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鐵手那誓不罷休的樣子,王慕容輕輕擺擺手,“鐵老,這事不要勉強(qiáng),能查到原因那是更好,查不出的話千萬別用過激的手段,記住,絕對不能得罪了秦家?!闭h到后面,王慕容的表情顯出一絲威嚴(yán),這句話也可以説是對鐵手的一道命令。
鐵手一愣,望著王慕容那表情,心里好像猜到了什么,他是老成精的人物,堂堂公主會怕得罪區(qū)區(qū)一個秦家嗎,她不想得罪的一個原因可能只有一個。
“公主,您是想招攬秦雨嗎?”鐵手用猜測的口吻問。
王慕容沒有立即回答,走到一張軟椅那里坐下,俏臉微微一笑,反問道:“難道像秦雨這樣的天才,我們不該招攬嗎?”
“該,當(dāng)然該。”鐵手趕緊回答,“這種武功和煉器都懂得的天才,在我瓊西國恐怕找不出第二人。他如果加入我方勢力,假以時日培養(yǎng),一定會成為公主和王子的一大助力?!?br/>
“你説得沒錯,為王兄物色人才也是本公主這次來洛桑城的第二個目的。之前你跟他動手的時候我出面阻止,就是看中了他武道上的造詣,沒想到他還懂得煉器,給了本公主另外一個驚喜。他,我要定了。”王慕容美麗的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
古武大陸,武學(xué)的天才并不罕見,但煉器的天才那絕對是罕見的,煉器要求太高,除了本身要有煉器方面的天賦外,武學(xué)上也要有一定的造詣,最關(guān)鍵的是還要付出難以想象的艱辛和汗水。
像秦雨這種武學(xué)和煉器方面都有很高造詣的年輕天才,要是讓各大勢力知道了,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拉攏?,F(xiàn)在王慕容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他,沒有放過的道理。
“公主,那您的第一個目的是……?”鐵手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隱隱猜測到了什么,心里隨即涌出一絲不安和擔(dān)憂。
王慕容俏臉上,神色嚴(yán)肅起來,沉聲道:“我要去禁地看一下。”
“萬萬不可?!辫F手臉色大變,”公主,那太危險了,您千金之軀去那里,萬一……?!?br/>
“你不用擔(dān)心,本公主只是去看看而已,希望能找到進(jìn)去的路,盡快得到里面的東西,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啊?!闭h完,她年輕的臉上顯出與其年齡極不相符合的凝重。
鐵手看著年輕公主的神情,不免有些心疼,她這樣的年齡本該在父母的呵護(hù)下快樂成長才是,可她稚嫩的肩膀卻擔(dān)負(fù)了太多太多。人人都羨慕生在帝王之家,誰又知道,帝王之家有著帝王之家的艱辛。
“父王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和王兄年紀(jì)太xiǎo,朝政一步步被三王叔把持控制。如果一旦父王離去,三王叔篡位的話,第一個要清洗的對象就是我和王兄,我們的命運可想而知?,F(xiàn)在只有得到禁地的東西,才能迅速壯大王兄的勢力,避免被清洗的命運?!蓖跄饺莸穆曇粲行┏林?,俏臉的臉上一片愁容,還有對命運弄人的無奈。
身為公主,她本應(yīng)該擁有人人羨慕的生活,可現(xiàn)實卻是她必須為那未知的命運去奔波甚至冒生命之險。
“公主,都是老朽無能啊?!辫F手突然跪在地上,自責(zé)不已,“老朽隱匿洛桑幾十年,至今仍找不到進(jìn)入禁地的辦法,還要公主您以身冒險,老朽愧對主上啊?!?br/>
王慕容擺擺手,“鐵老,你已經(jīng)盡力了,不用自責(zé)。禁地不是那么容易進(jìn)去的,我這次也只是去看看而已,希望能找到什么線索吧?!?br/>
“好,老朽陪您一起去。這次哪怕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找出一diǎn線索來。”鐵手咬著牙堅定的語氣道。
“不,有一個人陪我去就夠了。”説著話,王慕容臉上浮出一絲笑意,扭頭朝秦雨住的xiǎo樓方向看了一眼。
“公主,你是説秦雨?他怎么可能會愿意跟您去冒險?再説他一個外人,萬一知道了禁地的秘密,恐怕……。”鐵手心里有著他的顧慮和擔(dān)心。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本公主自有我的打算,你明天安排兩批快馬和進(jìn)入禁地的一些必備東西即可?!蓖跄饺菡酒饋恚畹乜谖堑?。
公主下令,鐵手不好再説什么,只好遵命離去。
……
秦雨的房間內(nèi),他無心休息,正盯著手中的血刀在思索著什么。
有了刀自然要有一套刀法,作為曾經(jīng)的邪帝,知道的刀法很多,他最終選定了“赤血刀法”。
“赤血刀法”共有十三式,秦雨依據(jù)腦子里的記憶在房間里輕輕的比劃起來。
這套刀法的招式和動作他再熟悉不過,口訣更是管瓜爛熟,所以這次與昨夜修煉奔雷掌不同,十三式用了半夜的時間就演練完畢,招式的樣子是有了,只不過這威力恐怕不及以前的百分之一。而且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最強(qiáng)只能使出第九式——血影千重,后面的招式暫時無能為力。這一夜,又是在修煉中過去。
……
第二天,天一亮,秦雨和王慕容一人一馬,直奔萬獸山而去,王慕容的禁地就在萬獸山之內(nèi)。
快馬不愧是快馬,半天的時間兩人就到達(dá)了目的地。
萬獸山,茫茫大山綿延數(shù)萬里望不到盡頭,從半山腰往上,常年云霧繚繞,透著神秘,也透著絲絲詭異。
這里,是妖獸橫行的地盤,人類一旦進(jìn)入它們的地盤,都會引發(fā)妖獸們的瘋狂攻擊。
進(jìn)入萬獸山的山口,就如一只張開血盆巨口的怪獸,兩人的馬到了距離山口幾十米的地方就停住了,站在那里嘶鳴,死活不敢再向前。
兩人只好棄馬步行進(jìn)山。
進(jìn)到這里,兩人立即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氣息中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這里已經(jīng)有人先一步殺進(jìn)來了。
這個地方,秦雨記得來過很多次,三個月前就是在這里的一個地方被秦照勾結(jié)別人暗算,廢掉了十二道筋脈,變成一個廢人。
兩人一路往前走,沿途發(fā)現(xiàn)了幾具妖獸的尸體,尸體上的血已凝固成黑色。
王慕容掃了地上幾具尸體一眼后,開口道:“秦兄,這里昨天就有人殺進(jìn)來了,估計這外圍的妖獸都已被獵殺一空,你得往深處尋找獵物了?!?br/>
王慕容對秦雨的稱呼也變了,以前是叫秦公子,現(xiàn)在換做了“秦兄”。
對稱呼的變化秦雨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王慕容最后那句,王慕容用的是“你”,單指秦雨一個人的意思,難道兩人不起嗎?
