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臨身的古劍,葉荒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
心中的遺憾和不甘化作了無比強大的變強的念頭,可是一切似乎都太晚了。
可是等了許久,葉荒也沒有感覺長劍落下。
葉荒疑惑的睜開眼睛,陳魚不知何已經(jīng)站在他的身前。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描淡寫的夾住了仙古之人落下的古劍。
此時的陳魚一襲血紅曳地長裙,似火、似血。
她站在那里,就是世間的唯一。
“放肆!”
一聲怒喝,盡顯皇者威嚴。
無形威壓化作有形波浪,眨眼間千里山河盡毀。
“噔噔噔……”
在葉荒眼中強大不可戰(zhàn)勝的仙古之人被陳魚一聲喝退數(shù)步。
“吼!”
仙古之人恢復(fù)了一些生氣的獨眼在閃過一絲迷茫后再一次填滿瘋狂。
那班駁古劍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居然開始蘇醒。
“叮!”
古劍上一塊銹跡剝落,化作一滴金色的血液。
那金色血液一出現(xiàn),便散發(fā)出無盡的威壓,讓葉荒有種想要跪下膜拜的沖動。
那滴血,仿佛就是一尊神靈。
只能膜拜,不能反抗。
金血周圍的空間因為無法承受金血的威力崩塌成為一片虛無,就是永恒的時間也產(chǎn)生了錯亂。
陳魚看著金血,一揮手周圍的景色瞬間變換。
瞬間來到另外一個空間。
廣闊無盡的大地上,插滿一柄柄殘劍,一直向遠處延申,一眼望不到盡頭。
陳魚一抬手,插在大地上的劍全部沖天而起,化作一棵九瓣劍蓮。
葉荒看著眼前如夢似幻的一切,呆立在那里。
自成一界!
舉手投足間,便是煌煌天威。
這就是九轉(zhuǎn)散仙,這就是仙古之人!
可是那從青銅門后走出的男子顯然不會坐以待斃,那滴金血緩緩的融入他的天靈。
他人的形態(tài)發(fā)生了變化,原本的雙腿居然變成了蛇尾。
就在他化作人首蛇身的那一刻,無盡的雷海將他緊緊包圍,仿佛他就是這世間雷霆的主人。
看著變成人首蛇身的男子,陳魚的眼中滿是憤怒,她劍指一引,那巨大劍蓮化作無盡劍雨傾盆而下。
男子手捏法訣,無盡雷海翻涌,成滔天巨浪,將他緊緊護在中心。
劍雨與雷霆的碰撞粉碎了大片的空間,形成了大片的可以吞噬一切的虛無。
最后兩人竟是將這一方世界打碎。
不過葉荒因為有陳魚的保護,所以沒有遭受絲毫的傷害。
“劍九:斬神!”
陳魚手捏劍指,以指刺天。
原本縈于其身的億萬長劍沖天而起化作無盡星辰,無盡星光最后化作一柄三尺長劍。
那是一柄可以斬斷一切的長劍!
三尺長劍刺破無盡雷海,一劍刺破雷海中的人首蛇身的男子。
無盡雷海瞬間潰散,而男子也重新恢復(fù)人身。
葉荒清晰的看見原本隱于時間長河之中捆綁男子的一條條鎖鏈全部崩碎。
原本混沌的男子,第一次眼中露出了清明。
“皇……”
“您終于回來了……”
男子對著陳魚和葉荒的方向拜了一拜,然后化作了飛灰。
就在男子化作飛灰的那一刻,周圍又重新變回了十萬大山與玄陰教。
可是那天空的劫云卻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原本只是凝聚在十萬大山上空的劫云居然直接遍布了整個軒轅域。
一瞬間,整個軒轅域都籠罩在無盡的威壓之下。
“天??!”
“這是要世界末日了!”
“娘親,娘親你在哪里?”
……
凡俗界的城池人們驚慌的四處逃。
“這是滅世劫?”
“好可怕的天威,我覺得我的真元都陷入了沉寂。”
“到底是何人引來此等天劫?”
……
修真界之人面對此等天劫也無法保持淡定。
軒轅城,姬家。
一處樸素的院落里,一棵桃樹下,一位躺在搖椅上的老人睜開了眼睛。
“散仙劫!”
老人一眼就看清了天劫的根源。
這是散仙三千年一次的滅殺天劫,可是如此可怕的散仙劫老者也是從未見過。
“七轉(zhuǎn)天劫?”
“八轉(zhuǎn)天劫?”
“抑或是傳說中的九轉(zhuǎn)天劫?”
老者一時間也無法得出答案,因為他也不過才渡過第五劫。
他緩緩起身,走向祠堂。
祠堂里,只有一座滿是裂痕的雕像。
那是一個持劍而立的威武男人,在他的身后則是跟著一頭生著雙翼的應(yīng)龍。
這個男人正是姬家祖先——姬軒轅,軒轅域的那個軒轅。
“先祖,要變天了啊!”
老者往雕像前的鼎中插了三柱香,臉上滿是擔憂。
十萬大山,玄陰教。
陳魚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上的劫云,眼神冰冷。
“給我散!”
陳魚長袖一揮,那遍布整個軒轅域的劫云瞬間消散,重新恢復(fù)天朗日清。
劫云消散,可是那扇橫亙天地的青銅門卻沒有消散。
陳魚看了一眼青銅門,最后回頭看向葉荒。
葉荒被恢復(fù)修為的陳魚看的一陣膽戰(zhàn)心驚。
她失憶的時候,自己騙她說自己是他的相公,如今她恢復(fù)修為會不會一怒之下把自己給殺了?
聽那個已經(jīng)成灰的人最后的一個“皇!”字和舉動,這陳魚看來還是一個女皇。
不過慶幸的是自己還好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或者說,生米煮成書法會更好一點?
葉荒一時間心中荒的一批。
“相公……”
陳魚看向葉荒,眼中滿是柔情,還有不舍。
“相公?”
聽到陳魚對自己的稱呼,葉荒心中一喜。
實力恢復(fù),記憶沒恢復(fù)?
臥槽,那我以后豈不是要無敵了。
一個九轉(zhuǎn)散仙老婆,我豈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正在葉荒心中歡喜不已的時候,陳魚一步邁出瞬間回到了葉荒的身邊。
縮地成寸!
葉荒心中一陣羨慕。
陳魚用手撫摸著葉荒英俊的臉頰,眼神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
“相公,我在時間長河的盡頭等你!”
說完,陳魚再一次施展縮地成寸神通來到青銅門前。
陳魚推開青銅門,然后一步踏了進去,只在葉荒的心中留下一道揮之不去的倩影。
“轟?。 ?br/>
青銅門重重的關(guān)閉。
“陳魚!”
葉荒奔向青銅門,可是那青銅門卻如空氣般消散,讓葉荒撲了一個空。
“是我太弱小了嗎?”
看著離去的陳魚和消散的青銅門,葉荒頹敗的坐在地上。
“我會找到你的!”
經(jīng)歷過最初的挫敗后,葉荒重新恢復(fù)斗志。
陳魚,我與你,還有已經(jīng)消失的仙古,到底之間有著怎樣的聯(lián)系?
我,到底是誰?
葉荒在心中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