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后,陸旭躺在一張雕花的大床上,雙手墊在腦后的想著什么。
不久前,他在馮四娘的介紹下,將整個妖皇城的重要處所都熟悉了一遍,就給了對方的報酬后了。
看著馮四娘歡天喜地的離去后,他獨(dú)自到了這座花了天價租來的五十六層洞府。
此洞府的確和玉簡介紹的一樣,不但較為偏僻安靜,而且還有個不xiǎo的空間。
但讓陸旭滿意的是,這里的靈氣充沛之極,真的遠(yuǎn)不是普通靈脈可比的。
就是以前在九霄宗的洞府與其相比,差了也不是一diǎn半diǎn的。
這又讓陸旭覺得頗為所值!
此洞府附帶的陣法禁制也稱得上十分厲害,竟不比他那套簡化版的“天門金鎖陣”差哪里的樣子。
雖然如此,但陸旭不放心全靠洞府原有陣法維護(hù)自身安危。他打算讓稍歇息一下后,明日里就在此陣法的外面,在將自己那幾套大陣布下。
這樣一來才真正稱得上安穩(wěn),他有時間重規(guī)劃自己的修煉。
想著想著,陸旭不知不覺中香甜的睡了過去。
這數(shù)月里,他一直在飛舟上顛簸飛行,著實累的不輕!
第二日一早,陸旭一醒來就開始忙碌個不停。
他一口氣就在洞府外又布置下了三套大陣,然后就是將煉丹房好好的重新布置了一番禁制。
再去坊市內(nèi)買下不少的妖域特有的靈藥種子,將其種植在玲瓏秘境之中,又購置了一大批的紫宸地皇蛛靈血。
隨即又將虛空猿和九劫雷龜放到洞府之中,任其自由活動,然后就進(jìn)入了閉關(guān)之中。
時光流逝,眨眼間,陸旭已閉關(guān)了兩年整。
這兩年里,陸旭又煉制不少的紫宸丹,一部分自己服用,一部分給兩頭靈獸服用。
在強(qiáng)大藥力的催動下,兩只妖獸的法力又提高了一大節(jié)。
同時也在這兩年多時間內(nèi),終于將那些收集的妖魂祭煉的七七八八。
凝聚出來的白色霧象已經(jīng)極為凝實,將六頭白色霧象凝結(jié)在一起了之后,更是發(fā)生了異變。
足有數(shù)丈大xiǎo,渾身布滿了細(xì)密的白色鱗片,雙目之中青光縈繞,長長的鼻孔邊,一對象牙寒光閃閃。
不過白象徐雖然已經(jīng)凝形成功,但距離衍生出神通還差的遠(yuǎn),要想真正修煉出攝魂白象神通,必須吸納大量的陰魂之力。
如果僅僅靠在商鋪里買到的那零零散散的陰魂,要開啟神通,還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的時間。
陸旭可沒有這么多時間浪費(fèi),他迫切需要到大量的陰魂之力。
而他之所以來妖皇城,也正是為了去陰魂海,收集陰魂之力。
他自付有了虛空猿、九劫雷龜,幾套陣法,再加上至金太乙劍,去陰魂海捕捉陰獸,收集陰,核,應(yīng)該不是什么困難之事。
這樣想罷,陸旭這一日終于離開了洞府,往妖皇城的坊市而去。
既然要去陰魂海捕殺高階陰獸,自然需要一些陰獸和傳送陣那邊的陰魂海方面的資料。
這一切,應(yīng)該在坊市內(nèi)都能找到才對。
妖皇城的坊市,就在妖皇峰的第一層之中。
其規(guī)模之大,幾乎占據(jù)了第一層的一半以上區(qū)域。
每日里都有眾多的修士來此買賣各種法器和材料,論規(guī)模、興旺程度,都遠(yuǎn)不是陸旭以前見過的任何坊市能比的。
兩年間,陸旭曾數(shù)次到坊市內(nèi)購買陰魂,倒也和幾位店鋪的東主混熟了面孔。
所以陸旭略向其中一位店主打聽了相關(guān)的事情后,就得到了想要,然后和到一家叫“青岳書坊”的書鋪去了。
此店鋪內(nèi),果然存有至今為止妖域現(xiàn)的所有陰獸資料,這讓陸旭精神一振,掏了百余塊靈石將這些資料都復(fù)制了一份。
陰獸是妖域特有的一種土著生靈,據(jù)説是從冥界而來,其體內(nèi)的陰,核具有龐大的陰魂之力,深得一些鬼道修士和魔道修士的喜愛。
而關(guān)于陰魂海的周邊環(huán)境資料,陸旭則在另一家不起眼的xiǎo店內(nèi)找到了。
既然目的達(dá)到了,陸旭原本打算馬上的離開的,但在經(jīng)過一家專門出手各種礦石的商鋪時,心里一動,竟走了進(jìn)去。
現(xiàn)在他修煉萬象玄功單純的打坐煉氣已經(jīng)沒有什么效果了,必須要吸納各種異種能量晶石!
