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思慮著,看向木槿,一直想問他就這么走了,他的母后,還有玉兒怎么辦?可是還沒等開口,就聽見外面急促的腳步聲,是瑾瑜,聽聲音許是什么急事。
“云若?!辫みM來的步子很急,看見木槿和云若膩在一起,也沒什么大的反應(yīng),要是換做平時,早就出言調(diào)侃起來了。
“發(fā)生什么了?”云若看出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急忙出聲問道。
“你有救了?!辫さ穆曇舳家驗榕d奮而在顫抖,“什么?”木槿顯然更激動,已經(jīng)是從上去,抓住瑾瑜想要問個明白了。
“木原夜他們從古書上找到了一種法子,興許能治愈云若。”瑾瑜毫不在意此時被木槿拽著,只想第一時間分享這份喜悅。
“快帶我去見見他們?!蹦鹃鹊穆曇籼岣吡?,天知道他等這一刻等了是有多久,他的所有耐心都已經(jīng)被耗光了,云若跟他比起來,反而淡然了許多,她不在意的生死,因為她已經(jīng)看開了,唯一就是舍不得木槿,她好怕這種希望,給了希望,又破滅,這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木槿拉著云若的手,走得很急,云若有些跟不上她的步子,木槿索性一把抱起云若,更加加快了速度的前進,云若的頭依靠在木槿的胸膛前,清楚的聽到了他的心跳的是有多么的快,這種速度的心跳,怕是她從未見木槿有過的,即使逃出火場那么大的事情,他也是那么的平靜。
“冰先生?!蹦鹃纫贿M去就開始大叫,云若拍了拍他,自己從她身上跳下來,“兩位先生好。”應(yīng)有的理解還是該有的。
木原夜和冰易寒對云若揚起了贊許的眼眸,事關(guān)自己的生死,竟然還能表現(xiàn)得如此的淡然,真不愧是大周的第一女子,著實是讓人敬佩的很。
“將軍莫急?!蹦驹箤τ谀鹃鹊姆Q呼一直是將軍,或許在他看來,只有木槿做將軍時,才做的最好把!
“這是我和冰先生這幾日來從古書上翻閱得來的,不知道將軍可曾聽聞,有種植物叫做曼珠沙華,是天山上才有的植物,自是千年才結(jié)一次,樹上記載的此為神藥,其實它的最神妙之處,就是能夠讓人的心血得以舒暢,是治愈郡主的唯一之藥。”木原夜不急不慢的說著,似是成竹在胸。
“那為何不去取?!蹦鹃仍缫褑适Я送盏呐袛嗔?,只是在追問。
“將軍有所不知,著曼珠沙華,是需要天山靜養(yǎng)的,不得有任何的水來碰觸它,且結(jié)花的時間短的嚇人,曇花一現(xiàn),怕是都沒有它的動作苦快,所以要是想要去取下來,只得是親自去天山,現(xiàn)在是六月天,它要到八月最為酷暑之時才得以開花,但是八月天正是冰山雪冰融化之時,這也是為何它珍貴了,卻是極難能存活的下來?!北缀a充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動身,八月前正好能到達(dá)天山,倒是小心地護著花,及時的采摘下來,用藥,不就可以了?”木槿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點。
“我正是這個意思,還要麻煩將軍額郡主親自跑一趟,這煎藥的方子就在這,簡單得很,將軍,郡主皆可做到,只是這花枯萎得極快,所以用藥時要快些才好。”木原夜把一張藥方遞過來,交給木槿。
“兩位先生為何不同去?”木槿拿藥方的手有些發(fā)抖,這么重要的東西關(guān)乎云若的性命,怎么能只讓他一人去呢?
“老夫早就發(fā)誓再也不離開西域的大門一步?!蹦驹挂晦酆邮挚隙ǖ恼f著。
木槿把眼睛飄向冰易寒,“冰先生可未發(fā)過這般的誓言吧!”
“老夫確實可以陪將軍同去,但是,將軍可別要嫌棄我做個擾亂情趣之人!”冰易寒詭秘的一笑,“將軍有所不知不是我們不陪同前去而是著曼珠沙華實在是太過于嬌弱,我們都是常年動藥之人,手上難免沾染了些許的藥材氣味,而將軍并非常年精通藥理,所以由將軍代勞自是很好?!北缀€是說了實言。
“若是如此,我自當(dāng)全力。”木槿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云若一把抓住他顫抖的厲害的手,“我相信你?!蹦鹃绒D(zhuǎn)過頭,看著云若的眼睛,“為了你,我會不顧一切的?!?br/>
“真好,你這樣就夠了,我其實都看開了?!痹迫舭参恐鹃?,“什么看開了,不許胡說,你要長命百歲的。”木槿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好好好,長命百歲。”云若微笑著,伸手接過了那張藥房,方子卻是極其簡單的,只是在采摘前先要用天山最頂端留下的圣水,洗凈自己的雙手,進行采摘,采摘下的花,要第一時間的放入千年玄冰之中,再放入紫砂壺中,讓花瓣和千年玄冰一起煮沸。
“這其實很簡單的,我來就可以了。”云若看完藥方后,很誠摯地回答道。
“簡單?”木槿像是聽見什么奇怪的事一般,其實確實是簡單,只是涉及了云若的性命,就不那么簡單了,“我不需要你來的,我可以為你做好的?!蹦鹃揉嵵氐某兄Z道。
“你們兩個把我看成是什么啊?”瑾瑜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是啦,是啦,你最厲害了,那就交給你了?!痹迫粢慌蔫さ募绨颍従彽卣f道。
“不行。”木槿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還是我來吧!”硬是要把瑾瑜的風(fēng)頭壓下去,他知道,要是瑾瑜救了云若,云若回憶白字都記的他的,那么自己豈不是更沒地位了?
“你么都一起去,好了吧。對了什么時候出發(fā)呢?”云若不去看兩個人只是淡淡的問著。
“越快越好,趕上八月花開,這是最重要的,這兩天就起程吧!”木原夜回答著云若的問題,“不過,要把握好機會,曼珠沙華幾千年才開一次花,今年正好是開花之年,滿天山我想也就只有一株而已,若是把握不好,那郡主就真的....”木原夜斷了斷。
“不會的,就是幾萬年才開一次的,我也一定會摘下來,給若兒的?!蹦鹃却蛑薄?br/>
“嗯,那我回去準(zhǔn)備一下,你去做飯吧!”瑾瑜調(diào)皮的把做飯又推給了木槿,云若無奈的看著兩個人,整天為了不去做飯而爭得你死我活的,真是,讓人不知道怎么說這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