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炎山脈的火焰如此霸道,怎么可能有人能夠經(jīng)過?莫不成,這山脈還另有隱秘不成?”林凡微微一怔,喝道:“你可知道,有什么辦法,才能安全出入于這火炎山脈!”
白袍男子苦笑了笑,道:“這我那是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讓這么手下葬身于此地了,我原意本就沒想要深入火炎山脈,只是在火炎山脈外圍尋個隱秘之地,然后放出玉液,引出火云神貂來,那知道,就是火炎山脈外圍,竟然也如此兇險?!?br/>
“以這火炎山脈中火焰的強度,看來只有魂宇強者才能抗得住,魂天強者若是到了頂峰,想要通過也是沒有問題,但若想要在里面自由活動,就可就困難了?!绷址渤了剂艘魂囎樱蝗煌前着勰凶?,心中暗道:“至于像這種才魂云初期的家伙,想要進去,那根本就是找死!”
“混蛋,你不講信用!”突然讓林凡一腳踹到了火炎之中,白袍男子突然臉色狂變,驚慌怒吼道了起來!隨后不加思索的一抬手,一把灰色飛刀脫手而出,化為一道丈許長的驚虹狠狠的斬向了一條向他撲來的火龍。
“小爺沒親手掐死你,已是讓你有了個活命的機會,再唧唧歪歪,立馬結(jié)果了你!”說完這句話,林凡看也不看那白袍男子一眼,整個人沖天而起,冒著那滿天的火焰,瞬間消逝于其中。
而此時怒罵了林凡一陣的白袍男子,再一刀劈散一條火龍后,近萬道火苗“嗡”的一聲響,一擁而上。
他大驚失色的想要收回飛刀,但是已經(jīng)遲了。
與他本命相修的飛刀閃了幾閃后,被紅色火焰淹沒在了其中。
飛刀一毀,白袍男子一口鮮血脫口噴出,臉色頓時煞白了起來。
心神相連魂器的被毀,讓他元氣大傷,不敢再遲疑了,急忙催動著身法往后狂奔而去,只要出了火炎山脈,他就可以逃生。
可這時,那些火焰在融化完飛刀后竟停在原地沒有追他,而做了一個讓人張目結(jié)舌的舉動。
它們在剎那間聚在了一起,一陣火色異光閃過后,再次化為一條火龍。
在一聲刺耳的尖嘯聲中,火龍如同發(fā)怒一般的破空射來。
可當火龍一閃即逝的從他身體中洞穿而過時,他那急速奔行的身體周圍,帶起了一漂的血花。
當他無力停下來,胸膛的心臟處更是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孔洞,傷周圍烏黑焦糊的一片,仿佛被什么灼烤過的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胸部,用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一臉的驚訝之色,似乎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死了。
但這時,那火龍再次反撲之際,已毫不客氣的向?qū)⑺窬砣肓似渲校鹧嬷兄宦爲K叫了數(shù)聲后,就聲響全無了。
過了片刻后,所有騰空的火焰驀然落了下來,四周也重新變成那些赤紅之色,好像這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這一幕,自始至終卻被林凡看的一清二楚,心里震驚之余,他的神色卻有些古怪起來。
“這種鬼火焰竟然有了靈性,怪不得懂的欺軟怕硬之法!”林凡用低的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完后,嘴角卻又不禁露出一絲神秘地微笑,白光一閃后,這才真正的消失不見……
半日后,林凡孤身一人已進入了火炎山脈內(nèi)部,現(xiàn)在竟然知道這里有火云神貂這種靈物,林凡當然不會輕易離去,再說此刻這梵天幻境中,四處都是殺戮不斷,他才懶得摻合進去。
安安心心在這里捕捉他的火云神貂,才是件美事!
看了看方向,認準一個方向,在一片火紅地珊瑚山礁上落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的不斷冒出的火焰,林凡全身氣勢一放,那些火焰頓時‘嗖’地一聲,躲得沒有了身影。
“媽的,還讓自己猜對了,這些家伙只懂得凌弱!”好笑的摸了下鼻子,在這片珊瑚礁附近布下了四個法陣,將附近包圍地風雨不透,然后才才小心翼翼地極寒液放到了陣法中心處。
誘捕火云神貂,基本只是一次機會,一旦失敗,讓它覺察到這種陷井,恐怕立即會逃之夭夭,以后若是誰再想用這種手段,恐怕就成了件不可能的事。
這就是說,林凡此次必須一擊就中,不然他也是沒有了機會。
看著眼前玉碗中的極寒液,林凡輕吐了一口氣,這種東西雖然珍貴,但自己卻是不知道它除了能誘捕靈物后,還能有些什么用途,看來自己對各種靈寶的認識程度,還是大大的不夠,以后得找個機會狂補習一番才行。
取些極寒液出來,將其小心翼翼的散布在加周,將它的氣息完全催發(fā)后,將剩下的極寒液謹慎的收好,林凡就直接坐在其旁,閉目養(yǎng)神起來。
過了大半日地時間,正盤坐在陣法中心的林凡神色微微一動。
接著睜開了雙目,冷冷地盯向遠方一片火紅之地。
過了一會兒,那處地方忽然火焰密布,火蛇交加間,無端出現(xiàn)了一個丈寬的漩渦,里面隱隱有傳來低沉地轟鳴聲。
林凡神色如常,但身形一晃后化為一道白虹飛到了半空中,略帶一絲陰沉地注視著下面的一切,他有種感覺,這次來的應該不是火云神貂,而是其它火性怪物。
漩渦中幾聲悶響出來,接著一團火霧伴著一只魔獸躥了出來。
此獸體形不大,只有數(shù)丈大小的樣子,但是它沖著極寒液所在的方向,不停發(fā)出暴躁的低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