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用處較大的東西,張澤還發(fā)現(xiàn)不少好玩意,例如以前存下的油桶。雖然很臟,但架不住個大?。∈€幾百斤柴油是沒問題的——畢竟發(fā)電機用的就是柴油嘛。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小油壺和保險絲什么的,收拾一下,還真規(guī)整出一堆東西來。
期間,他家老媽發(fā)揮老鼠本性,只要是個東西,她都恨不得帶走。先不說澆水用的十幾米長的塑料水管,就是那幾十個以前不用的燈泡和幾個富裕出來的大風(fēng)扇,她也愣是讓張澤裝進了空間里。
如此掃蕩了五六天,她老人家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了上下里外都干干凈凈的廠子,擼著袖子回家,進行二次掃蕩。不過,在臨走時,她老人家還眼尖的注意到了幾片蓋設(shè)備用的帆布和草簾子。理所當(dāng)然,這些東西仍舊沒有被放過,老老實實的被裝進空間里。
等到他老媽氣勢洶洶的回去收拾住宅后,張澤才松口氣,開始慢慢裝以前攢下的木柴和木板。
因為廠子剛辦起來的時候其實還是個小作坊,很多地方都需要燒火加熱。那時候因為沒錢,他爸就砍了很多死樹劈成木柴來燒。巧的是,那時候政府正要擴建農(nóng)耕地,很多樹林都被閥掉了,他爸撿這些樹愣是撿了幾噸,恐怕燒一輩子也燒不完。
如今,有了走馬燈作為參考的張澤自是不會放過這些寶貝了。要知道,末世剛來臨時便是氣候異常,兩年的大暴雪,凍都能把人凍死。這些救命的柴火,說什么也要全部帶走?。?br/>
裝了差不多有三四天,他才把這些木柴和廢棄的木板們裝完。再將廠子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可以帶走的東西后,他才鎖門準(zhǔn)備離開。而就在他剛鎖好門的時候,相鄰的塑料廠子的老板剛好出門,見是他,立馬冷嘲熱諷起來。
“呦,我以為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大學(xué)生’張澤嘛!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準(zhǔn)備回來繼續(xù)開工廠?呵呵……作為鄰居,我說什么也得幫幫不是,借你兩千怎么樣?”
張澤臉一沉,“那兩千你留著當(dāng)棺材本吧,要不怎么入土啊。”
那老板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沒爹養(yǎng)的就是沒素質(zhì)!”
張澤陰陰一笑,“那也趕不上你啊,biao子養(yǎng)的!”
被踩了地雷的小老板立馬怒了,罵罵咧咧的就要沖上來揍張澤。張澤臉上的鄙視意味更濃,但手上腳上卻已經(jīng)擺好了進攻的姿勢。
眼見這倆就要打起來,塑料廠里做工的員工立馬跑過來,將他們家老板架走,和張澤相熟的幾個也趕緊過來拉人,勸張澤算了。
眼見那小老板進廠子里去了,被人拉住的張澤也不能追過去,只能氣悶的擺擺手,讓那幾個和他認識的人回去。不過,張澤心里還是有氣,不教訓(xùn)一下那人他實在是難受的慌。
說起來,那人原本還是他老爸的好友,當(dāng)年借著朋友名義沒少給他老爸放高利貸。不過,他老爸也是一個老好人,完全不把人家往壞里想,認為人人都是好人。后來他老爸走了,這人就開始落井下石,偽造借據(jù),和他家打了好幾場官司,差點就逼得他們把廠子拍賣了。
好在他老爸這樣的朋友不多,有不少都還是很夠意思的。忙里忙外,案子終是不了了之了。畢竟在農(nóng)村,那法律還不如一根木頭棍子來的有用。
自那兒以后,他們倆家算是仇敵了,見面不損幾句絕對都難受。不過,因為他老爸和老媽人緣都不錯,這幾年這人也沒敢和他媽鬧。畢竟欺負女人這種事情,絕對能讓他被唾沫星子淹死。
如今見到他,這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著沖了上來。張澤見他也不爽,雖然他年紀(jì)大,真打起來自己恐怕會被人說道,但他已經(jīng)不想管了??上?,天不遂人愿,有人拉架,他也干不出推開好心人追著繼續(xù)打這種事情來。
不過,該怎么給這人找別扭呢?張澤開始琢磨。說什么也要給他添些不痛快。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塑料廠旁邊的一個大開著門的倉庫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剛才來勸架的幾個人無意中說到,這個月要交的貨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下午那小老板就要開車給送過去。而這次的貨還挺多,聽說有包蔬菜大棚用的大塊塑料,也有包裝自行車、電動車的塑料袋子,還有一些廠子要用的超大袋子和厚實膜料,整整一倉庫的東西,價值少說也有十幾萬。
想到這兒,張澤心里不由一動,眼神不由自主的開始左右瞄。見周圍沒人,攝像頭也因為那小老板舍不得錢而沒有按后,那心思更是活絡(luò)了起來。
在短暫的“偷”與“不偷”這個問題上掙扎了沒有兩秒,他就毅然決然的伸出了爪子。在一瞬間將倉庫搬空后,張澤心情賊好的騎車離開。
不過晚上,那小老板就找上門來,吵吵嚷嚷的說是張澤偷了他的東西。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的張澤一點也不慌張,臉上掛著絕對拉仇恨值的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慢悠悠的諷刺回去,“東西丟了可真是太好了!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人不報自有天報,這回遭了報應(yīng)了吧!”
