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就是如此。
若是別人切出來好東西,他們或許沒什么情緒。
但要是自己曾經(jīng)不要的東西,到別人手上突然成了寶貝,那么就會有一種自己虧了錢的感覺。
顯然,大背頭男現(xiàn)在就是這個感受!
一想到不僅白白丟了那么多錢,那筆生意估計也要被黃斌槍走,頓時就氣急敗壞起來。
而紋合,當(dāng)眾被人踹了一腳大失面子,頓時也怒了起來,一巴掌還了回去。
“啪!”
“艸你馬的,老子樂意!就是老子挑選的!管你屁事,你算個什么東西!”
“要不是你當(dāng)初求我,老子還不愿意來呢!艸!跟你說我忍你很久了?!?br/>
瞬間。
兩人大男人就在原地扭打了起來,宛如兩個市井無賴。
周圍的人都是看待笑話的望著這一幕。
謝老人不屑的收回了目光,望著李天,此刻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在賭石上,什么事情都可以相信,但唯獨不要相信運氣。
李天那種從始至終的淡然神情,以及切開后那流露出來的淡淡微笑,讓他都忍不住的想到……
難道他一開始就將里面的東西看出來了?
小伙子,這東西你想怎么解決?
可都是棘手的東西啊。
李天直接道:
“謝老爺子,聽說您在賭石界有聲望,那么這帝王綠的翡翠不如您就幫我出了?咱們七三分?!?br/>
聽見這話,老爺子也忍不住流露出一絲錯愕神色。
“你就不怕我把這寶貝給吞?”
李天笑著搖了搖頭:“這種事我可不擔(dān)心,老爺子的人品我信得過?!?br/>
謝家在賭石界的聲望可是獨一份的,帝王綠稀有,但還不值得老爺子毀去一世英名。
而更重要的是……
李天心知肚明,這種東西必須要有圈內(nèi)人才能賣的出去,而謝老爺子就恰恰是最好的選擇。
“哈哈哈,有趣,有趣,行,既然如此我就幫你一次?!?br/>
謝老爺子破天荒開懷大笑,似乎是對李天的信任感到極為的歡喜,接著說道:
“帝王綠的買家我還需要慢慢打聽,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所以我先給你一千五百萬,當(dāng)是我給你的定金如何?”
李天直接點頭。
老人也不含糊,當(dāng)場就給李天轉(zhuǎn)了帳。
緊接著,李天將那塊羊脂玉拿了起給了黃斌。
這一下子,差點把黃斌嚇得魂都掉了,連忙接著道。
“干嘛呢,干嘛呢,幾百萬的東西!摔碎了你不心疼我就心疼!”
李天笑瞇瞇拍了拍黃斌的肩膀:
“歸你了,你的生意不是需要這塊玉石么,拿走!別給我客氣,我這一次可是直接賺了幾千萬,這點小東西我可看不上!”
李天說的是實話。
而黃斌愣了愣,眼神瞬間就濕潤了,莫名有些含情脈脈的味道。
看的李天一陣雞皮疙瘩,一臉嫌棄的道:“我靠,我對男人可不敢興趣,老黃你自重啊?!?br/>
黃斌扯了扯嘴角,也不矯情,只是小聲詢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那兩塊石頭有好東西?”
李天嘆了口氣,拍了拍黃斌的肩,語重心長道:
“老黃,撿垃圾久了,你會知道了,好東西壞東西一上手就有感覺!”
黃斌一臉古怪。
“撿破爛真的能鍛煉出來這些?”
李天賤賤一笑,笑而不語。
賭石城的鬧劇就這樣結(jié)束了。
臨走時李天謝越彬老爺子交換了電話,等到翡翠綠出來的時候他就會第一時間打來電話。
之后,為了慶祝這次賭石得到的收獲,黃斌跟李天一起吃了個飯,喝了不少酒。李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深夜了,于是短暫的洗了個澡,就躺在了床上。
望著窗外的明月李天似乎才緩過神來。
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又賺了幾千萬?視乎隨著時間的流逝,金錢已經(jīng)不能讓他的心再起多大的波瀾。
雖然幾千萬的存款,在有錢人的世界里面并不算什么特別驚人的數(shù)額。
“哎,低調(diào)低調(diào),這幾天浪費了不少時間,明天要開始認(rèn)真工作了。”
李天閉著眼睛說道。
按道理來說,現(xiàn)在李天擁有了幾千萬,又有三棟出租的屋子,每月幾十萬的房租費,可謂是吃喝不愁了。
簡單點來講,小日子絕對過的極為滋潤,不需要再去撿垃圾。
然而問題在于,現(xiàn)在的李天已經(jīng)喜歡上了撿破爛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隨時都充滿著未知性,有著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
現(xiàn)在的他,對于撿破爛三個字已經(jīng)完全不排斥了。
幾千萬怎么了?幾十套房子又怎么了?都閃開,誰都不能阻止我撿破爛!
甚至,他還可以大聲的喊出。
“老子就是專業(yè)撿破爛的!”
一夜無語。
第二天清晨,李天被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誰???”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電話中響了起來。
“你三姨今天叫我們?nèi)コ燥垼以跇窍碌饶?,快點!”
李天當(dāng)即就清醒了一半,微微皺眉道:
“媽?三姨沒事喊我們吃飯干嘛?”
李天的三姨叫張慧淑,雖然名字中帶著個淑女的淑字,可為人卻是非常的尖酸刻薄,最看不慣別人的好。
自從她嫁給了一個富商后,對自家人都喜歡指指點點,充滿了高人一等的架勢。
更重要的是,她的兒子考上了沿海省重點大學(xué),現(xiàn)在在蓉城市中心的大醫(yī)院當(dāng)主治醫(yī)師。
每次家庭聚會的時候,都會借著打擊李天來抬高自己家兒子的優(yōu)越。
“胡鬧,人家是你的三姨,怎么說話的呢?”
張慧萍呵斥了一聲,道:“趕緊換好衣服下來!”
李天無奈的答應(yīng)下來。
張慧萍在市里的重點高中當(dāng)老師這么多年,也就買了一輛大眾。此時就停在樓下。
李天坐上副駕駛,露出一副乖兒子的笑容道:
“媽!”
張慧萍是個知性的中年女性,為人處世都保持著寬容善待的處世原則。
她看了自己的兒子,精神狀態(tài)什么的都還不錯,便微笑的問道:
“你們這小區(qū)還有人開的起這跑車啊?”
李天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隨后訕訕的笑道:
“應(yīng)該是吧,您知道,現(xiàn)在的有錢人大多數(shù)都很低調(diào)?!?br/>
“你也要努力,雖然道德品質(zhì)最重要,但這個社會沒錢是不行的,別學(xué)你爸,知道不?”
這句話李天都不知道聽了多少回了,當(dāng)即一臉嚴(yán)肅的道:
“遵命!”
其實她不知道是,那輛跑車其實就是她眼前這個乖兒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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