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平瑜點頭,“也成,有什么要幫忙的,你只管說?!?br/>
“主要是宴席的菜色,我們的衣服都做得差不多了,其他的沒太多問題?!?br/>
孫平瑜沒說話,他起身看了看,這間茅草屋分成里外兩間,里頭也就只能放下一張床也兩個箱子,逼仄得很。
“你確定要在這屋子里?”孫平瑜沉默了會問道。
孫平凡扯了下嘴角,“要不然呢?起碼省心些?!?br/>
“不說我了,倒是你,在外頭怎么樣?”孫平凡記得,孫平瑜考上秀才后,是得了廩生名額的,在外頭的學院讀書。
“讀書還成,不過這一年狀況不大好,我們都回來了?!?br/>
“伯父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情況其實更嚴重?”
“就我從我同窗口中了解的,遠比我們以為的還要嚴重。”
孫平凡看著孫平瑜,等著他的詳細解釋。
孫平瑜看了孫平凡一眼,知道他的倔脾氣又犯了,便道:“京城亂起來,但外頭有幾個州府,都擁兵自重,又有蠻夷入侵,你覺得外頭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什么?”孫平凡大驚失色,他或許對國家形式不清楚,但那幾個詞語還是聽得明白的,“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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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京城亂起來,說明是皇位的爭奪,其他州府擁兵自重,打到南方來的可能性也不大,但若是蠻夷入侵,這事兒就復雜多了。
北邊肯定有很多人南遷,也意味著糧食會更加緊缺。
“我騙你作甚?”孫平瑜扯了下嘴角,“我走科舉之路,對這些事能不重視嗎?”
誰也不知道改朝換代會帶來什么樣的變化,更重要的是,一個家族要怎么在這樣的飄搖下完好無損地保存下去。
“我只是承諾了香玉,過完年帶她去外頭討生活,這下要失信了?!彼蛲砀ο阌衲敲凑f,其實心里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希望萊伯父和閔伯父只是夸大了外頭的情況而已,實際上并沒那么嚴重。
“未來的情況很難說,總之,你盡快成親罷?!?br/>
孫平瑜擔心的是,戰(zhàn)況膠著,會強制征兵,孫平凡跟自己同年,還是盡快留下個孩子才好。
孫平凡聽了孫平瑜這些話,心里沉甸甸的,說不出的難受,想要過上不錯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難呢?
孫平瑜拍了拍孫平凡的頭,“我先走了,你的婚事,我會幫你打點的。”
現在年底了,真要忙的事也不多,孫平瑜幫孫平凡操心一把的時間還是有的。
“好,肉的事不用擔心,過幾日我和香玉再進山一趟。”
孫平凡梗著一口氣,這個婚禮怎么都要讓人高看一眼。
孫平瑜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為什么孫平凡能夠說得這么輕描淡寫,肉是那么容易獵到的嗎?
他對獵戶的情況并不熟,也不多說什么了,轉身出了門,沿著小路往家里走。
姚香玉見孫平瑜走了,正要進屋,孫母和孫月蘭就沖過來了。
不過現在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