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游玩是臨時起意,司徒琰并沒有帶著更多的人來到這里,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沒有辦法得到救助。
“我喜歡吃蛋糕??!”
等了許久,奻奻才回答了司徒琰的話,軟軟的聲音在空曠的鬼屋里,真的很好聽,也減少了此時的緊張氣氛。
“好,一會出去給你買。”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一只蜘蛛已經(jīng)爬到了司徒琰的腿上,司徒琰輕輕一抖將它抖在了地上。
這一個舉動惹怒了所有的蜘蛛,它們紛紛加快了速度,圍的司徒琰沒有了退路。
在角落里有著一個閃著光的小東西,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傳到了另一個人的屏幕前。
這次只是一次試探,他可從來沒有想過司徒琰能這么簡單的死在這一群惡心的東西手里。
果然如此,在所有蜘蛛都要爬過來的時候,司徒琰蹦了起來,接著墻邊蹦了出去,趕快往安全的地方跑了過去。
如果懷里沒有奻奻,司徒琰不會讓自己變得這么狼狽,但是他不能把奻奻當賭注。
“老大,你沒事吧?”
小助理單膝跪在了地上,這次是他的失誤,多虧老大沒有任何閃失,否則他難死其咎。
聽到陌生人的說話,奻奻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趕快睜開了眼睛,擔心的看著司徒琰。
發(fā)現(xiàn)了女兒的注視,司徒琰趕快把身上的殺氣收回,眼睛里都是溫柔的樣子。
“奻奻,今天可能玩不上了?!?br/>
看著遠處的蜘蛛,奻奻也明白了一二,懂事的點了點頭,此地不宜久留,司徒琰趕快離開了鬼屋。
他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殺了他的人肯定不止這一波,他要趕快帶著奻奻到達安全的地方。
誰知道一出了門口就遇到了奻奻的同桌,滿腦袋黃色頭發(fā)的傲嬌小男孩。
“奻奻,你竟然去了鬼屋。”
小男孩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他知道奻奻很怕黑,所以他才天天說些她不敢的事來顯示出自己的地位。
奻奻聽到同桌不敢相信的樣子,露出了驕傲的神情,這一回她可搬回了一局,都是因為司徒琰,現(xiàn)在她怎么看司徒琰怎么順眼。
但是小男孩卻很傷心,奻奻鬼屋都去了,以后他還拿什么和奻奻吹噓,男孩的母親感覺到了兒子的低落心情,以為眼前這個沒有父親的女孩欺負了她的兒子。
“沒有父親的孩子就是沒有教養(yǎng)?!?br/>
聽到這樣的話,奻奻的小臉一下子變得蒼白,大大的眼睛里汪著眼淚,她在幼兒園里沒有父親是人人皆知的,她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這一次她感覺到了無比的委屈。
看到奻奻委屈的樣子,男孩又找回了優(yōu)越感,嘿嘿的笑了起來,說話的女人就更有了底氣。
“看著你也長得不錯,華藍那個女人可真的會養(yǎng)小白臉?!?br/>
司徒琰的臉上布滿了殺氣,胸膛快速的起伏著,在鬼屋里遇到了危險被人算計都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生氣。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和女人在這里竟然受了這么大的氣。
逞一時口舌之快的女人,看著司徒琰的樣子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連小男孩都害怕的躲在了媽媽的身后。
越是沒腦子越是能作,這句話說的真沒有錯。女人突然邁上前一步。
“這是美國,不是你們這些黃皮膚的人撒野的地方?!?br/>
司徒琰太陽穴上的青筋已經(jīng)暴起,到了暴怒的邊緣。
“查查他們是干什么的,沒有必要再干下去了?!?br/>
清冷的聲音響起,簡單的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公司的生死。
“是,老大!”
這可是他將功贖罪的機會,他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的。
司徒琰沒有看一眼那個女人,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他的手下應該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了,奻奻在這多呆一分鐘就會多一分危險。
看著落荒而逃的奻奻一行人,囂張的女人好像已經(jīng)忘了剛才司徒琰說的話,朝著司徒琰吐了一口吐沫就進了鬼屋。
等到司徒琰上了車,小助理趕快去完成任務去了,司徒琰也領著女兒去完成他的承諾。
精致的西餐廳里,彈奏著優(yōu)雅的鋼琴曲,但是這么舒適的地方卻提不起奻奻的興趣。
“以后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再忍下去,還有我。”
奻奻猛的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司徒琰,這是她盼望已久的感覺,但是她為了媽媽從不去招惹那些有權(quán)勢的人。
“你真的是我的爸爸?”
有你這樣的爸爸還真的是不錯,后半句奻奻沒有說出口,畢竟媽媽現(xiàn)在還是十分抵觸眼前這個人。
聽到女兒的懷疑,司徒琰的心里有些難受。這都是他欠她們母女的。
“我是你的爸爸,以后不會有人再欺負你?!?br/>
奻奻破涕而笑,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司徒琰微笑了一下,趕快點了餐,這家的蛋糕和別家的不一樣,不會有太多的糖分,反而十分好吃。
看著女兒大口的樣子,卻不失禮數(shù),看來華藍真的把她教的很好。
華藍那里卻急得沒有辦法,已經(jīng)到了放學的時間,她卻在門口沒有看到女兒。
“你是奻奻的媽媽吧,奻奻讓他爸爸接走了。”
班主任走出來解釋,怕父母擔心,但是她的話并沒有安慰了華藍,華藍的臉色反而更加的蒼白。
司徒琰吧奻奻接走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奻奻是她的女兒,他要搶奻奻的撫養(yǎng)權(quán)。
一想到這里,華藍趕快上了自己的車,班主任莫名其妙看著反常的華藍,無奈的搖了搖頭。
上了車的華藍艱難的拿出手機,在按鍵上猶豫了好久,還是按出了熟記于心的號碼,她不確定號碼有沒有變。
結(jié)果手機才響了一聲,司徒琰就接了起來。
“喂!”
這是華藍熟悉的聲音,她一輩子都忘不掉,她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了司徒琰的手機號碼還是原來的那個。
感覺對面的呼吸有些急促,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司徒琰已經(jīng)猜到了對面那個人是誰。
“老婆,我和奻奻在西餐廳?!?br/>
聽到熟悉的稱呼,華藍趕快按斷了電話,在車上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