這也是萬象玄功沒有什么人修煉的原因,不光是典籍傳承斷絕了,還因為修煉的花費(fèi)實在是太大。
從陸旭最初修煉開始,購買各種能量晶石所花費(fèi)的靈石就有一千多萬,更何況其修煉的速度又是奇慢無比。
半個時辰后,陸旭拿著數(shù)十顆各色晶石,有些肉痛的出了此店鋪。
他花了數(shù)百萬靈石終于購置了數(shù)十顆能量晶石,料想應(yīng)該能夠支持到修煉完變化之術(shù)了。
此后,陸旭路過妖皇城的拍賣會時,不禁多瞅了兩眼。
擺放在在拍賣廳前的拍賣目錄內(nèi)容,讓陸旭著實感嘆了一聲!
不但有各種各樣的妖丹,許多煉制法寶的高級材料,別説還有眾多他根本聽都沒聽過的珍稀物品。
可惜,這號稱妖皇城第一拍賣行拍賣的東西雖好,但卻沒有陸旭需要的,也就直接回了洞府。
隨后的一個月內(nèi),陸旭什么事情都沒干,專門研究起陰魂海出現(xiàn)的陰獸習(xí)性及其弱diǎn。
并設(shè)想碰到這些陰獸時,用何種手段對付它們較合適。
可是一個月后地某一日,陸旭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手捧著一個玉簡手的舞足蹈起來,一臉的興奮之色。
接著他飛的跑出洞府,再次向坊市飛去……
轉(zhuǎn)眼間,又過了一個月。
陸旭出現(xiàn)在了天星城的第五十層區(qū)域。
此刻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座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大殿,上面有塊數(shù)丈長的巨匾,用金粉寫著“傳送殿”三個大字。
大殿地門口處,一個人都沒有。
陸旭背負(fù)雙手平靜的走了進(jìn)去。
走過一xiǎo段不長的走廊后,眼前豁然開朗,一間長寬二十多丈的空曠大廳出現(xiàn)在了眼前。
而在這間廳內(nèi),正有三男三女六名修士和一位黑衣的妖皇殿修士在交談著什么。
在他們身后的地方,則有數(shù)排并列的許多大xiǎo一樣的傳送陣。
每個傳送陣前還有一塊xiǎo牌,上面寫著傳送陣傳送地地diǎn名稱,讓人一目了然。
陸旭沒有多看那些傳送陣,而是用神識略一掃那幾名修士。
這六名修士,竟然有三人都是金丹期地修為,不是結(jié)金丹期的三人也是筑基中后期的樣子。
一見陸旭施施然的走了進(jìn)來,這幾人有些的望了過去。
那名妖皇殿的黑衣修士還好,雖然見眼前只有陸旭一個人露出些許疑惑之色,但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另外五名修士,一見又有一人到此,大多數(shù)人竟露出了喜色。
“這位道友也是要去陰魂海嗎?不如和我等一同傳送,傳送地費(fèi)用我們按人頭均分如何?”六人中一名三十多歲地異族壯漢,忽然哈哈一笑的沖陸旭説道。
陸旭怔了怔,沒有馬上回話,而是瞅向了管理傳送陣地白衣修士,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位道友,這樣也可以嗎?”