“慕容姑娘,難道你不跟我一起嗎?”秦雨停住腳步,望著王慕容。
王慕容俏臉顯出一絲尷尬的笑意,“這個,我要去一個很兇險的地方,可能要冒生命危險,所以我不想連累秦兄?!?br/>
“你説的什么話,你一個女孩子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怕什么?”無論是以前的邪帝還是現(xiàn)在的秦雨,他還真不知道“怕”是什么。
“秦兄你真愿意跟我一同去嗎?那里,有可能我們遇到的不是妖獸,而是……?!?br/>
后面的話王慕容突然停住,秦雨可以在她那水靈的眼眸里看出一絲恐懼。似乎她曾經(jīng)在那個地方看到過很可怕的東西,以致那恐懼現(xiàn)在都還揮之不去,既然如此,為什么她還要去,而且還打算一個人去。
以秦雨兩世為人的經(jīng)驗,他再看不出diǎn什么那就白活了,其實這妮子本就想他跟著去,只不過又不好意思直接説而已。
“慕容姑娘,獵殺妖獸也沒什么意思,我就跟你去見識一下更可怕的東西吧?!鼻赜晷睦镆埠闷?,這萬獸山里除了妖獸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他也很想見識一下。他説的也是實話,獵殺妖獸對他來説,實在是太沒新意,太沒意思了。
“好,秦兄不愧是英雄男兒,那咱們就一起吧?!蓖跄饺荽笙?,一張俏臉笑得是那樣的驚艷動人。好在秦雨以前身邊的女人無一不是人間絕色,對美女的抵抗力很強(qiáng)大,這才沒讓他失態(tài),要是一般的人,可能要看得癡了。
從少女表現(xiàn)出來的喜悅,那diǎnxiǎo心思算是表露無余了,秦雨也懶得diǎn破,直接跨步向前,道:“走吧。”
“哎,等等?!鼻赜陝偪绯瞿_步,突然停住,眼睛望向一處懸崖邊上長著的一株淡黃色的xiǎo草,面露驚喜之色。
“怎么了?”王慕容順著秦雨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沒有啊,就一株并不起眼的xiǎo草而已。
“這是黃卉草,三級下品靈草,可用來煉制普通的回勁丹。”秦雨一邊解釋著,人已經(jīng)掠到懸崖上,將那一株黃卉草摘下來,xiǎo心地放入之前準(zhǔn)備的一只袋子里,塞進(jìn)懷中。
他很想得到一枚空間戒指,這樣放東西就方便多了。
“秦兄,你還懂得煉丹?”王慕容睜大漂亮的眼睛,望著秦浩的眼神盡是不可思議的驚奇。知道秦雨懂得煉器已經(jīng)讓她很震撼了,如果他還懂得煉丹,這尼瑪他還是人嗎?武道、煉器、煉丹樣樣精通,這已經(jīng)不能用妖孽來形容了,這是人類的怪胎。
秦雨從懸崖上掠回來,看到王慕容那夸張的表情,呵呵笑了笑,“略知一二而已,沒什么稀奇的?!?br/>
“額……,這還沒什么稀奇?”王慕容張大的xiǎo嘴足可以放進(jìn)一個雞蛋,這很稀奇好吧,別説瓊西國,就是整個古武大陸都找不出這樣一個樣樣都懂的人,這還不稀奇嗎?
而且一出口就是回勁丹,這可不是一般的丹藥。回勁丹顧名思義就是恢復(fù)內(nèi)勁的丹藥,如果兩名武者在戰(zhàn)斗時,雙方都消耗得筋疲力盡,此時一人有一顆回勁丹,那戰(zhàn)斗的最終結(jié)果就不言而喻了。
煉制這種丹藥,起碼要玄級以上的煉丹師才能煉制。
煉丹師分六級,凡級、地級、玄級、天級、圣級、神級。玄級煉丹師屬于中階煉丹師了,在瓊西國僅只一位,如果秦雨就有了玄級煉丹師的水平,以他這樣的年紀(jì)……。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蓖跄饺莺莺莸?fù)u晃了一下頭,立即否認(rèn)了這種可能?!耙苍S他只是知道煉制回勁丹的靈草而已,實際上根本沒有玄級煉丹師的實力,不可能煉制出回勁丹來。”
她的這種想法是錯的,也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