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落玉都做著同一個夢。
這幾日總是天剛亮落玉就醒了。
每次都被噩夢驚醒,驚出一身冷汗。
落玉沒有去上值。
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他決定再去一次禁閣殿。
禁閣殿。
落玉再次來到禁閣殿。
落玉破了結界,推門進去。又轉身將門關好。
開始尋找線索,看看有沒有上次被遺漏的地方。
找著找著,落玉果然發(fā)現(xiàn)了新的線索。
落玉打開,是一幅畫像。
畫像上是一名男子。
而且,畫像上的男子把自己有幾分相似。
或者準確的說,自己和畫上的男子有幾分相似。
這讓落玉不免有些驚訝。
畫像上的最底下寫著:云中昭君。
“又是云中昭君!
落玉突然想到,這畫像上的男子。不就是這簡直是自己經(jīng)常夢到的嗎?
落玉將畫軸收了起來,連同上次的,靈襲劍一起收了起來。
落玉想,比起這兩幅畫卷。太初更重視的可能是里面的東西。所以外面的東西,他應該不會每次都查看。即便自己拿走了,應該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
落玉又走到了最里面的方格處,再次決定施法打開。
結界破了。
落玉上前將盒子打開。
“咔噠!币宦暋
落玉伸手拿出里面的東西。
盒子里面有一塊白色的玉牌子。幾張紙。
牌子上寫著:天帝調令。
落玉又看了看那幾張紙,上面居然記載了禁術。每一張紙上的禁術,都有所不同。
而且,調令牌上還有斑斑血跡。
“為何這上面記載的都是禁術?還有這令牌上的血跡又是何人的?”
落玉看著這些東西,不免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這又是什么?”
落玉在盒子中,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塊玉牌。
上面寫著:風族令。
“風族令?風族不是母神的族系嗎?難道說,和母神也有什么關系?”
落玉隱約的猜到了什么,但是那也只是猜測。還不好下定論,所以也不好說。
……………………
看過之后,落玉放下。把他們都放回原位。
落玉出了禁閣殿,再次設好結界;亓藢嫷睢
“大殿下。”衛(wèi)兒見落玉回了寢殿便行禮道。
“嗯,詩兒呢?”落玉見岑希詩不在便問道。
“回大殿下的話,姐姐去修煉了!毙l(wèi)兒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甭溆裾f道。
落玉走到書案前坐下。
“衛(wèi)兒,你先下去吧!笨戳艘谎坌l(wèi)兒說道。
“是!毙l(wèi)兒自覺的退出去,并且關上了門。
落玉起身,施法。將門口設下結界,又回到書案前坐下。
落玉拿出那兩幅畫軸。
畫上的男人,一身白衣。手持靈襲劍。頭戴發(fā)冠,劍眉星目。
按說以落玉的記憶,以他的記性。
如果此人是這天界的神仙,如果他覺得熟悉的。
他不可能沒見過,也不可能沒有印象。
如果此人他不是這天界的神仙,那也是說不通的。如果此人不是神仙,那他怎么會有?祖父留下來的靈襲劍?
落玉他預感著,自己可能跟畫中的男子是見過的甚至可能說是熟悉的。
可是落玉就是什么也想不起來,這讓落玉很是頭疼。
與此同時,另一邊。
岑希詩在修煉。
正在修煉之時,岑希詩突然覺得背后有人。
岑希詩轉身,那人一躲,
“砰!”
“晏炎?你怎么在這兒?”
晏炎上前說道:“閑來無事就來看看舅母!
“表嫂你可嚇死我了,你差一點兒就打到我了。還好我躲得快,要不然我可就被你打傷了。到時候你說,你要是把我打殘了,我可就回不去嘍。”
“把你打傷?你覺得我有可能嗎?好歹你也是花神,我現(xiàn)在還沒有到能把你打傷的級別和層次。我還是有心知肚明的。”
“話說,表嫂你怎么在這兒?”晏炎反問道。
“我在修煉啊!
“修煉?”
“對啊,不修煉怎么提升法力?”
“表嫂,你何必這么辛苦?有現(xiàn)成之法啊。”
“有什么現(xiàn)成之法?”岑希詩問道。
“咳……靈修啊,你跟我表哥都在一起了。這難道不是現(xiàn)成的方法嗎?”
“……”
岑希詩心想:你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嗎?
“你以為你表哥和你一樣嘛?”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我怎么了?我不好嗎?”晏炎反問道。
“你心里……還行吧。”后面那句話,岑希詩沒有說出來。
岑希詩(內心):“你心里沒有點兒Ac數(shù)嗎?”(白眼)
“落玉是什么樣的人?你應該也知道!
“他不同意,我也不能逼著是吧?”
岑希詩(內心):“要是這種事這么容易,不早就辦了?”
再者說了,搞得自己跟上趕著似的。
“你跟表哥提過了?”
“沒有啊,不過你用你的頭發(fā)絲想想也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岑希詩當然不會告訴晏炎,說自己在和落玉剛在一起不久就問過了。她又不傻。
“所以說,我真的不知道表嫂你是怎么看上表哥的。太過于正人君子,一點樂趣都沒!
