?,他最近住院最辛苦的就是葉若川和白母了。
“快進來快進來?!卑啄阜砰_白景深之后就拉著兩人的手走進了屋里,再等下去菜都要涼透氣了。
正好今天景深出院大家都開心,白母也打算跟葉若川講一些事情。
這次白景深突然出事,讓白母的心里慌得不得了,他還沒個孩子,要是突然出意外家里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