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回身一瞧,原來是那只變了異的‘信鴿’正在那像啄米似的啄那兩只兔子呢!我趕忙過去,一把揪起‘斑斕大鳥’的翎毛拖拽著回到了石窟···
‘信鴿’一邊向后倒退,一邊“嚦嚦嚦!嚦嚦嚦!”的啼叫起來,聲音很是不情愿···好容易把它弄了回來,合上了打開的藥柜墻面,這下總算是只留得那兩小只獨處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也埋頭加快了研制解藥的速度,好在有神藥相助,之前在‘碧水書苑’中翻閱過的書籍都如復(fù)刻一般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ぁぁ?br/>
從日初到日落,從黑夜到白晝···經(jīng)過了兩日的奮戰(zhàn),我總算在毒發(fā)的期限內(nèi)成功將這些無辜的生靈從死亡的邊緣線中拽了回來!
“呼~”深深的松了一口氣,手里拖著這最后一只兔子小心的放回了籠里,誒?!這···這怎么還有兩只空籠子??。∵@一忙起來,我便徹底把那被我關(guān)在另一間房的兩小只忘在了腦后···
這···這‘守宮砂’的藥效不會是發(fā)作了吧···我趕忙雙手用力拉開了藥柜的大門,沒想到我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倒是將甜蜜依偎在角落里的兩小只嚇了一跳···
走上前翻開那只母兔的前腿一看,那顆紅色的圓點果然消失了~好笑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抱起地上的兩小只重新放回了籠子中···
伴隨著再次響起的‘轟隆’聲,隱匿在兔籠后的石墻打開了,可出乎意料的是,石門后并不是通往外界的大門,也不是再次出現(xiàn)的難題,而是一張床榻、一盞油燈還有放在桌上的食物干糧···
甚至連給兔子們喂食的草料都一應(yīng)俱!我不明所以的踏進了石屋,這才注意到墻上的石縫中插著一把翎箭,箭下是一張裁剪整齊的獸皮···
獸皮上書有幾行文字‘你已經(jīng)掌握了運用藥材解毒制毒的方法,七日后···你身后這扇通往‘五毒閣’的石門將會打開,你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尋到幽靈母蝎,并且繁衍出一批只受你召喚的幽靈蝎···
找到凝香果樹,訓(xùn)導(dǎo)并學(xué)會御蝠飛行的本領(lǐng)!除此之外,還要取到十五種不同種類毒蛇的毒液、靈溪蟾蜍的后腿、千足蜈蚣的觸角、溻癩蜥蜴的尾巴、藍環(huán)章魚的吸盤、僧帽水母的膽汁、還有‘虞美人’花瓣搗成的花汁···
石窟中的古書和藥材都可以為你所用,望本閣歸來之時,不用親手為你收尸···另外這三十只雪兔是本閣精心飼養(yǎng)的靈物,好好照顧它們···’
“呵~這唐祺風(fēng)還真是莫名其妙!等這石門打開了,我可就重獲自由了,干嘛還要留在這聽他的指揮?!真不知道說他自大好呢,還是太天真···”
口中喃喃著,眼神不經(jīng)意的瞥到桌上竟還放著一張紙條?!探頭一看,上面僅有一行字···‘忘了告訴你,蠆安閣是一座孤立的海島,只有我才能帶你離開···’
“??!啊——!唐、祺、風(fēng)!你這個混蛋——!”一聲怒吼響徹了整個石窟,穿透石峰在山谷之中來回盤旋···
此時的唐祺風(fēng)正騎踏著腳下的麝香蝠凌駕于蠆安閣的上空,轉(zhuǎn)過頭來朝著石窟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詭笑,隨即消失在漫無邊際的黑夜之中···
夜幕降臨,鬼泣嶺的山洞內(nèi)還在休憩的苦力們被一聲突如其來的鞭撻聲喚醒···“起來!起來!趕緊都給老子起來!現(xiàn)在可不是給你們睡覺的時候!來來來!趕快起來!”
