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瓦爾無可奈何,.現(xiàn)在的暴風城里,他已經(jīng)無可用之人,也再無可信之人。
雖然他想信了卡特拉娜的一面之詞,再加上西部荒野的事情,讓他恨透了范克里夫,但是在貴族議會上卡特拉娜這個元老的不作為,同樣讓他憤怒。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伯瓦爾拍著桌子,怒道,“平日里在暴風城頤指氣使,傲慢無禮,真正用到他們的時候,一個個諸多推脫,沒有一個可以信賴的!”
安迪把桌上的水杯推到伯瓦爾面前,笑了笑說道:“你也不需要如此憤怒,那些貴族本就指望不上,關(guān)鍵時刻不來扯你的后腿就已經(jīng)不錯了?!?br/>
伯瓦爾還想發(fā)泄他的怒火,安迪直接打斷了他:“直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去殺掉范克里夫?難道你真的相信這是范克里夫做的?”
“應(yīng)該錯不了,范克里夫?qū)Ρ╋L城的恨由來已久,做出這樣的事情,但也不是不可能!”伯瓦爾點了點頭說道。
安迪摸著下巴,沉思了一下說道:“好吧,那我不去西部荒野走一趟,直接去問問他,有沒有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安迪,你可要小心,現(xiàn)在的范克里夫不可理喻,他的腦子里滿是復仇的想法!”伯瓦爾擔憂的說道。
安迪搖了搖頭說道:“無妨,就當去看看他也好,他就算沒有劫走國王陛下,但是他在西部荒野的作為,也是過分了些!”
“那好,你什么時候動身,我派一隊士兵跟著你!”伯瓦爾說道。
“不必,你的人去了反而不好辦事了!”安迪說道,“我自己去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安迪就動身出發(fā)了,當然不止他一人,還有萊拉同行!
“穩(wěn)住,穩(wěn)?。敉怂麄?,讓他們知道人類的厲害!”格里安大聲的吼著,.
格里安派去暴風城的信使已經(jīng)回來了,但并沒有給他帶來好消息,哪怕是一紙文書,都沒有帶回來。
“國王陛下不在城里,貴族議會拒絕支援。”這就是信使帶回來的消息。
格里安聽完之后,當場就把桌子拍了個稀爛,他們怎么能這樣,西部荒野雖然貧瘠,到那也是暴風王國的領(lǐng)土,他們怎么能放棄了呢!
他們這也貴族可以放棄,可是他能么?在這片土地上,還生活著眾多的暴風城子民,還有許多他們的親人,讓他們怎么放棄!
“發(fā)通告,我要征召新兵入伍,組建自衛(wèi)軍團!”格里安三天前,發(fā)出了這樣的命令。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只招到一百人不到,大多是一些生活所迫,衣食無著的流浪漢。格里安看著這些人,眼中一片陰霾。
西部荒野的人絕對不止這些,他們想干什么?難道他們還沒有認清形勢,真的要迪菲亞那些強盜打上門來,才高興嗎?
“大人,這些人不夠?。 备窭锇驳母惫?,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格里安冷哼了一聲說道:“那總比沒有強,把他們混編到隊伍里,由老兵帶著!看著吧,那些沒有選擇反抗的人,終究會后悔的!”
“可是大人,這樣編隊的話,戰(zhàn)斗力會下降一大截的!”副官急道。
“這我知道,但是你能讓我怎么樣?咱們沒時間來對他們進行訓練了,只能通過戰(zhàn)斗來提升他的的素質(zhì)了!”格里安也是一陣頭大,如果敵人來襲,這些新兵恐怕會驚慌失措,丟掉武器轉(zhuǎn)身逃跑吧!
這次老天的耳朵事故格外的靈敏,他不止聽到格里安的心愿,而且迅速的付諸了行動。一隊豺狼人大呼小叫的沖向西部荒野人民軍的駐地哨兵嶺。
“拿起武器,擋住它們的進攻!”格里安一邊斬殺著豺狼人,一邊喊道。他也沒想到,自己組建自衛(wèi)軍的第一個對手,竟然不是人類,而是這群不知死活的豺狼人!
豺狼人的兇殘在西部荒野那是出了名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是死!面對這么一群嗜血有不怕死的家伙,任誰都會都會頭疼的!
“穩(wěn)住,殺了他們,不要讓他們沖進來!”格里安依舊大吼著,但是只對那些老兵有作用。
“媽呀,跑吧!”也不知道是誰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喊叫,防線上那些新兵瞬間跑了一半。
老兵們都在忙著抵御豺狼人,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去約束他們。
“回來,都給我回來!”格里安跳著腳罵道,“都回來,你們這些混蛋!”可是到了這個時候,都顧著自己逃命去了,誰還有空聽他的喊叫!
豺狼人的數(shù)量不少反增,明顯是又來了支援。令格里安不解的是,這些豺狼人一直在北邊活動,今天怎么一反常態(tài),主動來攻擊哨兵嶺的軍營了?
難道,是他?
安迪和萊拉經(jīng)過三天的騎馬奔馳,終于來到了西部荒野,在路上隨便拉住一個農(nóng)夫,問清楚了格里安的駐扎地,便朝著哨兵嶺奔了過來。
“安迪,你看那是什么?”萊拉指著隱現(xiàn)的哨兵嶺,說道。
安迪抬頭看了一眼,哨兵嶺那個山包下面,已經(jīng)滿是嚎叫的豺狼人,緊緊的圍困著哨兵嶺。
“不好,他們可能有麻煩了!”說著,安迪夾了一下馬腹,座下戰(zhàn)馬嘶鳴一聲,飛馳而去。
“豺狼人!”安迪走近了不由得心中一驚,這么多的豺狼人,那些寥寥無幾的治安團能抵擋幾分鐘?
“萊拉,快!從后面沖進去,記住不要停!”安迪急忙回頭說了一句。
戰(zhàn)馬四踢飛騰,地上瞬間塵土飛揚。豺狼人的背后,瞬間被兩匹馬沖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戰(zhàn)馬不停的左突右奔,安迪手上的短刀更是不停的上下翻飛,一顆顆豺狼人丑陋的頭顱飛上了半空。
豺狼人驚恐的一陣嚎叫,飛一般從山坡上退了下去,瞬間跑的干干凈凈。
格里安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似乎也是有點傻眼,這也太猛了點吧,就兩匹馬這么一沖,那些極度兇殘的豺狼人就跑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自己還是應(yīng)該好好這些他們,要不是他們,真不知道這哨兵嶺今天還能不能保存下來。
“我要找你們的頭,他在么?”安迪跳下馬背,對著格里安說道。
“多謝閣下出手相救,我就是這里的負責人格里安,請問你是?”格里安鞠了一躬問道。
“我叫安迪,暴風城來的!”安迪說道。
格里安詫異的抬起頭,打量了安迪兩人一下,暴風城來的?不是說暴風城不會派人來了么,那他是干什么的?
看著安迪和萊拉的裝束,格里安不由得一拍腦袋,說道:“原來你們是冒險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