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蘇磊早就看透了,當下道:
“我看你就挺后悔的吧,去吧,我們在這里等著你!”
西裝男自知自己理虧,當然不可能去找經(jīng)理,然后氣鼓鼓地拿下了機票,道:“好小子,你等著,別讓我再飛機上看見你!”
蘇磊道:“放心,我在頭等艙,你有本事就進去找我吧!”
西裝男微微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人竟然在頭等艙,然后憤然來到前臺,道:“我要換票!”
西裝男這表情拽的二五八萬似的,而且剛才前臺小姐姐全程目睹了這男子的惡行,當下冰冷道:“抱歉,我們規(guī)定不能換票,您可以重新補一張票!”
“為什么不可以!”
西裝男吼道:“這,這,這都沒壞,怎么就不能換了?”
前臺道:“抱歉,這是公司規(guī)定。如果您不想換的話,也可以拿著用,一樣可以拿著檢票的?!?br/>
西裝男此時都要氣瘋了,本來想趁機敲詐一番,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自己的好事不說,還讓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辦理補票吧,又得花幾百冤枉錢,不辦的話就得拿著這張臟了的機票半個小時。
西裝男在前臺猶豫很久,終究是拿著機票冷哼了一聲,道:
“別想讓我在你們這里多花一分錢!”
“隨您便!”
前臺小姐姐微笑道。
西裝男氣沖沖地走開了,臨走時還不忘瞪了一眼蘇磊,然后就在眾人鄙夷的眼神中走開了。
小姑娘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看蘇磊,然后笑道:
“謝謝大哥,多虧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br/>
蘇磊淡然笑道:
“沒關(guān)系,我也看不慣這種無恥的人,下次在遇到這種事,一定要看監(jiān)控,在原則方面不能讓步,明白嗎?”
“嗯嗯,我知道了。”
“哦對了,我剛才聽你說,你是學(xué)生?”
“是的,我是人民大學(xué)的,主修經(jīng)濟專業(yè)?!?br/>
人民大學(xué)的經(jīng)濟專業(yè)?
蘇磊對此來了興趣,現(xiàn)在他投資的產(chǎn)業(yè)越來越多,需要打理的地方也越來越多,急需這種經(jīng)濟專業(yè)的高材生。
“你叫什么?”
蘇磊有意收入麾下。
小姑娘道:
“我叫喬沁!”
“喬沁……好,以你的本事在這里做清潔工實在太屈才了。”
蘇磊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喬沁,道:“這是我名片,先跟家里商量一下,如果有意向去我公司的話,就打電話給我,我給你安排面試?!?br/>
喬沁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上的名片,上面青山兩個字綿延瘦長,隱含銳意,一看就是大家手筆。
“哦……好!”
喬沁頓了頓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面露狂喜。
她是因為家境貧窮才來這里打工的,現(xiàn)在有這么一家大公司愿意給自己面試,這種驚喜差點讓喬沁一蹦三尺高。
蘇磊微微一笑,道:“想好就打給我!”
蘇磊說完,自己的手機突然響起,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張書林急切的聲音:
“蘇總,不好了,黃龍山村這里村民鬧事!”
“鬧事?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那些村民突然就沖進礦場阻止施工,還揚言要將我們趕出黃龍山村!”