在山槐連聲的高呵下,工人們也一個接一個的起身走出了山洞,卜裕樹與大伯也緊隨其后,洞外已經(jīng)點起了微弱的燭火···
重新回到昨日拜訪鐵鏟的地方,領(lǐng)了用具便又一次回到施工地鏟起土來···“你怎么樣···還挺得住么···”大伯湊近卜裕樹的耳邊輕聲問道。
“嗯···還好···可是我們難道要一輩子困在這里受人奴役么···大伯,我真的還有十萬火急的事要趕往孟嵐城,我···我···”卜裕樹越說越是心急,手中緊握鐵鏟的手也跟著顫抖起來···
“···這,恐怕是不可能了···我來到這也有四個多月了,還從未見到有任何進了這里的人能夠活著出去···在這里你只有順從···和死亡兩條路可走···”
卜裕樹再一次震驚了···曾經(jīng),自己身在祿王府時,每日都想著要逃離那個女人,逃離那個讓他不愿回首的傷心地···當(dāng)自己離開之時,心里憧憬的也是對未來美好的向往···
可是現(xiàn)實的冷酷與殘忍卻一次次的擊敗了他···原來一直是自己把這世界想象得太過美好···原來···那女人一直都在保護著自己···
‘啪啦!’鞭子帶著呼嘯的寒風(fēng)毫無征兆的抽打在了卜裕樹的身上···一個趔斜,卜裕樹跪倒在地···“又是你小子!不給老子好好干活,又在這里偷懶是不是?!今天老子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還真是讓你忘了主仆之分!”
‘啪——!啪——!啪——!’一聲聲響亮的鞭打狠狠的甩在卜裕樹的身上,一道道血粼透過破爛的衣衫滲透了出來···卜裕樹沒有喊叫,相比于眼下的體膚之痛,更讓卜裕樹心痛得卻是曾經(jīng)自視清高的自己···
“槐管事!槐管事!他還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他這一次把···”大伯扔下手中的鐵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替卜裕樹求饒道。
“滾開——!你又是什么東西!”山槐一腳踹在大伯的腦袋上,一個用力大伯便翻滾著跌落進了眼前剛剛挖好的土坑之中···
周圍的流浪漢們見此情形沒有一人再敢出言,只裝作沒看見似的埋頭苦干···許是管事的打累了,又許是卜裕樹默不作聲的反應(yīng)讓其失去了興致,收了手指揮著幾個人把他抬到了一邊,不再理會···
另一邊,離開了蠆安閣的唐祺風(fēng)踏著蝙蝠一路來到了一處雕梁畫棟的氣派宅院面前,吊角枚紅色的匾額上書三個炭黑大字‘鷲生門’!
沒錯,這里就是位于梵茵郊外,傳說中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鏢局‘鷲生門’!輕磕了兩下鞋面,抖落粘在腳下的凝香果粉,隨著果香在空氣中揮散,原本緊貼在腳下的蝙蝠也瞬間飛散···
唐祺風(fēng)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上,還未進門,便從府內(nèi)走出了三個人前來迎接···
“掌門!您回來了!”此時恭敬迎來的面相清雋的男人名叫言景淮,是鷲生門里的二把手,但由于唐祺風(fēng)這個掌門并不時常露面,所以基本鏢局的生意均由其管理···
“掌門!”身后跟著走出來的面色冷艷的女人名為沐川晴,是鷲生門的三把手,平日里負責(zé)聯(lián)絡(luò)生意和日常鏢局的賬目流水···
“掌門大人!您可算回來啦~伊恬真的好想您?。 边@個抱著唐祺風(fēng)手臂撒嬌的女孩名叫沐伊恬,沐川晴的妹妹,年齡最小,性格也最開朗活潑。
平日里游山玩水,對于鷲生門的事也并不上心,但鏢局上下都對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寵愛非常···
“嗯~”唐祺風(fēng)倒是表情冷傲得很,只點點頭,便邁步進了鏢局,大堂正中有一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唐祺風(fēng)甩袖坐了上去,緊隨其后的言景淮面色有些凝重的抱拳開口道。
“掌門!這幾日···我們接到了一起案子,對方要用一萬兩黃金買下一顆人頭···”
“這有何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可是人手不夠?···”
“并非如此···只是對方要買下的人頭···是個王爺···”
“怎么···景淮你何時變得如此膽小怕事?從前你單騎暗殺汴梁皇帝之時,都并未有所懼色···你這樣倒叫本閣有些陌生···”
“稟告掌門,只是此次有些特殊···這位王爺已經(jīng)失蹤了半月有余···”
“哦~是哪國的王爺?!”
“正是我們梵茵的女王爺——祿纖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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