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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又一口鮮血噴出來,李路的身子搖晃著,雙眼充滿了鮮血,看起來非常的嚇人。楊柳和蘇長城緊張地扶著他,急聲地喊著:“團(tuán)長!團(tuán)長!”
穩(wěn)了穩(wěn)身子,李路緩緩搖搖手,“我沒事?!?br/>
陸勇下車跑過來,沈濤三人打開后備箱把裝箱了的81杠戰(zhàn)術(shù)改突擊步槍拎出來,啪嗒地上膛飛奔過來。
看見遭到毀壞的陵園,陸勇全明白了。胸中的怒火不可抑制地涌上來,緩緩地拔出了配槍,拿槍的手在顫抖著。
看清楚了現(xiàn)場情況的軍官們,兩眼都噴出了怒火來。
一個打手看見推土機(jī)司機(jī)的尸體在不斷地往下淌著血,嚇得吼出一聲來:“殺人了?。。儡姎⑷肆耍。?!”
沈濤走過去,槍口對著他,后者嚇得緩緩把雙手抱在腦袋。沈濤掉轉(zhuǎn)槍口,一槍托干了過去,那打手悶哼一聲倒地陷入昏迷。
“把手舉起來!都他媽把手舉起來!”沈濤沖高地上的人喊道。
那一邊,梁偉軍和于智沖過去,一槍托一個把那幾個打手都干翻在地上。其余推土機(jī)和挖掘機(jī)的司機(jī)都屁滾尿流地滾下來,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瑟瑟發(fā)抖。不遠(yuǎn)處的工人手持鐵鍬鐵鎬匯集起來,朝這邊走來。
陸勇舉槍朝天上開了一槍,指著工人吼道:“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工人們沒反應(yīng),對陸勇怒目而視。
李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推開蘇長城和楊柳,“把部隊調(diào)過來,帶實彈?!?br/>
說著就朝工人走去。
李路冷聲沖著工人們緩緩說道:“雙手抱頭,蹲下來。”
工人沒有反應(yīng),其中一個手里捏著大哥大的領(lǐng)頭模樣的漢子,用大哥大的天線指著李路:“嚇唬誰??!把我們老板放了!從這滾開!”
“砰!”
他話剛一說完,眉心就中了一顆9毫米子彈,不敢相信地看著李路,緩緩地倒地。這一下,再不怕死的工人也跟手里捧著一顆炸彈一樣把手上的鍬鎬扔掉,雙手抱著腦袋蹲下來,瑟瑟發(fā)抖。
真的殺人。
陸勇緩緩閉了一下眼睛,這一回,他沒有勸阻李路。
“你們是哪支部隊的?為什么順便殺人?我要控告你們!”
那幾個蹲在地上的人當(dāng)中,那個大肚子壯著膽子說道。
李路聽到聲音,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隨即走過去,掃了一眼這些西裝革履的人,淡淡說了句:“站起來?!?br/>
大肚子看了一眼李路,他還是認(rèn)識軍銜的,小心翼翼站起來,發(fā)現(xiàn)沒人把他怎么樣,他頓時底氣越來越足了。整理了一下西裝,他抬了抬下巴,指著被打死的兩個人,怒道:“你是部隊長是吧?我告訴你,我是州府招商局副局長,你們?yōu)槭裁礊E殺無辜!”
他身邊一個帶著金戒指金項鏈的中年男子看樣子是老板,恨恨地看了李路一眼,陰聲怪氣地說道:“王局長,你們這里的投資環(huán)境可是很惡劣啊,這叫我怎么放心建廠嘛!”
他卻一點都不關(guān)心手下的死活。
王副局長陪著笑臉說:“費總,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放心,你的廠子一定會順利建起來,我保證!”
那邊,沈濤扶著老班長走過來,李路急步迎上去,把老班長扶過來。
老班長認(rèn)出了李路,看了看被毀壞的陵墓,老淚縱橫:“李連長,是我無能,沒能保住烈士們的家……”
他叫的是李路當(dāng)時的職務(wù)。
李路虎目噙淚,輕輕地拍了拍老班長的肩膀,對沈濤說,“給老班長處理一下傷口,通知醫(yī)療隊過來?!?br/>
“是!”
沈濤把老班長扶到一邊,楊柳拎著急救箱跑過來,為老班長處理傷口。
李路回過頭來,逐個掃視著在前面站成一排的王副局長費老板等人。他緩步走到王副局長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面對李路懾人的目光,王副局長不可控制地低下眉眼。
“這里是烈士陵園?!崩盥肪従徴f道。
王副局長抬起頭看著他,“我知道,但是為了發(fā)展經(jīng)濟(jì)促進(jìn)投資……”
“啪!”
一聲脆響,李路一巴掌摔在王副局長的臉頰上,幾顆帶血的牙齒飛出來,王副軍長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幾個官員想要去扶他,被梁偉軍的槍口給頂了回去。
“站起來?!?br/>
李路走到王副局長面前。
王副局長惱羞成怒,對李路嚎道:“我是招商局副局長!我是招商局副局長!”
