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莫心阮并沒有瞧見莫如誨。
“你師兄他很快就來了,不用擔(dān)心。”宮明月將她抱在懷里,調(diào)整了姿勢,好讓她躺的更舒服一些。
莫心阮這才放下心來,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宮明月看向外面漆黑的夜幕。
她不是沒有想過回去接應(yīng)莫如誨,可是一來留莫心阮一個人在這里她不放心,二來難保那些人沒有追出來找她,所以她還是安穩(wěn)的在這里等著吧!
現(xiàn)在,就只希望莫如誨能平安的脫險了。
她靜靜的等著,只覺時間被無限制拉長,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極其漫長。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聽到細(xì)微的震動聲。她身子頓時直了起來,眸子亮的宛若天邊的星子!
那震動聲,她并不陌生,可不正是翠鳥銀毫振動翅膀時發(fā)出的聲音么?
果然,幾息后,就見莫如誨大步走了進(jìn)來。
不過只是一眼,她眸中晶亮就淡了下去,看著莫如誨被血染紅了的左手,她急聲道:“你受傷了?!”
“嗯。”莫如誨點了點頭,走到她身邊坐下,然后把左邊的袖子挽了起來。
就見一個血窟窿出現(xiàn)在他的左臂上,正有血不斷的從里面流出。
“你被弓弩射中了?”宮明月只覺心臟一下一下揪的厲害,眉頭都快皺到了一起。
“別擔(dān)心,沒事。”莫如誨趕緊寬慰她,然后快速點住了傷口處的穴位,止住了血,又從懷里取出藥粉灑上。
“我來!”看著他要自己包扎,宮明月不容拒絕的撕下了自己的一塊衣擺,細(xì)細(xì)的替他包好。
之后,她才開口道:“我們現(xiàn)在這里休息休息,然后趕往望南城,望南城里有我碧水閣的分舵?!?br/>
“好。”莫如誨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就從衣襟里掏出了一個東西來。
竟然是一個箭頭。
宮明月疑惑的看向他。
“這箭頭非同一般,非軍中不能有?!蹦缯d道。
“什么?”宮明月大驚,“你確定?”
“我確定。”莫如誨點了點頭,“我以前在北疆邊境游歷之時,曾經(jīng)碰到過一次北遼騎兵前來劫掠的事情。那些北遼騎兵最后被中齊軍隊困在一個山谷里,用弓箭射殺了。之后,中齊這邊派士兵下去補(bǔ)刀,有好幾個身受重傷的北遼騎兵突然暴起,拿著先前中齊軍隊射殺他們的弓箭狠狠扎進(jìn)了中齊士兵的身體里。我那時還以為自己是中齊人,便出手救了他們,所以對于這種軍用箭頭十分熟悉?!?br/>
“原來如此?!睂m明月眸子微微瞇起,軍用的箭頭都是由兵部統(tǒng)一制成,然后送往各軍隊之中。如此一來,那些黑衣人手中的軍用箭頭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她倒是不懷疑這是他們私自鑄造的,因為軍用箭頭據(jù)說是用特殊的工藝加了特殊的礦石制成的,而這種工藝和礦石,都是被朝廷壟斷并且嚴(yán)密控制著的。
究竟是他們搶劫了兵部送往各軍隊的箭頭,還是有人同他們勾結(jié),直接將箭頭給了他們呢?
不管是哪一種,都能看出這幕后之人膽大包天且勢力強(qiáng)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