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這次過來可是帶了鋤頭的,早就料到這片地得重新翻一翻,現(xiàn)在時間還早,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在這里慢慢弄。
王小寶先確定了一下河流的方向,然后拿起鋤頭便在地皮邊緣挖了起來,一路順著河流挖過去。
地面缺水,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水分補起來,不然這地再在么搞都沒辦法,連蚯蚓都不想往里頭鉆。
王小寶就這么挖呀挖,挖到中午時才勉強將五畝地跟河流連上,但河水可不能就這么沖到地里邊,否則就把這地給淹了。
王小寶留了一層泥墻來阻擋水流,然后再去把其他地跟河流連上,一條又一條溝壑呈現(xiàn)在地皮邊緣,直通河流。
到了晚上時,他也只不過將二十畝地連上河流罷了,并且還沒有將河水引進來。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忙活的一天,衣服都被完全浸濕。
他現(xiàn)在一無所有,想要白手起家,什么事情都必須要他自己弄才行。
弄好這些后,王小寶后邊幾天便重復著賣藥茶與挖地,一直干了六天才把所有地全部連上河流,同時委托張四給他買的水管也買回來了。
王小寶便抱著一大堆水管往荒地奔去,那片荒地王小寶調查過了,地底百米之內都沒有水源,所以想要水,就只有自己引水進來。
好在這些天賣藥茶的錢足夠,不然還真不知道這一條條水管能不能買的起。
今天好似注定不一樣般,王小寶在前往荒地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不要!別動我,我是你嫂子啊!”
“嫂子,你來咱家也有幾天了,我早就看上你了,今天就要把你辦了!”
只聽下邊的玉米地里,忽然傳出來一男一女的聲音,王小寶聽著那女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在小鄉(xiāng)村這種地方,男人基本都出去打工賺錢了,而女人則在村子里帶孩子守家之類的,空虛寂寞的女人,偷男人在鄉(xiāng)村常見的很。
只是聽他們的對話,這顯然是男的要強行那女的啊。
王小寶趕緊放下手里邊的水管,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目光望去,只見那玉米地中,一名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而在她的身上,一名身材精壯的男子正在女子身上不停吸允著,另一只手急躁躁的撩撥著女子的衣物。
“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回去我絕對告訴爸媽!”女子大吼道,使勁反抗著,但她一個弱女子怎么抵抗得過男人?
男的聽到女人這聲音,邪笑道:“告訴爸媽?你要真敢那樣做,老子今天就把你先奸后殺,再說,我是村長,誰敢對我做什么?”
王小寶目光凝聚下來,看清楚了兩人的樣子,男的就是上水村的村長邵弘,而那個女的……
“小翠花……”王小寶低喃了一聲,小翠花是他小時候的玩伴,只不過很久都沒有再見過面了。
最近聽說她要嫁進村長家了,沒想到邵弘這家伙竟然看上了小翠花的美色。
小翠花從小就如鶴立雞群般在眾多小女孩中脫穎而出,皮膚從小到大都雪膩無比不說,那小臉蛋也是越長越精致。
曾經給王小寶帶來過一份溫暖。
王小寶抓了抓頭發(fā),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出去。
他已經跟村主任陳冬交惡了,這要是沖出去救小翠花,那豈不是連村長一家都給得罪了么。
他要在村子里邊發(fā)展,這些有權勢的人可不能得罪完,可要他放任小翠花被這禽獸強行,王小寶也做不到啊。
一時間真是左右為難。
“?。∈裁礀|西,你滾開?。 毙〈浠@恐的看著邵弘,只見邵弘此刻趴在她的身上,那手來回在她身上撫摸著。
“啪!”
小翠花焦急之下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邵弘微微愣了兩秒,緊接著面色猙獰下來:“臭娘們,你居然敢打老子!”
說完直接揚起右手,就要直接打在小翠花臉上。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邵弘的手掌,不論邵弘如何用力都無法動半分。
邵弘怒然扭過頭,看著后邊的王小寶大吼:“你特么誰?。?!”
“你爹?!?br/>
王小寶冷冷的說了句,接著直接一巴掌反手拍在邵弘臉上,在烈日的招搖下,邵弘抬頭看只看見一陣刺目的光芒,除了王小寶的眼睛,根本啥也看不清。
而王小寶也不給他看清自己的機會,猛地一腳踹在邵弘身上后,舉起他的身子直接扔到了山上邊,大喝道:“滾!不然殺了你!”
“反正這荒郊野外,也沒人能找到你的尸首?!?br/>
上邊的邵弘艱難的爬起來,本想上去看看是誰敢打他,一聽到王小寶這話,嚇得吞了吞口水便溜了。
做賊的人,都心虛。
王小寶見邵弘跑了,蹲下身子朝小翠花伸了伸手。
小翠花本能的縮了縮身子,害怕的看著王小寶。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蓖跣毿χ溃锹詭Ъt潤的臉頰卻暴露了他心里邊的亢奮。
小翠花膽怯的看了看王小寶,許久后才反應過來,小聲問了句:“你是……小寶?”
王小寶點了點頭道:“嗯?!?br/>
他現(xiàn)在除了應聲,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話了。村子很小,平時雖然能看到小翠花,但也不敢上去搭話,小翠花也沒有再主動跟他說過話了。
兩個人起碼有五年沒有這般面對過,更別提像這樣說話。
小翠花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后,握住了王小寶的手。
王小寶一把將她拉了起來,說:“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邵弘絕對不會放過我的!”小翠花滿臉驚恐道。
別說是在外邊,當初在家的時候,邵弘就已經對她這么做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