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聚會的九個人來自各行各業(yè),年齡層次也相差很大,韓子末快速的在心里整理著所有人的信息。
~~~~~~~~~~~~~~~~~~~~
偉岸的魚,小魚,28歲,作家。
華生的哥哥,生哥,33歲,記者。
菲菲,菲姐,保密,模特。
人山人海,大海,40歲,醫(yī)生。
夏夜的血,小夏,27歲,英語老師。
福爾小五郎,小福,22歲,程序員。
絡(luò)腮胡,老絡(luò),不到50歲,導(dǎo)演。
朵姑娘,朵朵,19歲,學(xué)生。
老末,30歲,私家偵探。
~~~~~~~~~~~~~~~~~~~~
大家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不同的職業(yè)以及不同的年齡,讓新認(rèn)識的朋友們有了很多可聊的話題。
“哦?都到齊了!”餐廳的方向傳來一個聲音。
韓子末循著聲音望去,一個看起來60歲的老人笑著說。
“都到齊了,郭伯。”版主小魚站起來回答,“房間和餐食,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嗯,都準(zhǔn)備好了?!惫c(diǎn)點(diǎn)頭,他是這座別墅的主人。
“辛苦了,郭伯?!毙◆~說著。
“你們今天的午飯已經(jīng)做好了,等會你們就可以吃了?!?br/>
“晚飯在冰箱里,吃的時候熱一下就可以了。”
“明天早上我會按時來做明天的午飯。”
“房間一共有六個,二樓三間,三樓三間,每間可以住兩個人,每個房間都有兩把鑰匙?!?br/>
郭伯交代著客房和餐食的準(zhǔn)備情況,隨后把幾串鑰匙交給了小魚。他出租別墅作為活動場地,順帶提供餐食,賺取一些收入。
“謝謝郭伯?!毙◆~一邊說著,一邊接過鑰匙。
韓子末看了看幾串鑰匙,每串鑰匙都單獨(dú)有一串帶子,可以向胸卡似的戴在胸前。穿鑰匙的環(huán)上,還穿有一個塑料的小牌,上面標(biāo)有房間號。
“那各位慢慢玩,我就先走了,不打擾各位了。祝你們玩得開心,有任何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惫χ娙说绖e。
在座的其他人也紛紛跟郭伯道別。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晚上睡覺到時候,記得從里面鎖上門。如果要都出去的話,我留一把鑰匙,掛在門邊上,記得用鑰匙反鎖?!惫谥蠹乙欢ㄒ验T鎖好。
“放心吧,郭伯,不會出問題的?!毙◆~送郭伯出了門。
關(guān)上門后,小魚對在座的其他人說,“我們先分一下住處吧。”
“我們一共九個人,而房間呢,一共有六間?!?br/>
“我的建議是女士一人一間房,男士兩人一間,大家覺得怎么樣?”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小魚的安排。
“好,那么就開始分房吧。”
“麻煩各位女士辛苦一點(diǎn),住在三樓。”
“菲姐,你住301?!毙◆~拿出301的兩把鑰匙,交給了菲姐。
“朵朵,你住302,小夏,303是你的?!睆埶嚩浜托∠囊步舆^了自己房間的兩把鑰匙。
女士的全部分完了,剩下的是怎么安排男士的房間了。
“額,下面是男士的了,有沒有哪兩位愿意一起住的?”小魚撓了撓頭,這事有點(diǎn)難辦。
在場的男士都表示無所謂,小魚對醫(yī)生大海說,“大海,我和你一間吧,剛好我對醫(yī)學(xué)很感興趣,想跟你這個業(yè)內(nèi)人士打聽打聽?!?br/>
“好,沒問題!”大海答應(yīng)了下來。
“太好了,那我們住201?!毙◆~說道。
留著小胡子的生哥對滿臉絡(luò)腮胡的老絡(luò)說,“老絡(luò),我們兩個留胡子的男人一間,怎么樣?”
“哈哈哈,沒問題?!崩辖j(luò)豪爽的笑著,“不過,我可不會透露圈內(nèi)的八卦信息給你哦!”
“哈哈?!鄙缫残α耍约旱男∷惚P被老絡(luò)猜到了。
“那你們倆住202了。”小魚說。
生哥和老絡(luò)點(diǎn)點(diǎn)頭。
“大偵探,那看來剩下我們倆一間了,203了?!背绦騿T小福對韓子末說道。
“嗯。”韓子末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沒意見。
“太好了,這下我們就分完了,現(xiàn)在把每個房間的鑰匙,分給大家?!毙◆~說完,把每個房間的鑰匙挨個交到了每個人手上。
“大家先回房簡單收拾一下,收拾完的就可以到餐廳用餐了?!毙◆~對大家說著接下來的安排,“吃完飯后,我們下午的活動是傳統(tǒng)的‘殺人游戲’?!?br/>
小魚說完,眾人紛紛上樓往房間去了。
至此,房間的分配情況如下:
~~~~~~~~~~~~~~~~~~~~
2樓,小魚和大海201,生哥和老絡(luò)202,老末和小福203
3樓,菲姐301,朵朵302,小夏303
~~~~~~~~~~~~~~~~~~~~
“末大叔,你玩過殺人游戲嗎?”張藝朵認(rèn)為韓子末像個老古董,很可能不知道這個游戲怎么玩。
“大學(xué)時候玩過幾次,很久沒玩了。”韓子末回憶著大學(xué)時玩的情形,如果自己的身份是平民或者警察,總是第一輪天黑就會被殺掉。
“嘿嘿,那我們差不多,我也只玩過幾次,不過我特別喜歡,但就是玩不太好?!睆埶嚩渖瞪档恼f著。
“嗯,”韓子末微笑著說,“朵朵你一定當(dāng)不了殺手?!?br/>
“啊,你怎么知道?如果我的身份是殺手,總是特別緊張,一動不敢動的。”張藝朵睜大眼睛說著。
其實(shí)很簡單,如果身份是殺手的話,往往要心理素質(zhì)過硬,而且善于潛伏,善于撒謊。張藝朵是個天真善良的姑娘,拿到這種身份牌一定自己先緊張的不得了。
兩人聊著天,很快,韓子末就到了二樓的房間。
走進(jìn)房間,韓子末發(fā)現(xiàn)里面的陳設(shè)非常簡單。
兩張一米二的單人床,兩個床頭柜,兩張床之間放著一張書桌,另外有一個獨(dú)立衛(wèi)生間。
看了看被子和床單,倒還算干凈,韓子末是個有輕度潔癖的人。
“老末,有機(jī)會一定要跟我聊聊你的職業(yè),我覺得非常有意思。”程序員小福放好背包,對韓子末說。
“呵呵,好。”韓子末笑著回答,“其實(shí)也沒什么特別的,你了解的話,可能也會覺得很無趣?!?br/>
“哪兒能啊,不過我之前真的以為是和狗仔性質(zhì)差不多,如果說錯了,可別介意啊?!毙「5那樯滩桓撸?dāng)著韓子末的面自顧自的說著。
“某種角度來說,是差不多吧?!表n子末無奈的說著,狗仔是跟蹤明星,而偵探可能需要跟蹤案件,跟蹤線索,跟蹤嫌疑人,某種角度上都是對一件事棄兒不舍得追求。
“我這人不太會說話,別在意啊,老末,呵呵?!毙「C嗣^。
“呵呵,沒有?!表n子末應(yīng)付著,“我們下樓吃飯吧?!?br/>
“好,我早就餓了。”
說著兩人出了房間,去往餐廳。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