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換上一付笑瞇瞇的神情接過了欠條。由不得他不笑。這次算是收獲甚豐。
吳塵用神念大略的掃視了一遍白衣女子的儲物戒指。白衣女子的儲物戒中光真丹果就足足有十八枚之多。靈晶有數(shù)千顆之多,星幣保守估計得有數(shù)千萬之巨。丹藥,靈草,符箓,妖丹也不少。
他之所以要讓白衣女子寫下巨額欠條,倒不真的是貪財。主要是欠條在手,等于就有了一個把柄。也就有了籌碼。倘若出了秘境,有人要為難他的話,他可以此為借口找南子樓出手。他相信南子樓樓主一定樂意出手。因為吳塵已經(jīng)明白了南子樓樓主的企圖。
吳塵看著手中的欠條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碧玉絮。名字不錯,人長得也不錯,實力也強。只是心如毒蝎。可惜了?!?br/>
碧玉絮正是白衣女子的芳名。
她狠狠的盯著吳塵,恨得牙癢癢的看著那張面目可憎的臉,有種沖他臉上來一拳的沖動。
吳塵不在意碧玉絮仇恨的目光淡淡道:“說吧,你準備怎么助我找到真丹果?”
碧玉絮突的展顏一笑,明眸皓齒中顧盼生輝,盡顯其嫵媚動人。加上婀娜的身形,凹凸有致的身段,盡顯楚楚之姿。
吳塵嚇了一跳,后退一步。又來?
碧玉絮見吳塵如此模樣不由撲嗤一聲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肆無忌憚!看來這家伙還是怕了自己,這讓碧玉絮心里平衡不少。
吳塵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上前一步眼色不善道:“很好笑嗎?”
殊不知,碧玉絮的媚笑只是她的一個本能反應(yīng)罷了?;蛘哒f她之所以愛媚笑是她所修功法使然罷了。
碧玉絮心中略驚了一下,畢竟吳塵那一刀的陰影還沒消散。她收了笑客:“你真想拿前三名?”
吳塵:“說重點?!?br/>
碧玉絮:“各宗的人在進入秘境后,就已派出了真正的精英弟子前去采摘真丹果?,F(xiàn)在的真丹果十之七八皆己入了各宗的口袋。這也是你們遍尋不到的原因。就算我?guī)闳フ?,機會也很渺茫?!?br/>
吳塵眼神閃爍:“二十八宗的人都提前派人采摘真丹果了?”
碧玉絮搖搖頭笑盈盈道:“也不是全部。應(yīng)該只有二十個左右吧。我有一個提議,咱們合作怎么樣?”
吳塵斜了眼碧玉絮:“你想讓我與你合作去打劫各宗的人?”
碧玉絮笑盈盈的頷首:“我與你合作絕對大殺四方!利人利己的事。難道你會拒絕?”
吳塵笑瞇瞇道:“還是算了吧!我不大習(xí)慣與女人合作?!?br/>
碧玉絮一怔,隨即眼波流轉(zhuǎn)嬌笑:“你怕與我同行?是怕自己又中了我的天惑音?還是怕自己愛上我?”
吳塵上下打量著碧玉絮輕笑一聲:“就你?我會愛上你?呵呵....”
碧玉絮眉頭一挑,臉色略寒:“你什么意思?本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難道你還看不上不成?”
吳塵切了聲:“就你這德行,你覺得我會看上你?除非我腦袋讓驢踢了還差不多!”
接著吳塵臉色一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前,你最好馬上散失。不然,我不介意多殺一個人。”
碧玉絮咯咯笑了起來:“你舍得殺我嗎?你舍得三百萬靈晶嗎?唉!本就是不是鐵石心腸,何必要扮狠????”
“嗡....”
殘刀突兀的出現(xiàn)在碧玉絮身前。
碧玉絮嚇了一跳。
吳塵冷聲道:“滾!”這女人在身邊總讓他渾身感覺不舒服。自己還有正事要辦。偏偏這女人還死乞白賴的嗶嗶個不停!
見吳塵真的發(fā)了火,碧玉絮臉色一僵。她故作淡定的抬手捊了捊鬢邊的秀發(fā),一道若有若無的光點不著痕跡的飄起落在吳塵身上。
碧玉絮故作高冷的哼了聲:“不識抬舉!”說完一個縱身向遠處飛掠而去。
在空中,碧玉絮摸了摸腰間隱藏的那只儲物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的聲音在林中回蕩:“吳塵,你搶了我的東西。這事兒不算完!我會回來找你的....”伴隨著一陣陣嫵媚的嬌笑聲,碧玉絮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宗魁走了過來:“吳兄,干嗎如此輕易的放她走?忘情道宗可不好惹啊!”言下之意,你干嗎不喂她點毒藥加以控制?
鄭豹不解問:“那女人的實力不錯,有她加入我們,搶奪真丹果大有可為。吳兄得到前三的希望也將加大。吳兄干嘛拒絕與她合作?”
吳塵搖頭微笑道:“因為我要她把我們在找尋真丹果的消息散播出去?!?br/>
鄭,宗二人面面相覷,這是什么理由?這消息還需要有人散出去?
吳塵:“在這秘境之中,你二人可還有相識之人?可有他們的傳訊聯(lián)系他們?”
鄭豹:“我倒有幾個相熟之人在秘境之中?!?br/>
吳塵:“聯(lián)系他們,告訴他們,已有人先一步進入此地采摘真丹果?!?br/>
鄭豹眼睛一亮:“吳兄是想讓他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吳塵負手目眺遠方面帶笑意淡淡道:“也是時候隱退了?!?br/>
說完吳塵翻手二個儲物袋在手遞出:“答應(yīng)你們的事,我會兌現(xiàn)。接下來二年多的時間,你們便找個地方閉關(guān)吧!記住!盡量遠離這片區(qū)域,不要與人爭斗!在離試練結(jié)束前一個月時,傳訊給我即可!”
鄭豹與宗魁伸手接過儲物袋。
鄭豹疑惑:“吳兄要去那里?可是有什么打算?”
宗魁急忙道:“我們跟你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yīng)。”他比較擔(dān)心,主要是他的解藥還在吳塵手中。由不得他不擔(dān)心。
吳塵斜了眼宗魁:“放心,你的毒,三年內(nèi)都不會發(fā)作。你們按我說的做即可。走吧!我們得盡快離開此地?!?br/>
三人當(dāng)即原路返回。用了一天的時間,三人終于走出了迷霧籠罩的區(qū)域。
吳塵:“記住我說的話。試練結(jié)束前一個月傳訊給我。我承諾的給你們真丹果絕不失言?!?br/>
說完,吳塵身影一閃向遠處疾掠而去。
鄭豹看著吳塵遠去的背影問:“你說他獨自一個人去干嗎?”
宗魁搖搖頭無奈一聲:“誰知道???他一直就神神秘秘的?!?br/>
鄭豹略默,最終嘀咕一聲:“還真拿我們當(dāng)手下使了?!?br/>
經(jīng)過數(shù)天時間的疾掠,吳塵終于趕到了荷花湖。
荷花荷葉依舊在湖面輕搖,湖水依舊碧波蕩漾。去時成群結(jié)隊,歸來獨自一人....
吳塵站在湖邊靜默少許,便縱身躍進了荷花湖,向湖底那座宮殿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