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張化驗報告從頭看到尾,顧星辰的目光從焦灼變成疑惑憤恨。
警員也在一旁證明,“藍小姐的事情確實與陳嘉銘先生無關,這一點請我們的法醫(yī)已證實?!愊壬?,在這張筆錄上簽名,你就可以走了?!?br/>
顧星辰何恨恨的瞪了一眼陳嘉銘,劍眉怒挑,“最好跟你沒關系!不然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一想到這次交流會是由陳嘉銘牽頭,藍若微臨時受邀,他就無法打消對陳嘉銘的疑慮。
不管工作中怎樣欣賞他的人品和專業(yè),可是事關藍若微,顧星辰寧愿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任何的可能性。
回醫(yī)院的路上,顧星辰又派江河去調(diào)查當晚酒店的可疑人員。
很快,江河就給了回復。
“總裁,當時二樓的包間里,顧云哲和韓靜雅也在?!?br/>
“真巧?!鳖櫺浅巾右击觯^攥得咯咯響。
油門一踩,顧星辰在單行車道急轉彎,直奔市東區(qū)的韓家別墅。
彼時,韓靜雅剛剛洗完澡,正和父親韓繼東在客廳談論最近的生意情況。
連表面的寒暄都省略,顧星辰放倒聞訊而來的兩名保安,一腳踹開韓家正廳的大門。
“咣……咣……當!”
殘破的門體斜掛在門口,晃晃悠悠。幾片木渣因為急劇而來的爆破力,飛到了客廳潔白的羊絨地毯上!
韓家父女大驚失色,騰地一下坐起來。
門外的保安跌跌撞撞的追進來,一臉愧疚和驚恐。他們那點傷,可比這門好多了。
韓繼東定定神,看清來人,黑著臉呵斥,“顧星辰!你大半夜私闖民宅就算了,還打算把我韓家給拆了嗎!”
韓靜雅心虛的倒退一步,強作鎮(zhèn)定。沒想到,他會這么快聯(lián)想到她。
雖然她早晚要拿蠱毒的事情相威脅,可是男人的行為越是瘋狂,她對那個躺在醫(yī)院里昏迷中的女人越是嫉妒和痛恨!
“顧星辰,你來我家想干什么!同在景城,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你們顧家家大業(yè)大,也沒有你這樣欺負人的!”
顧星辰側著陰霾的臉,黑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緊繃著拳頭和身體,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手背滴落在玄關處。
一滴,兩滴,三滴……
韓靜雅看得心驚膽戰(zhàn),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上。
下一刻,血腥味就在她鼻尖蔓延,因為男人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嚨!
“你干什么!你瘋了嗎!”韓靜雅抵在二樓的雕花扶梯上,金屬雕花咯得她后背一片紅腫酸痛,男人的大掌幾乎讓她窒息。
“是不是你!韓靜雅!說!”顧星辰凄寒的眼神直逼她慌亂的內(nèi)心,韓靜雅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是如此可怕!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咳咳……”垂死掙扎的女人,咬牙狡辯。
她毫不懷疑,此刻如果她承認,這個男人會眼睛都不眨的結果她的性命。
韓繼東又氣又怕,四肢跟著手指頭一起哆嗦,結結巴巴的哀求著,“顧總,有話好好說,千萬……千萬不要傷人啊……靜雅好歹也是你未來的弟妹……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小心點……小心點……別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