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人在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那么人在運氣好的時候,給別人的舉手之勞都能換來不少的回報。
比如說,在試射黑劍變成的重弩的時候,他救了一個被敵人襲擊,并且重傷垂死的的來自光明教廷的信使。雖然在他將這個信使帶回奧瑟多斯以后,光明教廷并沒有對他透露這個信使所攜帶的是什么重要情報(當然,他自己也明白,里面的信息他要是不知道對他來說更輕松),但是他實實在在地獲得了豐厚的謝禮:除了又一個能夠證明他身份和對光明教廷貢獻的特殊徽章,還有一個特殊的兌換令——按照他的理解,就是類似可以隨時去任何一處光明教廷所在地換取相當于一定的價值的金幣或者是別的商品的令牌。
接下來,本來他還要準備和奧瑟多斯的城主說一聲自己準備前往清溪城的,卻不知道他的第一個來自光明教廷的委托,就是到清溪城去傳遞一份情報,而這一份情報,恰巧就是被他所救的那個信使所帶來的。
有點可惜的是,因為委托比較緊急,許巖沒有時間來獲得另外兩樣鐵匠金令的獎品了,在鐵匠兄弟會處說出了自己對于接下來所需要的裝備的決定(一件比較輕便的胸甲和一套輕便的不會阻礙他持劍和持盾的拳套)以后,他就直接踏上了前往清溪城的路。
奧瑟多斯距離清溪城不算近,但是非常好的是兩個城之間有一條非常寬闊并且也經(jīng)常有商隊和軍隊行走的道路,因此即便現(xiàn)在是在戰(zhàn)爭時間,這條路也相對太平許多。只要不是運氣特別不好,就不會有什么太大的麻煩。
帶著小狼,騎著快馬一路奔行,僅僅是五天的時間,許巖就已經(jīng)看到了在遠處的清溪城。很幸運的是,清溪城上方飄揚的雖然有些破損卻沒有倒下或被換掉的旗幟和退到遠處的敵軍說明原本的圍困已經(jīng)被打破了,城外大大小小的駐軍帳篷說明了清溪城得到了外來的援軍的支援,并且人數(shù)還不少。
策馬朝著清溪城后方的城門趕去,他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要看看清溪城里怎么樣了。
在清溪城里,桑德莉亞和布洛克斯分別住在了兩個給他們特意安排的住所內(nèi)。說好聽了是安置,說不好聽了就是暫時軟禁,因為因為除了布洛克斯的身份令牌之外,沒有什么別的東西能夠證明他們沒有惡意,而在現(xiàn)在這個光明教高層都大致了解了很可能有人混入了光明教內(nèi)部的特殊時期,僅僅憑借一個戰(zhàn)斗牧師的身份令牌也不能說明什么。
“嗚!”一聲特殊的號角聲響起,清溪城后方的城門緩緩打開。
兩隊士兵在兩個軍官和一名神職人員的帶領(lǐng)下跑出城門,迎向了牽著馬站在在城門之外的一個青年。同時城墻上的許多名魔弓手已經(jīng)拉起了弓箭對準了這個青年,而這個青年,就是被委托來傳遞情報的許巖。
“請交出你的身份證明還有所有的武器供我們檢查。”一名軍官對許巖說道。
許巖沒多說話,將黑劍,自己身上的匕首,飛刀,還有盾牌一起交了出去。隨后又拿出了兩個徽章作為自己的身份證明。
那名隨著這些士兵一起出來的神職人員檢查了一下許巖的兩枚徽章以后,拿起從奧瑟多斯得到的那一枚對身邊的兩名軍官說:“這是只有大主教才能夠頒發(fā)的貢獻者徽章,沒辦法偽造和篡改。他的身份沒有問題。”
接到肯定的回答以后,兩名軍官點點頭,接著又把武器還給了許巖:“抱歉了,戰(zhàn)爭時期,我們必須謹慎。”
“沒關(guān)系,我明白,現(xiàn)在我可以去見城主和城內(nèi)的最高神職人員了嗎?我有重要的情報需要傳遞給他們?!痹S巖點頭表示理解,隨后問道。
“城主大人他……現(xiàn)在有些忙碌,而我們城內(nèi)的最高神職人員是索托主教,但是他現(xiàn)在正在照顧薩曼莎小姐??峙聲簳r也沒有時間,不如我們先給你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然后我們給你通報一下?”那軍官問。
“可以,那就多謝了。”許巖回答,“還有,你們有吃的嗎?我快餓壞了?!?br/>
“請跟我們來。”
在一個類似軍隊食堂一樣的地方吃了一些面包和肉類,并且拜托軍需官給小狼提供了一些事物以后,許巖才輕松了許多地在一個軍官的帶領(lǐng)下朝著城主府的位置走去。
“請問,不知道城主方面確定了我們提供的情報的可信度沒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許巖的側(cè)面?zhèn)鱽怼?br/>
“抱歉,我們前兩天已經(jīng)將你們的消息派信使送出去了,但是現(xiàn)在我們并沒有確認那些消息是否可信,所以可能還必須要等一下。而薩曼莎小姐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因此可能短時間內(nèi)沒辦法最后確認你們的身份,希望你們能夠再等候一段時間?!背曇魝鱽淼姆较蛞豢?,發(fā)現(xiàn)是一個看起來像是平房一樣的建筑物門口,桑德莉亞正一臉無奈地和一個身穿士兵服裝的人進行對話。
“桑德莉亞?”許巖這個時候走了過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喜之情,“你怎么也在這里?”
