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房間里依舊是小胖的呼嚕聲。
“呼,好累”回到房間,東方沐長呼一口氣,捶了捶手腳,把小紅放在地上,準(zhǔn)備睡覺去了。
忽然身后響起一起輕哼,東方沐向床邊邁出去的右腳頓時僵立在空中,不過此時的東方沐并沒有立馬回頭,而是在內(nèi)心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露餡。
“誰?是誰偷偷摸摸的?出來”輕輕的右腳收了回來,東方沐轉(zhuǎn)過身,對著面前的一團黑暗,發(fā)出了質(zhì)問。
黑暗中的人似乎對東方沐的問話毫不在意,而是繼續(xù)自己的話題,“哼,果真是白癡,不知道你是不怕死還是不知道死是什么東西?!?br/>
連續(xù)的兩聲哼還有黑暗中那人模擬兩可的話讓東方沐的臉色變了幾變,就連心跳似乎都漏了幾拍,東方沐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知道今晚的事情,心里就越發(fā)忐忑了。
東方沐暗道:“不好,搞不好這人是詐我,我要鎮(zhèn)定,鎮(zhèn)定,先摸清這人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誰,你想干嘛?”雖然暗示自己要鎮(zhèn)定,但顫抖的聲音卻泄露了他的緊張。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居然敢打廢棄之元的主意,真的活的不耐煩了么?”黑暗中的人,嗤笑了一聲,在他看來,東方沐居然敢去打廢棄之元的主意,應(yīng)該不會這么膽小,如今一看,倒是他高估了東方沐。
“廢棄之元?那是什么東西?”東方沐顯然不知道那人內(nèi)心的想法,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暇顧及,現(xiàn)在他腦子完全被對方的那句“廢棄之元”吸引了。
東方沐很確定自己不知道廢棄之元是什么東西,此時東方沐的內(nèi)心有些發(fā)苦?!拔掖_實不知道什么是廢棄之元,也根本不可能去打什么廢棄之元的主意,但是對方顯然不會相信,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今晚上出去了,這下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了?!?br/>
黑暗中的人聽到東方沐的回答,突然有點不知道怎么說了??礀|方沐的樣子確實也不像是在說話,不知道為什么,黑暗中那人就是相信東方沐說的話,這點就連那人自己都有點驚訝。
不過黑暗中的人對東方沐的答話,也并未太過在意,其實他早就知道東方沐進(jìn)入廢棄之地不是為了廢棄之元,因為東方沐進(jìn)入廢棄之地的時候,他就在附近,當(dāng)時看到東方沐對付三名守衛(wèi)的方法比較奇特,那人就躲在黑暗中,看東方沐到底想干什么。
在看到東方沐看到廢棄之元的那刻,不是去搶奪廢棄之元,而是選擇迅速離去。那人就知道東方沐并不是沖著廢棄之元去的。
看著東方沐發(fā)苦的表情,黑暗中那人不由的笑了笑,不用腦袋想,他就知道東方沐此時在想什么。
“好吧,就算你不是為了廢棄之元,那你去廢棄之地干什么去了?”其實對東方沐去廢棄之地的舉動,那人也是有點納悶,在他看來,東方沐冒著那么大的風(fēng)險去廢棄之地應(yīng)該是為了什么東西。
“難道廢棄之地還有什么別的東西?”那人也不由的納罕。
“為什么?為什么?難道說是誤入?”東方沐顯然被這個問題困住了,那人不問,東方沐也沒仔細(xì)思考,“是為了父親?還是因為自己不舒服的感覺?難道說自己覺得那里面不舒服,所以想去看看有什么東西?”。
思來想去,東方沐也沒有找到一個好理由,只好把自己來的當(dāng)天,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告訴了那人,也管不了那人信不信了,反正這確實是東方沐最初進(jìn)去的原因。
黑暗中的那人沒有出聲,而是慢慢的走近東方沐,雖然此時沒有月光,但東方沐還是把黑暗中那人勉強看了清楚,只見來人一身紫色長袍,這身長袍表明來人是本族弟子。
“不用看了”那人顯然是習(xí)慣了他人的注視,在東方沐的注視下,不,確切說是審視下,那人并未感覺到一絲不自在。不顧東方沐那呆滯的表情,那人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天這么黑,你看著不累,天亮了多好看,非要現(xiàn)在虐待你的眼睛么?”
似乎是嫌自己的語言不夠犀利,那人不由的戲弄起東方沐來,看著眼前這個個子比自己瘦小的,看上去斯斯文文像個書生的東方沐,那人就止不住的想要打趣東方沐。
“你,你要干什么?”看著對方的舉動,東方沐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疤?,那人在干嘛?那人向小胖走去了,他難道要對小胖不利”東方沐用他那正在高速運轉(zhuǎn)的思維對眼前的場景進(jìn)行了他認(rèn)為正確的分析。
既然認(rèn)定了那人是要傷害小胖,東方沐簡直怒了,只見他三步并作兩步,直接出現(xiàn)在床邊上,雙手一張,直接把小胖連同這個房間里唯一的床鋪護在了身后。怒視著那人,東方沐堅定的傳達(dá)出一種信念,這信念分明是“要想傷害小胖,就從我身上踏過去”。
“看不出來,還挺有勇氣的”那人似乎對東方沐的勇氣挺意外的,不過立馬他就變臉了,一臉苦哈哈的對著東方沐說道:“不就是一張床么?犯得著這樣么?”
“這,我怎么感覺這人一臉的怨氣,埋怨?還有委屈,委屈?埋怨?”內(nèi)心突然冒出的念頭,登時讓東方沐覺得頭皮發(fā)麻,不只是頭皮,就連其他地方,凡是長了皮的地方都麻了個徹底。
看到東方沐似乎正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自己,那人不由出聲解釋自己的行為,“我是叫你讓開,你不讓開我怎么上床去睡覺?”
“睡覺?”東方沐似乎是不相信。
“廢話,床不就是用來睡覺的,難道床還有別的用途”那人干脆直視著東方沐,那副表情顯然在說“你倒是給我說說床除了睡覺還能干什么”。
“床……,當(dāng)然……還可以……用來……打……坐,床板……還……可以……用來……燒………………”東方沐越說,聲音越小。
他說不下去了,那人的表現(xiàn)簡直讓人捉摸不透,內(nèi)心里,東方沐又把此人的危險等級提高了一級,“此人絕對不可招惹,不可招惹”東方沐暗暗跟自己強調(diào)了幾次。
既然東方沐把那人列為不可招惹的范圍,那就不去招惹,乖乖的讓到一邊,讓那人直接爬到床里面去了,不過在那人經(jīng)過小胖身邊的時候,東方沐整個人都繃緊了,看到那人似乎對小胖似乎真的沒有惡意的時候,不由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過立馬,東方沐的心懸的更高了,“他在這里睡,那我,那我睡哪里?難道跟他一起睡?”想到這里,東方沐是不上床去睡也不是,上床去睡也不敢。
“你還愣著干嘛?難道你想站到天亮?”那人似乎是找好了自己的位置,看著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東方沐,出聲詢問,這聲音中那種疑問的語氣顯露無疑。
“居然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你倒是不怕,我現(xiàn)在心臟都還在嗓子口吊著呢”,當(dāng)然這話東方沐只敢在心里想想,看著那人說完這話就沒動靜了,好半天,東方沐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這一晚上,東方沐都是緊貼著小胖睡的,連身子都不敢轉(zhuǎn)動一下,這晚睡的那是膽戰(zhàn)心驚,東方沐覺得在床邊站一晚上或許會是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