蘇長城大步上前,把他提溜起來。
李路走過去,“啪”的又是一巴掌甩過去,王副局長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牙齒能掉的都掉光了,滿嘴的鮮血。
猛地舉起手槍頂在他的腦袋上,李路怒目圓睜。
“李路!”陸勇大喊一聲,咬著牙齒道,“不能再殺了!”
蘇長城擒著王副局長的雙臂,把頭扭向一邊,以免待會濺出來的鮮血濺到臉上。
李路的雙眼再次充血,死死盯著王副局長,槍口幾乎要戳穿他的腦殼。陸勇朝這邊走了幾步停下,沉聲喊了一句:“李路,不能再死人了!”
王副局長驚恐地看著李路,兩腿發(fā)軟,若不是蘇長城拎著他,早就癱瘓了。
牙齒咬得咯咯直響,良久,李路慢慢地放下槍,王副局長長出一口氣,胯下一陣舒暢,尿了出來。
李路走上前,抓住王副局長的雙肩,兩手用力一抖。
“??!”
王副局長一聲慘叫,兩支手臂已經(jīng)脫臼。
李路后退一步,照著王副局長的膝蓋就是一腳踹過去!
“咯嘣!”
“??!”
王副局長再次慘叫,捂著膝蓋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他的膝蓋已經(jīng)粉碎性骨折,估計神醫(yī)華佗都救回他,鐵定殘疾了。李路下手是有分寸的,他就是要讓這個官僚變殘疾!
費老板看著心驚膽顫,兩腿發(fā)抖,其他人更是不堪,搖搖晃晃的就坐在了地上。
蘇長城把王副局長扔到一邊,走過去把費老板提溜了過來。
“首長饒命!政府饒命!”費老板跪在李路面前,雙手合十磕頭,可勁兒地求饒。
李路指著那幾座被毀壞的陵墓,說道:“你去求他們放過你吧?!?br/>
蘇長城把他拉起來,楊柳跑過來,兩人合力把費老板給拉到了毀壞的陵墓前面。
費老板大聲哭喊著:“饒命啊政府!不是我干的!是王副局長說先推了再說!我說的是真的!地方政府不讓我干我也不敢吶!饒命啊首長!”
李路不理他,扭頭掃了一眼癱瘓在地上的其余幾個人,“誰推的陵墓?”
眾人牙齒打顫,沒人回答。
李路啪嗒地拉了一下槍機(jī)。
“不是我不是我,饒命!”
“是老九開的推土機(jī)是他開的!”
有人拿手一指那個方才給李路打爆了腦袋的工頭模樣的男子。李路這才垂下槍,扭頭朝毀壞的陵墓走去。那邊,蘇長城和楊柳摁著費老板跪在陵墓前。
李路還沒走幾步,遠(yuǎn)處響起刺耳的警笛聲,幾輛警車風(fēng)馳電騁般開過來。車停穩(wěn),上面呼啦啦地下來便衣刑警和警服民警。麻縣刑警大隊周隊長接到縣政府指示說有投資商遭到襲擊,陪同的州府官員也在。他當(dāng)即就點齊了人馬過來。
一看到眼前的場景,周隊長就他媽的給嚇住了。他還以為是歹徒,沒想到卻是一群當(dāng)兵的。更嚴(yán)重的是,地上已經(jīng)躺著兩具尸體,還有那位昨晚喝過酒的州府招商局副局長滿嘴是血,捂著那條明顯斷掉的腿在地上呻吟。
沒等他有什么反應(yīng),后面轟鳴著駛過來一隊軍車,一下子就把警車給圍了。卻是701團(tuán)偵搜隊。余明家從一輛勇士里跳下來,手里拿著一桿81杠戰(zhàn)術(shù)改,大步就走了過來。雷戰(zhàn)帶著偵搜隊呼啦啦的就把警察們包圍了,槍口毫不客氣的就對了上去。
余明家抬頭看見被毀壞了幾座陵墓的陵園,再看看那扇倒塌了一半的大門,大步走向周隊長,二話不說掄起槍托就干了過去。
周隊長屁都沒來得及放一個,腦袋就挨了一槍托,眼冒金星地扶著地面,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來:“首長,我也是剛到,不知道什么情況……”
余明家根本不聽他解釋,沖雷戰(zhàn)喊道:“把他們的槍下了!給老子綁起來!”
“是!”
偵搜隊的兵們個個怒目圓睜,動起手來粗魯不已。那些警察哪來敢和當(dāng)兵的對著干,老老實實地繳了槍給人用鞋帶反綁了雙手。
余明家怒發(fā)沖冠,看著陵園里面的挖掘機(jī)推土機(jī)渾身在顫抖——他是參加過南疆戰(zhàn)事的,他那些犧牲的戰(zhàn)友全都是安葬在這里!
接到楊柳轉(zhuǎn)達(dá)的李路的命令,他馬上帶著偵搜隊趕過來,讓秦國華負(fù)責(zé)帶著大部隊和那9名在掃毒行動中犧牲的戰(zhàn)士遺體按照程序走過來。
到了這里卻看到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yán)重,再一看地上的那兩具尸體和那個在地上痛哭呻吟的王副局長,他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