“豈有此理,我們又不是不給他錢,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張書林道:“我已經(jīng)拜托龍哥幫忙鎮(zhèn)壓了一下,不過他們說以后還會來鬧事,直到我們搬出了黃龍山村才行。”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趕回去。”
蘇磊說完便掛掉了電話,臉色陰沉至極。
黃龍山村玉現(xiàn)在是他投資最大的產(chǎn)業(yè),千萬不能有絲毫差池,面對突發(fā)情況,蘇磊只好辦了機票改簽手續(xù)。
剛好二十分鐘后就一個去青市的航班,蘇磊馬上就去前臺辦理改簽。
喬沁看著蘇磊那急切的樣子,隱隱約約知道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是走上前道:
“蘇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蘇磊凝重道:
“發(fā)生點意外,這和你無關(guān),等想清楚之后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蘇磊便徑直走開到一邊,然后撥打黃龍山村鎮(zhèn)長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沒人接。
要是放在以前,鎮(zhèn)長看到是蘇磊打來的電話,肯定是秒接,可是這次竟然直接掛斷。
蘇磊愈發(fā)覺得其中肯定有人挑撥,他第一想法就是周家,畢竟自己斷了他在歐國的市場,周家這么長時間不動聲色,報復(f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還未知,蘇磊也不好下結(jié)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青市。
飛機在凌晨一點到達青市,蘇磊也來不及去開車,直接打車去了黃龍山村。
黃龍山村礦場,張書林和邢振龍站在一座挖掘機前,看著用探照燈照得亮如白晝的礦場,兩個人臉上都有些疲憊。
“龍哥,這幫村民太不要臉了!也不知道受到誰的慫恿,突然開始集體鬧事了。”
張書林咬牙切齒道。
邢振龍也是氣憤難平,道:“媽的,這幫兔崽子,我們給了這么多好處,現(xiàn)在翻臉不認人,再說了,這黃龍玉本來就是蘇總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竟然說不能開發(fā)這里,一個個的都他媽不要臉。要不是蘇總一再囑咐我不能傷人,我全部干他丫的!”
張書林推了推眼睛,道: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村民這次被利益熏心,估計這次是有人給了他們莫大的好處,這才莫名其妙的反水來搗亂?!?br/>
“我才不管誰誰誰,要是還敢來搗亂,就我這暴脾氣,肯定要他們好看!”
邢振龍充滿殺意地說道。
可是邢振龍的嘴好像開過光,話音剛落,一陣嘈雜的聲音就瞬間響起。
“喂喂喂,這是我們村的地方,誰允許你們在這里施工的!”
“就是,經(jīng)過俺們同意了嗎!”
……
只見近百名村民拿著鋤頭鐵鍬的氣勢洶洶的趕過來。
“媽的,說什么來什么!”
邢振龍吐掉嘴里的煙蒂,然后帶著自己二十幾個保鏢迎了上去。
張書林生怕邢振龍一個沖動鬧出事,趕緊跟了上去。
“我說你們給臉不要臉是吧,誰說這是你們村的了!”
邢振龍那高大的身體站在帶頭的那個矮小的村民面前,壓迫感十足。
那個帶頭的村民叫二驢,此刻腰桿還是挺的筆直,似乎一點也不怕邢振龍,道:“俺們是來討個公道!”
張書林走上前道:
“我們開發(fā)這里是合理合法的,不信的話可以去工商局查證。”
二驢擺擺手,道:
“俺不管那些,俺只知道這黃龍山村礦是俺們村的,就應(yīng)該俺們來開采。”
張書林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我們蘇總早就辦理了開采許可證,現(xiàn)在這礦場屬于我們青山集團,而且我們不也給你們很多錢了嗎,做人不能這么太貪心了!”
二驢頓時激動道:“你們還好意思說,我說你們怎么那么好心,又是修路又是送錢的,原來就是為了我們的礦石。現(xiàn)在好了,黃龍山村玉這么值錢,你們賺的都流油了,可把俺們坑哭了,要不然俺們早就致富奔小康了?!?br/>
論辯論,張書林還沒服過誰,當下道:“話不能這么說,要是沒有我們蘇總,誰會知道黃龍山村,黃龍玉更不可能變得這么值錢。”
二驢無賴道:“俺不管這些,俺只知道是你們斷了我們的財路,現(xiàn)在我們就是要收回這礦場?!?br/>
邢振龍冷笑了兩聲,擋在張書林的面前:“呵呵,那讓老子看看,你們怎么收回礦場?!?br/>
說完,邢振龍的手下們紛紛圍了上來,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那些村民。
雖然保鏢們沒有任何武器,但也不是那些村民可以比擬的,僅僅只是背著手站立,整個的氣勢就甩村民好幾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