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
張遠見張二狗還沒走,不由道:“遇到什么麻煩了?”
二狗是一名貼心可愛的小馬仔,從來都不會給他找麻煩的,一直以來都會自己解決,而且很有主見。
所以——
在張遠看來,二狗怕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他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柔聲細問著,畢竟二狗現(xiàn)在負責(zé)全世界的事情,難免會有力有不逮的時刻。
但是,下一刻,當(dāng)聽到了張二狗說出的事情以后。
臉色頓時就變了。
“古神?”
張遠恨鐵不成鋼地道,好想一爪子將二狗給拍死。
你為什么不把古神打死?
你可以的!
卻偏偏不殺死古神!
還留到現(xiàn)在!
張遠心里在碎碎念,他發(fā)誓,要收回剛剛說的話。
張二狗這貨,是個麻煩精,而且一點主見也沒有。
一大堆事情都還沒有解決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古神。
古神?
什么鬼?
我才剛剛從虛空亂流世界回來,才享受了一天的功夫,還沒緩和下來,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的大佬,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舒爽了,你卻告訴我……
東方帝國的統(tǒng)治者,是古神后裔?!
玩我呢?!
張遠特別不爽,完全沒有好心情了,大罵:“這個世界就是掛逼太多,無窮無盡,殺之不絕,滅之不盡?!?br/>
古神的實力無比強大,當(dāng)初掀起了諸神黃昏之戰(zhàn)。
至于后裔,曾經(jīng)也掀開了浩劫。
可以說,古神在張遠眼里的地位,甚至高于人族。
畢竟人族之所以可以抗衡萬族,依靠的是族群力量。
可是,古神這個厚顏無恥的掛逼,完全是不講道理的外掛選手,以一己之力對著星空萬族一頓爆錘。
這星空萬族當(dāng)中,就有人族。
古神的強大,由此可見一斑了。
至于古神的后裔,也是一群掛逼,而且還是瘋子。
不用說了,夜長空也是瘋子。
張遠頓時就頭疼了,以二狗的說法來看,夜長空遠遠不是古神后裔這么簡單,背后很可能存在古神。
畢竟,當(dāng)時,古神的一絲偉力穿透了無形的屏障。
哪怕只有一絲,也不是正常的古神后裔能召喚的。
這么說來,夜長空反而就不能殺了。
不過,夜長空最近很配合,東方帝國之所以能在半個月之內(nèi)就整治成功,夜長空其實是功不可沒的。
張遠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搞不清楚夜長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是,不管是什么,鐵定是來者不善,別有用心。
“大陰謀,絕對是大陰謀,每一個老家伙都是陰險狡詐的家伙,大陰謀家,看來我要小心對待才行?!?br/>
張遠頭疼無比。
好日子沒了。
這才過了多少天啊!
一天?
兩天不到??!
淦!
千言萬語匯成一個字。
“二狗啊,你知不知道,本王現(xiàn)在對你很是失望?。 ?br/>
張遠恨鐵不成鋼道。
其實,張二狗沒有對付夜長空,反而是做對了的。
畢竟古神之事,事關(guān)重大。
可是,對不對是一回事兒,爽不爽又是一回事兒。
張遠現(xiàn)在就很不爽。
二狗還是太聰明了,瞻前顧后,怎么做得了大事兒?
果然,克勞爾才是能做大事的。
什么也不想,一個勁兒的,就是猛沖,往死里干。
只要不死,鐵定就有意外收獲。
比如前面幾次,哪一次不是無腦沖,克勞爾死了嗎?
沒有!
依舊活蹦亂跳!
而且越作越強大。
所以說,想要成功,就要猛沖。
你如果不對自己狠一點,怎么知道自己有多流弊?
而且,作為作為年輕的一代,就要狠沖,狠一點。
如果死不了,那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假如真的死了。
那就是真的死了……
可是,至少能流芳千古啊!
張遠也不會忘記二狗的貢獻,肯定會給他立碑的。
畢竟,這么一來,他也能知道古神到底想要干啥……
現(xiàn)在倒是好了,逆向操作,反手甩鍋。
剛剛才夸了你懂事兒,現(xiàn)在卻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霧里看花,水中望月,朦朦朧朧,真是叫我頭大。
講真。
你屬實是有點過分了??!
對于張二狗,這一次,張遠真的是恨鐵不成鋼了。
“大王…我……我也不想的……現(xiàn)在怎么辦才好啊……”
張二狗嚇得差點就要哭了,哆哆嗦嗦,話也不利索。
“大王。要不,我去殺了夜長空吧?”張二狗急忙道。
“殺了夜長空?豬腦子,早之前干嘛去了?你現(xiàn)在才想殺夜長空,那不就等于說是本王想要殺夜長空?”
張遠頓時就怒了。
恨鐵不成鋼啊!
你是豬嘛?
你要是偷偷殺了夜長空,還好說,至少我不知道。
可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
你要是真的一刀砍了夜長空,不就等于是我下令了?
這么一來,你屁事也沒有,反而是我惹了一身騷。
張遠在碎碎念著,給張二狗的操作氣壞了。
啪!
一爪子拍了過去,就打飛了二狗。
哎呀……
二狗頓時慘叫了一聲,在空中,灑下了幾滴眼淚。
啪!
摔在了地上。
二狗卻一是副渾然不覺的樣子,只是一臉迷茫地看著大山,忍不住地就要哭了聲音,心里難受得很。
他又被大王打了。
還被大王打飛了國王巖。
早知道這樣,就不管夜長空的事情了!
二狗心里充滿了悔恨。
“大王,你不要你的小可愛了嘛。”二狗喃喃自語。
“大王?!?br/>
二狗大喊了一聲,就想要進入國王巖,卻被一股偉力排斥在國王巖之外,無法靠近國王巖一絲一毫。
“嗚嗚嗚……大王……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br/>
二狗慌了。
嚎啕大哭了起來。
眼淚遭不住了,稀里嘩啦地往下流。
他一點面子也不要了,就杵在原地哇哇大哭起來。
雖然他在外面過得很威風(fēng),也很舒服,但是卻一點也不安心,畢竟他始終是屬于大草原獸族的一員。
如今,卻很可能被大王趕走了。
“滾,哭什么哭,趕緊將夜長空找來!”
遠遠的,聲音從國王巖深處,傳到了張二狗耳里。
“是,大王!”
二狗吸溜了一下鼻涕,眨巴眨巴幾下眼睛,眼淚戛然而止,咧了咧嘴,拍拍了屁股,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這一套動作下來。
麻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