“許……里德,你什么時候來的?”看到許巖以后,桑德莉亞也很驚喜,“我們已經(jīng)來了十幾天了?!?br/>
“是嗎?”許巖皺起了眉頭,從剛才他聽到的對話內(nèi)容和眼下的情況看來,桑德莉亞現(xiàn)在被處于一種變相軟禁之中,“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截獲了一些敵人的情報,但是似乎是因為一些原因,他們需要一段時間來確定那些情報的真實性,還有我們的身份。”桑德莉亞聳了聳肩。
“請問,我能夠為她的身份提供擔保嗎?我們以前一起共事過?!痹S巖問剛才和桑德莉亞對話的那名士兵道。
“抱歉,這一點可能還需要城主的命令才行?!蹦敲勘行殡y地回答。
“沒問題,十分感謝。”許巖知道這是這名士兵的職責所限,也沒多說什么,隨后轉(zhuǎn)向桑德莉亞:“稍等片刻吧,我等會要去見城主,希望我的話能夠幫上點忙?!?br/>
“你的劍修好了?”桑德莉亞點頭表示感謝,隨后問道。
“簡直是如同重生了一般?!痹S巖指了指自己身后背著的放在劍鞘里的黑劍,“待會有機會我來給你看看?!?br/>
“沒問題?!?br/>
進入城主府內(nèi)的一間大廳,許巖剛坐下,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清溪城城主,還有一名女性神職人員一起走了進來。
“城主大人,索托主教。”許巖對著兩人各自行禮。
“里德先生,聽說你給我們帶來了來自教廷的重要情報?!彼魍兄鹘痰穆曇羰譁睾?,讓人如沐春風。
“是的?!痹S巖說著拿出了從奧瑟多斯帶來的卷軸,一個士兵從許巖手中接過卷軸,隨后轉(zhuǎn)交到了索托主教手里。
打開卷軸以后,索托主教仔細地看了看,點點頭以后又將卷軸傳遞給清溪城的城主,隨后站起來對許巖行了一個簡單的謝禮:“這確實是十分重要的消息,我代表清溪城光明教廷分部對你表示感謝。”
這時候,一個身穿典雅的白色長裙的少女從清溪城城主后方的一個門口處走了出來,對城主和索托主教行了一禮以后在城主身邊的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
“薩曼莎,這位是來自奧瑟多斯的信使里德先生?!鼻逑堑某侵髡酒饋斫o許巖介紹那個少女道,“里德先生,這位是我的女兒,薩曼莎?!?br/>
“我們見過了。”那少女稍顯疲憊的臉上滿是笑容,“當初把我從那些人手下救出來的就是他,不是嗎?里德?”
“原來是你!十分感謝!真的十分感謝!你不知道,這對我的意義有多么重大!”這一下,清溪城的城主瞬間激動了起來,原本沉穩(wěn)的表情也不復存在,但是他還是維持住了基本的體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今晚請來參與我們的晚宴!”
眼前這個亭亭玉立,舉止得體而優(yōu)雅的少女,正如許巖之前懷疑的那樣,是他認識的那個叫做“莎莉”的小女孩。
“好的,但是我有個請求,我希望可以帶上我的一個朋友,她恰巧在十幾天前來到了這里,并且她還攜帶了一份重要的情報。我可以擔保她絕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盟友?!痹S巖趁機說道。
“沒問題。”清溪城的城主也沒多說什么,便答應(yīng)了下來。
“且慢,既然薩曼莎已經(jīng)醒來了,那麻煩她去看看也沒問題吧?這樣也無礙于規(guī)矩和城主你的命令的威嚴?!彼魍兄鹘探ㄗh道。
“好的,薩曼莎,如果你行動方便的話,那陪里德先生一去去看看如何?”城主轉(zhuǎn)身問薩曼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