“就是你偷的!肯定是你偷的!”那人氣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張澤樂悠悠的吹了個口哨,靠著門板說:“偷?我偷你什么了?偷你老婆了?抱歉,那個母豬我才沒興趣呢。”
那人臉一陣青一陣白,“瑪?shù)?,我打死你!?br/>
張澤悠悠的掏耳朵,“你弄清楚了,我能是你爸,不可能是你媽。”
那人看樣子都要氣炸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已經(jīng)中年的男人腆著啤酒肚就沖了過來。看熱鬧和跟著過來的人趕緊把人拉住。
“老板,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是啊是啊,那一倉庫的東西不可能是他偷的,幾噸的貨物??!他怎么可能拿的走?!”
張澤挑眉,一副剛知道卻立馬更加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原來是貨物沒了,哈哈……真是報應(yīng)??!嘖嘖……”
那人臉色變得鐵青。其實他也知道不是張澤拿的,但他就是想找他的麻煩,同時,他也好發(fā)泄一下沒了貨物的火氣。
來看熱鬧的人該八卦的此時已經(jīng)八卦的差不多了,在知道那幾噸的貨物憑空消失后,立馬討論起最“合理”的真相來。
“肯定是狐仙干的!”
“狐仙?也是啊,要不怎么就憑空消失了呢!”
“一定是他平時缺德的事干的太多了,神仙來懲罰他了!”
隨著這些最“合理”的解釋的出現(xiàn),人們看那老板的眼神開始變了,就連跟著來的幾個人也狐疑起來。畢竟在這個還比較落后的農(nóng)村,鬼神之說還是很有說服力的。尤其是這人平時干的缺德事太多,人們就更加相信了。
那人的臉色開始變白,神色也變得心虛害怕起來。顯然,他自己也是相信這些的。眼見大家討論的越來越有鼻子有眼,越發(fā)心虛的他此時完全不敢再呆著了,推開人群就跑掉了。
這下子,人們更坐實了“狐仙”的事情,討論的更加興奮了。深諳痛打落水狗精髓的張澤立馬添油加醋,就這人的人品以及以后的可能會發(fā)生的倒霉事件給予了肯定的猜測。唏噓一下現(xiàn)在神仙的明察秋毫、愛崗奉獻,爆料一些那人做過的或真或假的缺德事,讓圍觀眾人有更多談資可以討論。雖然這樣并不能把那人怎么樣,但幾個月的指指點點和異樣眼光就夠這個男人受得了。畢竟在農(nóng)村被孤立的話,那無亞于真實版的“人肉搜索”??!
沒時間也沒那個精力跟他耗的張澤并不打算深究著不放,適時找個不痛快還可以,要真的長時間整治那人,他可浪費不起,所以這樣就挺好。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本來打算再更一章的,但是……好困……明天吧,今天面試了兩場,累趴了,明天補上,三更……滾去碎覺。
話說妹紙們,評你?留個爪印?。∝堘u我眼巴巴的盼著書評,結(jié)果才有妹紙留啊!嚶嚶……還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