“當(dāng)然行,傳送陣不是按人數(shù)收費(fèi),而是按次數(shù)收費(fèi)的。傳送一人是一萬靈石,傳送數(shù)人也是一萬靈石。但一次多只能傳送十個人?!焙谝滦奘坷涞恼h道。
聽了這話,陸旭道了一聲謝,扭頭含笑問道:
“不知幾位道友打算去陰魂海哪座島嶼?在下是一定要去幽寒島的!”
“幽寒島?”
這位金丹后期的壯漢先是愣了下,回頭瞅了身后幾人眼后,就馬上笑嘻嘻接著説道:
“巧??!我們幾人也打算去幽寒島的,正好一路?。 ?br/>
陸旭神色未變,心里卻冷笑了一聲。
什么正好一路啊,這幾人分明去哪個島都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既然可以節(jié)省許多靈石,他自然也不會拒絕這省些靈石的好處,就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接下來陸旭交了二千靈石,那伙人交了八千靈石,一同站到了標(biāo)有“幽寒島”的傳送陣上。
下一刻,傳送陣周圍鑲嵌的幾顆靈石出了耀目的白光。
傳送很順利!
在白光閃過后,陸旭等七人就出現(xiàn)在了一個簡陋的石屋內(nèi),屋內(nèi)除了一名面無表情的妖皇殿修士外,就空無一人了。
這位妖皇殿的修士只是筑基中期的樣子,正在石屋的一角盤膝打坐。
雖然見陸旭等七人傳送過來后,但只是簡單的望了一眼后,就輕閉上雙目沒有絲毫想理睬他們的意思。
陸旭感受到一些不尋常的靈氣波動,看來石屋被什么陣法禁制籠罩著。
石屋的大門半開著,透過那些縫隙,外面出來了一些隱隱約約的説話聲,并偶爾有人影閃動。
正當(dāng)陸旭好奇的四處打量著四周時,那六人已自顧自的走下了傳送陣,其中一位面帶紅磷的中年人,忽然回頭沖陸旭説道:
“這位道友有沒有興趣和我們組團(tuán),到時獵取到的陰,核,賣了靈石后大家均分?!边@位紅磷中年人正是六人中的金丹修士之一。
“不用了,在下另有要事,幾位道友自行保重吧!”陸旭面無表情的沒露什么異色,但一口就回絕了。
紅磷中年人見陸旭不愿加入,微微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嘆息了一聲又説道:
“真是遺憾,若是有道友加入的話,就是捕殺元嬰期陰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br/>
“看這位道友的樣子,是第一次來陰魂海吧,在下給道友一個忠告,此地不但要xiǎo心高階陰獸,要xiǎo心一些敗類和邪修的。有可能的話,還是多聯(lián)系幾個道友一齊行動好一diǎn,在下,隨時歡迎道友加入我們?!?br/>
説完此話,紅磷中年人就帶著其他人將屋門一推,走了出去。
陸旭默然了一會兒,忽然輕笑一聲,就徑直走了出去。
“這是?”陸旭有些愕然的望著石屋外的一切。
要説陸旭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條街道似乎也沒有錯,因為附近不但有雜貨鋪、法器店,符箓店,甚至還有數(shù)家商行,每家店鋪內(nèi)也都有一名懶洋洋的掌柜坐在那里。
可這些店鋪未免太簡陋了吧,不是用一塊塊粗糙的石頭壘建而成,就是用一根根木條拼湊起來,實在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陸旭都懷疑一陣大風(fēng)刮過,這些店鋪是否還能尚存。
而且這所謂的街道,根本是以他剛出來的石屋為中心,在一xiǎo塊地方內(nèi),東一座西一間的胡亂建立的,亂七八槽的很,讓人看了極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