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方索回到馬德里,和腓力三世開始談火炮的生意。西班牙光是主力戰(zhàn)艦就有100艘,無敵艦隊沒了,西班牙又重建了一支主力艦隊。
這100艘戰(zhàn)艦,每艘戰(zhàn)艦上至少裝備80門火炮,且多半是12磅、18磅和24磅重型火炮。如果把這8000門以上的火炮都換成自己的火炮,每門賺50皮斯托爾,那就是40萬皮斯托爾啊,價值80萬杜卡特!阿方索口水直流……
更何況,西班牙除了100艘戰(zhàn)艦,還有很多戰(zhàn)船分布在世界各地,每艘船上也基本都裝備了十幾門到三十幾門不等數(shù)量的火炮,這個總數(shù)據(jù)更加龐大……
“什么?阿方索,你說你能搞到大批量的英國火炮?”腓力三世大聲問道。
作為西班牙國王,腓力三世也知道西班牙火炮質(zhì)量沒有英國火炮好,但他作為西班牙帝國國王,總不能問敵人英國大量購買火炮吧?那樣會被人恥笑的。而且,英國人也不一定肯賣……
但是,如果阿方索能在撒丁島制造大批英式火炮,那就不一樣了。自家產(chǎn)的,沒人能說什么。只是,他嚴重懷疑阿方索在吹牛。生產(chǎn)火炮可不像發(fā)現(xiàn)金雞納霜那樣靠運氣,是需要很厲害的冶鐵和鑄造技術的……
“是的,父王,我偷偷從英國雇傭來了一批鑄炮工匠,而且,每年從英國進口生鐵大量,用來造炮。用他們的工匠,和他們的鋼鐵,制造出來的火炮自然不必他們差。而且,據(jù)說制造出來的火炮,因為撒丁島的某些搞不明白的特殊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不想說),使用壽命提升了四五倍?!?br/>
“什么?有這樣的事?”腓力三世很震驚。使用壽命提高5倍,那豈不是在同樣的使用時間內(nèi),可以少采購4門火炮?那要節(jié)約多少成本?
“是的,我采購的那家煉鐵廠,出產(chǎn)的熟鐵可能有古怪。加上也許撒丁島冷卻的水含有礦物質(zhì),使得火炮壽命提升了,真是莫名其妙!”阿方索在那瞎扯,腓力三世聽不懂,不明覺厲……
“好吧,你送幾門樣炮來,我讓海軍的人測試下性能。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我會大量采購的。對了,每門炮定價多少?”
“嗯……,18磅炮定價就75皮斯托爾一門吧,使用壽命提高四五倍,節(jié)省很多錢呢。我開75皮斯托爾一門,可是很低的了。要知道,我從英國運送熟鐵和煤炭去撒丁島,成本也挺高的呢!”阿方索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瞬間抬價了……
“75就75,如果真能提升5倍壽命,還是買家賺了呢。前提是,使用壽命真的能提高5倍!”腓力三世倒很實在。西班牙當局每門18磅火炮的采購價是60皮斯托爾,也不便宜。問題是,人家使用壽命有5倍呢,要75真的很便宜。
阿方索早就帶了幾門炮來,海軍的人拉走后,立即開始測試……
一個月后,海軍負責測試的軍官報告說,使用壽命和說明不符……
阿方索怒了,以為他們在詆毀自家產(chǎn)品。但是,那海軍軍官又報告——使用壽命大約是西班牙火炮的8倍還要多的樣子……
“尼瑪,把話一次說完會死???”阿方索虛驚一場。
實際上,西班牙火炮質(zhì)量本來就比英國火炮差,所以,西班牙火炮使用壽命比英國火炮差點,但差的也不是太多。不過,阿方索鑄炮使用的是中低碳鋼,比英國熟鐵質(zhì)量更好。因此,才能達到同類型西班牙火炮使用壽命的8倍以上。
而且,上次在撒丁島測試時,阿方索趕時間,安排了密集測試——也就是連續(xù)開炮。這很容易造成火炮過熱,自然造成使用壽命大大下降。所以,當時才測出使用壽命是原來的5倍的有誤差的結(jié)論。實際上,其效果比預期還要好……
“8倍!偶滴神呀!阿方索,趕緊簽訂協(xié)議,定價就是75皮斯托爾,不許反悔,哈哈哈哈!”腓力三世趕緊和阿方索確認了價格,生怕阿方索反悔。在他看來,使用壽命提升8倍,賣100皮斯托爾一門都算便宜的了。
于是,阿方索貌似“很不情愿”地和腓力三世簽訂了購買意向書,沒說明具體數(shù)量,但定下了價格先。
不久,黎塞留送來了500門18磅寇菲林長炮給西班牙海軍,腓力三世支付了7萬杜卡特給阿方索。
實際上,總價是7.5萬杜卡特。但是,腓力三世耍賴,說王國財政吃緊——這也是事實。阿方索無奈,只好給腓力三世抹掉了這個“零頭”。但實際上,阿方索還是發(fā)財了。
每門火炮造價才10杜卡特,運費也低,這樣算來,500門炮,他賺了接近6萬杜卡特呢。
按照腓力三世的說法,他是打算給西班牙海軍全部換裝撒丁島的火炮的。但是,因為財政吃緊,只能500門一次進行緩慢換裝。而且,他也要考慮到阿方索的產(chǎn)能不足的原因呢。只是,他不知道,這500門18磅艦炮,只是阿方索新的鑄炮廠100名工匠的5天的產(chǎn)量……
經(jīng)過協(xié)商,腓力三世和阿方索約定——以后阿方索長期給西班牙海軍和陸軍提供同等質(zhì)量的優(yōu)秀火炮。價格嘛,18磅炮75皮斯托爾一門,12磅炮40皮斯托爾一門,24磅炮130皮斯托爾一門……
阿方索搞定了和西班牙朝廷的火炮貿(mào)易后,突然想到和大明的貿(mào)易。實際上,和大明的貿(mào)易,因為大明啥都不缺,因此,西方人在到大明貿(mào)易時,只能支付金銀,而無法以物易物。因為大明的物產(chǎn)太豐富了,基本看不上西方人的產(chǎn)品。
不過,阿方索卻知道,大明玻璃技術落后,售價昂貴,去賣玻璃制品倒是可以發(fā)財。除此之外,貌似大明沒啥缺的……
“不對!大明缺少重炮!”阿方索突然想起來了。
因為大明鋼鐵技術和鑄炮技術都不行,其鑄造的鐵炮和火槍,很容易炸膛。所以,大明王朝曾和澳門的葡萄牙人購買了80門18磅的英制寇菲林長炮(也就是紅夷大炮),并運往遼東,轟殺韃子。
據(jù)說,這批紅夷大炮,每門售價高達1000兩白銀……
“我的炮比英國炮質(zhì)量還要好,尼瑪賣1000兩肯定沒問題!不過,我才不要錢呢,我要大明用絲綢來換炮。絲綢運回歐洲,利潤又能翻幾倍,暴利呀!”瞬間,阿方索制定了用“紅夷大炮”換絲綢的貿(mào)易計劃,并安排鑄炮廠開始生產(chǎn)一批用于貿(mào)易的18磅炮,并運往巴拿馬,準備裝船運往大明貿(mào)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