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同時扭頭,看向豬小弟。
他狠狠瑟縮了下,前一刻還在緊張的跟著議論,這一秒,瞳孔都開始收縮,話也不利索了。
“你,你們都,都看著我干什么?我,我可打不過神族?!?br/>
他很少有認(rèn)慫的時候,哪怕是當(dāng)時面對玄門,酆都的時候,也勇敢的作死。
我差點(diǎn)一度懷疑,他是故意讓我們陷入危險的,后來才確定,他真的只是很虎。
可在神族面前,還是跪了。
“抱歉啊,兄弟?!蔽遗牧伺乃募绨?,越看他哭喪著表情,就越是忍不住想樂,“這件事真就只有你能做到?!?br/>
“你們想拿我釣狼?就不怕狼把我叼吃了嗎。”豬小弟這回是真快哭了。
知道看我沒用,直接看向麗莎,這里面,他最在乎的也就是麗莎的意見了。
麗莎舔了舔嘴唇,直接躲到我身后,縮起脖子,不吭聲了。
“麗莎,你良心呢?”豬小弟一臉的受傷。
我很清楚,別看他表情很逗比,心里是真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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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心里明白著呢,這件事如果還有一絲的轉(zhuǎn)機(jī),就只能在你身上,你希望麗莎怎么說?
所有人都不活了,問題是就算她選擇你,一旦神族降臨,你能活得下去?”
其實(shí)我說的,豬小弟心里都明白,就是到了自己頭上,不想接受而已。
他哼哼的呢喃,“知道是一回事,總得有點(diǎn)舍不得吧?”
這就是心理別扭了,我實(shí)在沒心情安慰,也沒打算多說什么。
他和麗莎能走到哪一步,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能成了,我們都跟著高興,可如果不能,我們也絕對不會幫著硬湊和。
有時候彼此明白了,早點(diǎn)放手放倒是好事,只不過,我不覺得豬小弟能這么理智。
“你爸絕對不是一般人,他早就做了布置了,這個酒店是你的,任何人也更改不了名字。”
這個我也弄不明白為什么,不過看404房間的布置,我多少能猜到一點(diǎn)。
應(yīng)該是氣運(yùn)之類的東西,跟豬小弟牽扯到了一起,哪怕法律意義上的名字變更了,也沒有用處。
他爸應(yīng)該是早就預(yù)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如果豬小弟實(shí)力足夠,那就可以當(dāng)個英雄,保護(hù)住這一方的人族。
如果不能……
就憑他是這個酒店的主人,至少神族完全降臨之前,神族必須留他一命。
原本我以為,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為了孩子什么都肯犧牲,可看過胖子外婆,還有……
還有我消失的父母,心不能說不涼的,好在現(xiàn)在有豬小弟的爸爸,我又能相信一點(diǎn)善意了。
“你,你們想讓我怎么做?”豬小弟也知道,現(xiàn)在根本沒有選擇。
只不過英雄這個事吧,說著好聽,真到了眼前,卻不是誰都有勇氣干的。
“這個,我們這樣……”在想通豬小弟身份的時候,我就想到了辦法。
仔細(xì)說了一遍,豬小弟抿嘴,既沒反對,也沒同意,倒是喬桑和女靈,又補(bǔ)充了幾句。
看豬小弟還不吭聲,麗莎也急了,小腳直接踏上去,在他腳面狠狠碾了幾下。
才哼哼的開口,“能不能勇敢點(diǎn)?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大不了,大不了就一起死了?!?br/>
豬小弟眼睛一亮,也不知道把麗莎話里的意思,曲解到什么程度去了,反正是一個勁兒的點(diǎn)頭。
“干了?!?br/>
天都有點(diǎn)放亮了,我們也都累的夠嗆,我本來打算守著,讓他們先去休息的。
豬小弟卻說什么都不同意,“你逃命夠累的了,后半段的車也是你開的,你先去睡吧。
你可別跟我爭啊,不然明天沒精神咋辦?我可不是主力?!?br/>
他說的也有道理,我看了看,法陣之類的都沒有問題,也就去休息了。
豬小弟家是真大,整整三層,每一層都比我家空間大一倍不止。
不過我們還沒放肆到分開住,暫時都住在一樓,女靈住在最里面的臥室,之后是麗莎和喬桑的臥室,最外面的是我和豬小弟。
我就有點(diǎn)不滿了,“不用了,我跟女靈一起就行?!?br/>
說著,還不忘給豬小弟個白眼,這是有多不想吃狗糧?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誰要跟他睡啊。
如果說為了安全,那倒是說的過去,畢竟除了女靈不喜歡跟別人在一起,又足夠強(qiáng)大之外,其余的人還是湊在一起好一些。
但一共就我和豬小弟兩個大老爺們,不管另外一個是誰,但我們肯定是有一個要守夜的。
也就是沒有同時休息的時候,這還扯什么一個房間啊?我一百二十個不愿意。
豬小弟給我個大大的白眼,不屑的嘲諷,“你以為我愿意跟你一起???你又不是麗莎,這是女靈女神的意思?!?br/>
“豬小弟,你是不是想死?”麗莎都已經(jīng)走到臥室門口了,聽到這話,差點(diǎn)直接跳回來。
豬小弟嚇得縮脖子,趕緊擺手,陪笑臉,“我可沒別的意思,別誤會,我就是說他臭不要臉。”
“你才臭不要臉?!睕]想到麗莎更生氣了,叉著腰就開罵。
豬小弟臉黑了,狠狠瞪了我一眼,轉(zhuǎn)身沖墻畫圈圈去了。
“女靈……”我跟上去,想問個清楚。
豬小弟說的沒錯,他根本沒有這個必要這么安排,之前是我想簡單了。
可是女靈怎么會?
我們感情不是很穩(wěn)定嗎?之前我擔(dān)心她吃醋的時候,她都很大方的沒計(jì)較啊?
我迫切的想問個清楚,女靈卻加快腳步,直接閃身進(jìn)去,把門關(guān)上。
“呃……”門差點(diǎn)打到我鼻子,這就尷尬了,我舉著手,猶豫了會兒,到底沒好意思,在喬桑和麗莎的注目禮下,道歉賠罪。
算了,反正最多也就兩三個小時,也就天亮了,而且說實(shí)話,我也真的累到不行。
剛回去,腦袋沾到枕頭就睡著了,甚至都沒精神去洗漱。
模模糊糊間,總好像有人推我,我都困到極致了,煩躁的不行,可是拍了兩下,什么都沒拍著。
反而是那人,推的更賣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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