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的項目很多,除了傘降之外,之前訓練的基礎(chǔ)科目幾乎全部考核一遍,有的還反復進行考核,比如射擊。
其實射擊也分為許多種,靜止射擊,跑動射擊,乘車射擊,換彈夾射擊,還有狙擊。
呼延風再不是老末。雖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打廢過一支槍,但他的成績卻提高很快。八一突擊步槍、九五突擊步槍的移動靶射擊成績竟然排到鄭志國前面。
但在跑動射擊中,他的命中率還是不如鄭志國。
打完一輪,呼延風和鄭志國背著槍回到休息區(qū)。坐在地上,呼延風拿出一包阿詩瑪香煙,點燃兩支,把其中一支遞給鄭志國。
鄭志國抽了一口,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說:“好家伙,差一點又輸給你。”
“明年吧?!焙粞语L壞笑著說。
“明年還真說不準了?!编嵵緡ゎ^看看呼延風,說:“我真想把你的頭砸開,看看里面到底為什么和我們不一樣?!?br/>
呼延風莫名其妙地問:“我哪里和你們不一樣?”
“你剛來的時候,我看你打槍的姿勢都別扭,現(xiàn)在好了,打的都比我準了?!编嵵緡莺莸爻榱艘豢跓?。
“哈哈,嫉妒我了?”呼延風說。
“不是嫉妒,是佩服?!编嵵緡f。
“是么,來,我給你簽個名?!焙粞语L笑著說。
“去你的吧,真當自己是明星了?!编嵵緡鴽_呼延風撇撇嘴。
呼延風站起來,拍拍鄭志國的肩膀:“哈哈,準備下一輪了?!?br/>
這一輪射擊是換彈夾射擊,兩個九二手槍彈夾,三個九五突擊步槍彈夾,一共十五發(fā)子彈,在三十秒內(nèi)打出去,命中二十五米處的靶心十二發(fā)以上才算及格。
這是急速射的考核,急速射的目的是在狹窄空間內(nèi)突遇敵情時,保證在對方還沒反映過來時,就能在幾秒鐘的時間將子彈潑過去。
考核正式考試,廖勇手握計時器,親自當裁判,站在考核隊員旁邊。首先出場的是呼延風。他雙手捂住手槍,站在了射擊線上。
“開始!”廖勇一聲指令,呼延風迅疾拉了一下套筒,將子彈上膛,又迅疾瞄準靶標,迅疾擊發(fā)。三發(fā)子彈打完,他閃電般地退出空彈夾的同時,左手從戰(zhàn)術(shù)背心中拿出下一個彈夾,啪地裝上,又迅疾擊發(fā)。
三發(fā)子彈又快速打了出去,套筒處在空倉掛機狀態(tài),呼延風向下?lián)軇涌諅}掛機桿,將手槍套筒恢復原位,又將手槍插入掛在右腿上的槍套,左手舉起九五突擊步槍,右手迅速接住,左手迅速拉動槍栓,握住槍身,瞄準靶標,啪啪啪打出三發(fā)子彈。
接著左手從戰(zhàn)術(shù)背心內(nèi)拿出下一個彈夾,單手換上彈夾,再次擊發(fā)。
打完第三個彈夾,呼延風輕舒一口氣,站直了身體。
“二十五點三秒,擊中十三發(fā),下一個準備。”廖勇大聲喊道。
呼延風驗過槍,轉(zhuǎn)身跑向了休息區(qū)。這時他才覺得額頭上冒出了汗,他抬手擦了擦,看到剛趕過來的徐劍,微笑著說:“天真熱了?!?br/>
“成績怎么樣?”徐劍問。
“二十五點三秒,擊中十三發(fā)?!焙粞语L說。
徐劍搖搖頭:“打的一般啊。”
“啊,比合格成績好多了,我還以為你會表揚我呢?!焙粞语L咧咧嘴。
“好個屁,成績比我想象的要差?!毙靹φf。
“那你認為我的成績應該是多少?”呼延風問。
“命中十三發(fā)應該在二十秒內(nèi)就完成擊發(fā)?!毙靹φf。
呼延風點點頭:“我繼續(xù)努力?!?br/>
鄭志國也打完回到了休息區(qū)。他也擦擦汗,然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呼延風。
“看我干什么,向徐副報告你的成績?!焙粞语L說。
“你猜?!编嵵緡悦娌勘砬榈卣f。
“沒打好?!毙靹πχf。
鄭志國又撓撓頭,對徐劍說:“我竟然又輸給了這個家伙?!?br/>
“哈,你更讓我失望?!毙靹φf。
“不知道怎么回事,像不在狀態(tài)一樣?!编嵵緡f。
“行了,別想它了,想想明天的武裝泅渡和八十公里急行軍吧?!毙靹纯磧蓚€人,走向了射擊考核區(qū)。
武裝泅渡進行的還順利,背著背囊,將突擊步槍系在背囊上,一公里的江面來回游三次,雖然最后有點疲勞,但一直在水里泡著,倒也清爽。
八十公里急行軍就不一樣了。太陽剛出來,就毒辣辣地嗮著大地,仿佛已經(jīng)到了三伏時節(jié)??焖傩熊娭?,毛孔盡張,揮汗如雨。
沒出十公里,水壺空了,嗓子依然冒煙,補給車趕來,大家一擁而上,接滿水壺,繼續(xù)狂奔。
到了中午,陽光更加肆虐,烤的的路邊小草都低下頭,蔫了。還沒有風,到處都升騰著一股一股的熱氣。行程已近一半時,呼延風覺得嗓子冒火,胸悶氣短,兩腿也腫脹酸痛。
他看看隊友,臉上個個蒙著一層汗水,汗水之下,表情也非常痛苦。
他喊了一聲:“堅持一下啊,再走兩公里,就到休息點了?!?br/>
“分隊長,你啥時看地圖了?”華向東不相信。
呼延風真不確定休息點還有多遠,他笑著說:“哈,出發(fā)的時候看過,都在腦子里記著呢?!?br/>
又急急向前走了二十多分鐘,于大慶忍不住了:“分隊長,兩公里早過了吧?”
“嗯,過了?!焙粞语L說。
“沒看到休息點啊。”張佑亮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哦,我記錯了,還有兩公里?!焙粞语L說。
又走了一段,呼延風說:“快了,快了。”
“分隊長,你在跟我們玩望梅止渴的游戲吧?”華向東問。
呼延風笑了:“我真的一直想著前面有一片酸梅樹,能坐下休息一會?!?br/>
“好,我們大家都想,酸梅那個酸啊,樹林下面那個涼快啊?!比A向東大聲喊著。
行軍的步伐又加快了不少。
終于看到休息點了,炊事班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午飯,但隊員們都一窩蜂地奔向了水車,現(xiàn)在只渴不餓。
“這兒又酸梅湯和綠豆湯?!贝稁煱嚅L大喊著。
呼延風跑過去,拿起勺子盛了一碗,一昂脖子,還沒品出酸梅湯的味來,就灌進肚子里。他又盛了一碗綠豆湯,這會嘗出什么滋味了,是甜的。
汗出的多,鹽分損失嚴重,呼延風轉(zhuǎn)過身來,打一勺米,澆上菜湯,胡亂地往嘴里扒,又拿起兩塊咸菜,嘎吱嘎吱地嚼了起來。
隊友們也紛紛拿起了咸菜。
吃的不多,只灌了一肚子湯水的隊員們又裝滿水壺,急急行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