岑希詩(內心):“我還不知道邢淼是怎么看上你的呢?他就算再無趣,再像個木頭。也比你好好嘛!
“我記得我聽你說過,落玉不是一點兒情趣都不懂的。還有,你作為落玉的表弟,也作為一個晚輩。一直調侃你的表哥,你覺得好嗎?”
“你表哥不跟你計較,那是他無所謂。他不在意,別人的說法。”
“但是我不一樣,你明白嗎?”
岑希詩(內心):“要下次再這樣,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要收拾你!
“表嫂,你看我就說,隨口那么一說。你怎么還生氣了?我錯了,好了嗎?以后我再也不說我表哥了。表嫂,你就別生氣。要是讓我表哥知道我惹你生氣了,他非扒了我的皮不行!标萄琢⒖痰狼傅恼f道。
“你知道就好!
晏炎(內心):“這倆人,都是護犢子的主。惹不起,怕了,怕了!
“不過,晏炎你最近來天界是不是勤快了一點兒?你作為花界的花神,整日都沒事做的嗎?你看看你表哥,整天忙著上值,處理公務。你這花神都是挺閑的!贬T娪纸又f道。
岑希詩(內心):“突然有點心疼落玉了……每天上直那么辛苦,最近越發(fā)憔悴了!
“害,我們花界向來事情就少。翻來覆去總共就那么點事兒很好處理的!
岑希詩(內心):“要不你和落玉換換?讓他做幾日花神?”
當然岑希詩也知道,自己也只能這么想。
畢竟了落玉和晏炎兩個人身份不同,所做的事情,所存在的責任。自然也不同。
岑希詩想著,要不日后自己把修煉的時候縮短,早點回去,去廚房給他熬個湯什么的?就當給他補一補了。
岑希詩(內心):“要不?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給他熬湯。”
“晏炎,我還有事。先回寢殿了!
“什么事兒啊,溜這么快。”
岑希詩跑回寢殿門口。
想著還是先去廚房,就跑去了廚房。
岑希詩推門進去。
“做什么湯呢?藥膳什么的,掌握不好。會出事兒。那……要不然,感覺做點善食湯!
想了想岑希詩決定煮一碗紅棗銀耳湯給落玉。
銀耳、紅棗、枸杞、冰糖準備好所有的食材。
岑希詩將銀耳用水沖掉雜質,置于清水中浸泡四個時辰浸泡過程中岑希詩換了兩次水。泡至銀耳發(fā)白、脹大泡好之后,將泡發(fā)好的銀耳剪去根蒂。撕成小片后與沖凈的紅棗一起下鍋,大火燒開轉小火熬煮半個時辰。再加入洗凈的枸杞,繼續(xù)熬煮二十分鐘。出鍋前加岑希詩入冰糖將其攪化,盛到了碗中。
從廚房端了出來。
到寢殿門口岑希詩發(fā)現(xiàn)有人設下了結界,岑希詩是法破除了結界。
心下想著,應該是落玉,有什么事情。才會設下結界。
“誰!狈績鹊穆溆駟柕馈
岑希詩開門進去。
“詩兒?”落玉抬頭看到岑希詩。
“阿玉。”
岑希詩走到書案前,將金耳湯放下。
好在,在岑希詩推門進來的那一刻。
落玉就將東西收好了。換成了紙筆,開始寫字。
“這是什么?”
“哦,我看你這幾日臉色不太好,都跟你燉了銀耳湯。趁熱喝了吧。”
“好,既然是詩兒燉的湯我自然要喝的!
落玉將碗端起來,攪了攪。
喝完碗中的湯。
“阿玉覺得這銀耳湯的味道如何?”
“嗯,兒煮的東西一如既往的好吃!
“那我以后每日都煮給你喝怎么樣?”
“好。”
“對了,你剛才為何要關上房門還設下的結界?可是有什么事?”
“沒事,就是太累了。想安靜的休息一會兒!
“你近天的臉色很不好,我家阿玉都瘦了!贬T娒嗣溆竦哪樥f道。
“我都心疼了呢!闭f著,便做出一臉心疼的模樣。
“抱歉詩兒,讓你擔心了。”落玉有一些愧疚的說道。
“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呀,我可是你未來的妻子。我應該照顧好你的。不是嗎?嗯?”
“詩兒,謝謝你。”
“阿玉不用跟我這么客氣!
“還有……”落玉頓了頓。
“什么?”
“我愛你!苯又f到。
“哎呦!我們阿玉嘴越來越甜了呢。”
“阿玉……我也愛你。很愛很愛,很愛很愛你!贬T娬f道。
岑希詩說的是真心話的,雖然最初,兩個人是師徒關系。后來,在一起了。也算得上是喜歡。但是現(xiàn)在,她自己對落玉是真心的,真心的愛落玉的。她自己也知道,落玉也很愛自己。而且她自己更加明白。落玉對自己的愛,是超過自己對自己的。所以自己也要以心換心。落玉不負自己,她自己自然也不能辜負了落玉一片真心。
如果不出意外,岑希詩想一輩子待在這里,和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也是不錯的。
當然,如果那個和岑希詩相守一生的人。是落玉她是愿意的。
無怨無悔,反而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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