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能時不時聽到她對我的吶喊,我不知道這是否該稱之為幻聽,還是算另一個人格?!?br/>
“她是文琴?”盧飛試探性地問,“或者是文琪?”
“好像都不是,但是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蔽溺骰匚兜?。
“你能和她對話嗎?”盧飛問著,眼色異樣地看著文琪,從她的臉,到她的胸,從她的腰再到她的腿。
“我不知道她是誰,好像沒辦法做到和她溝通?!?br/>
“文琪,是我啊,是我,我是文琴!在上山之前,你和我一直控制著身體,難道你忘了嗎?”茍健發(fā)覺文琪能聽到自己的吶喊,便再次對她嚷道。
“等等,她好像在和我說些什么,但是總感覺有點奇怪……”文琪突然豎起了耳朵,努力聆聽。
“你不是說擁有了文琴一切的記憶嗎?難道昨天和今天都是我把你呼喚出來的這件事,你全忘了?”茍健沒有放棄掙扎。
“我的腦袋好混亂,她好像要和我說好多事情,盧先生,我該怎么做?”文琪站了起來,感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如果她沒法控制你的身體,你就壓制住她,不要讓她出現(xiàn)。并且告訴她你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你比她勇敢果斷,你會主導(dǎo)這一切,不用她再次現(xiàn)身來幫忙!”盧飛說著,竟走到文琪身后,突然從身后抱住文琪,“而且……還有我在,你的一切有我來守護,根本不需要一個強悍的人格來保護你。”
“盧先生你這是干嘛?”發(fā)覺盧飛突然舉止怪異,文琪驚叫。
“讓我好好看看,現(xiàn)在的你,到底是誰?”盧飛坦然道,“我感覺自己差一點要成功了,差一點就要進入心理學(xué)界的名人堂,我倒要好好看看,是誰在阻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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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文琪,你放手,”文琪納悶盧飛的突然失常,想掙脫盧飛的懷抱,“當然你喜歡急功近利的話,你叫我文琴也可以,沒必要對我這樣做。你盡管大膽地去向世人宣稱你治愈了我,我絕對不會來反駁?!?br/>
“你自己還不明白嗎?看到現(xiàn)在的你,我既陌生又熟悉,說話的習(xí)慣和語勢,根本不像曾經(jīng)的文琴和文琪。我認為我成功了,但是你卻又有了其他的變化,我不甘心!”盧飛說著,當聞到文琪的體香時,卻抱得更緊了。
文琪想用力踩盧飛的腳,但被盧飛不停地往后拖,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文琴,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叫你文琴!……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出于公,我必須對你這么做,但是出于私,我要也對你這么做!看看我到底能對你激發(fā)出什么來,”盧飛看到文琪逐漸放棄了抵抗,又說道,“而且,我喜歡你,你還看不出來嗎?不管是出于公,還是出于私,我相信你都會原諒我!”
本來逐漸心軟的文琪,聽聞這句話瞬間氣炸,她想張嘴咬盧飛的手,但是盧飛的勁兒非常大,根本不給她向前湊的機會。
“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大義凌然地對我做出這一切嗎?”文琪氣得切齒,真是后悔沒有聽奶奶的話。
“你忘了嗎,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要不是我牽線搭橋,你哪有機會進入直播界?要不是我,你哪有機會擁有實力雄厚的老板贊助?你現(xiàn)在一切的體面生活,全部是拜我所賜,一個人最起碼的感恩之心,你有嗎?”盧飛看到不停掙扎的文琪,突然氣急敗壞地問。
“瑪?shù)?,混蛋,畜生!”茍健突然大喊,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開不了口,也動不了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