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了一會兒,白頭客似乎做了什么決定,緩緩的說道:“若要實施此法門,需得一次性使用六十六付“幽冥鬼藥”,并鎮(zhèn)之以四枚“黑石”……此二者,一是恢復殺氣之靈藥,一是讓力道急升的怪石,就在我的臥室的床下,你去幫我取來吧,沒想到還有一天能夠用上?!?br/>
“你受重傷,雖有毒心之術保住武功,但是若遇真正的頂級強者……”似乎是顧忌我的自尊心,白頭客并沒有將話說完。
“我即未答應幫你,你也無需助我?!蔽覐陌最^客的語氣中聽出了什么。
“我并非為你……而是為了我自己?!彼坪跏窃诮忉屖裁?,白頭客說了這樣的話。
我頓時明白了,便問道:“希望依然像個人般活著么?”
“不錯,只有幫你,我才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無能無為的廢物!”此時此刻,白頭客的聲音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便按照他說的,進了屋子將床底下的東西拿了出來,拿到了他的面前。
知道我到了面前,白頭客說道:“把幽冥鬼藥圍成一圈擺在我們四周,將四枚黑石鎮(zhèn)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待到我將一切都做好后,白頭客說:“好,那便給你施用那個法門……”
剛一說完,白頭客身上冒出了一股巨大的氣勢,感覺就像在面對巍峨的山巒。
就在此時,四周的幽冥鬼藥自己打了開來,粉末無風飄起,布滿了整個房間,四塊黑石亮起了鮮紅的光芒。
鬼藥粉末仿佛云霧一般將我包裹了起來,四塊黑石亮起的紅芒化作了光線匯集在了我的身上。
“凝!”白頭客大吼了一聲,血紅色的殺氣從其身上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灌注在了我的身上,隨著殺氣的灌輸,白頭客的肌肉隨漸漸的萎縮了下去。
我筋脈里的暗傷全部都被修復了,殺氣也是以前的數(shù)倍。
“你?!”當一切結束時,看著白頭客的慘狀我說不出話。
白頭客絲毫不在意自身的痛苦,大笑著說:“哈哈……大功已成……”
“你是以那幽冥鬼藥和黑石作引,將自身的元氣注入我體內?!”現(xiàn)在我才明白他說的方法是什么了,以生命為器,以黑石,鬼藥為引,將一身殺氣灌于他人之體。
此時白頭客的肌膚一片一片如雪花般的凋落,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著我說:“我……此命已無意義,求你能……殺暗禪為我四弟報仇?這樣……你也許能答應我!……”
“好……好!若我在剩下的時日中有機會,必當替你了結此事!”不知何時我已淚流滿面了。
“哈哈哈哈哈……”白頭客大笑閉上了眼睛。
活著遠比死更痛苦,死也要死得有意義嗎,他的表情帶著欣慰和解脫。
平復了下情緒,我抱著白頭客的尸體走出了屋子,含著淚走到屋后的花園里,挖了個坑將白頭客埋葬了。
出了白頭客的家門,我對著門口深鞠了一躬,默默悼念了幾句,便走向了大街。景煬軒已經(jīng)出現(xiàn)敵人的蹤影了不能再去了,只能再度尋找酒樓。
“奇怪,在我走時鬼差已經(jīng)包圍了這個小鎮(zhèn),為何現(xiàn)在卻連一個影子都看不到?不管了,先找到酒家再說?!贝藭r的小鎮(zhèn)一片靜悄悄,也不見敵人蹤影,我不禁感到疑惑。
我在鎮(zhèn)中走了一陣,不知不覺又走到了玉兒的家所在之處,原本的房屋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
“嗯!?”我見到離著玉兒家的的所在之處不足百米有一個掛著酒旗的屋門是開著的,里面似乎有人影閃動,看起來和玉兒家一樣是個小酒屋。
“當初這么大的爆炸聲竟然沒有將這家人驚動,有古怪?!蔽乙贿呥@樣想著,一邊向著這家小酒屋走了過去。
推開了門,只見到一個中年胖子,站在柜臺處拿著絲布正在擦拭著一個玉質酒壺。
這真是個奇怪的人,之前外面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竟然還有心思在此擦拭酒壺,不管了,先拿到酒再說。
走到胖子掌柜面前,我面色如常的說:“掌柜的,拿壺上好的冰鎮(zhèn)酒給我?!?br/>
“好嘞”看到有客人到來,胖子掌柜馬上放下了手中正在擦拭的酒壺,轉身去地窖里拿了一壺冰鎮(zhèn)酒給我。
一手拿過冰鎮(zhèn)酒一手給完錢后,我轉身便要離去時,胖子掌柜突然開口說道:“這位客官,這個時候來此,絕非凡人。我有一物,乃一神秘客人托付在此代售,可有興趣一觀?”
我意識到正戲來了,便轉回身對胖子掌柜說道:“不妨拿出一看?!?br/>
胖子掌柜對著我神秘的一笑,從柜臺里拿出了一個漆黑的令牌。
看到令牌我大吃了一驚,壓下了心中的猜測,說:“嗯?這是??是何人給你此物?”
“老夫不知,前幾天有一客人將此物放在此讓老夫代為尋找買家,叫價兩千兩白銀!”胖子掌柜搖搖頭說。
“我對此物深感興趣,不知可否拿來一觀?”
“當然,客官可隨意觀看?!?br/>
我將令牌拿了起來,仔細地端詳了這個漆黑的令牌,發(fā)現(xiàn)我的猜測果然沒錯,此乃世間絕跡已久的“魔殺令”,是義父創(chuàng)立“組織”之前擊敗的最強大的邪教“暗魔天堡”之物!
義父剿滅“暗魔天堡”時,我與左殤還未加入,“組織”還未成氣候……但后來據(jù)義父所說,與“暗魔天堡”之戰(zhàn)是他人生中最兇險,最輝煌的一戰(zhàn),正是此戰(zhàn),使得再無人敢挑戰(zhàn)“組織”之威……
既然“暗魔天堡”二十多年前早已被“組織”剿滅,為何此物又重現(xiàn)世間?難道二十多年過去,他們還有一線血脈存在?這個“魔殺令”昔年亦稱“索命牌”,是“暗魔天堡”發(fā)給他們欲殺之人的示警之物,但是據(jù)說即使那些人收到此牌都作了防備,仍是無人幸免一死……于是這個“魔殺令”也成了江湖中最可怕的訊息……
而此時此物不但在此出現(xiàn),更頗奇怪地以如此高價出售……這是何意?難道是讓料么?如此高價,無非是為了避免不相關之人輕易介入攪局……
“嗯……真是有趣啊……”想道此我不禁脫口而出。
胖子掌柜聽到了我的話,小心翼翼的盯著我說:“這位客官,看得如何?”
“令牌我要了,這是兩千兩的銀票,煩請清點?!蔽覐囊路心贸隽算y票遞給了胖子掌柜。
驗證了銀票真?zhèn)魏笈肿诱乒裨幃愐恍φf道:“客官好爽快!歡迎下次再來?!?br/>
這個胖子有些不對勁,不過沒有那么多時間理會他了,還是先將密信解密出來要緊。
壓下心頭的疑惑,我沒有多說什么,轉身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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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殺令:暗魔天堡在對在其目標中的某人或某派動手之前,他們會事先向對方送去一面黑色的金屬牌子以示警告,但是即便如此那些做好了防備的對頭仍然難逃一死,從未有人僥幸存活過,因此“魔殺令”也如同喪鐘一般,變成了那一段時期世間最可怕的一個信號。雨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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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傳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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