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見父子倆劍拔弩張的,急忙出來打圓場。
“行,媽相信你,那你跟嗔嗔好好處,她是個好姑娘,若是能娶進(jìn)門,也算是咱們白家燒高香了?!?br/>
白洛因聽到這句話,好似拿到了免死金牌,急忙說道:“可是媽,你也知道的,聶姐姐是影后,整日里在劇組泡著。
她長得那么好看,成天被人覬覦,若是不在她身邊守著,我怕有人撬我墻角!
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她,那我只能跟著去娛樂圈混了。
可是,你也知道,爸他……”
說到這里戛然而止,為了做足戲,還故意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了白天桐一眼。
陸夫人心中大喜,好不容易盼到一個兒子想成家了,眼看著孫子孫女都要有了,怎么可能讓人阻止!
“因因,你放心去,媽媽會全力支持你的,至于你爸,放心,他也會支持你的?!?br/>
得了,白天桐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便把這事定下了,有心想反對,卻絲毫插不上嘴。
袖子一甩,轉(zhuǎn)身走了,沒看到白洛因眼中一閃而逝的得逞笑意。
江城,第四軍區(qū)。
“表哥,你看什么呢?”
白洛笙一進(jìn)門,就見郁壘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里的人,眉頭緊皺,十分專注,以致于連他的敲門聲都忽略了。
郁壘反應(yīng)十分迅速,將衣領(lǐng)往上一拉,轉(zhuǎn)過身,走到椅子前坐下,整套動作行云流水。
白洛笙是誰啊,只看他的動作,也猜出了一二,故意出口試探。
“表哥,你就不要掩耳盜鈴了,我都看到了!說吧,昨晚跟誰出去鬼混了?
看來你喜歡小辣椒啊,那吻痕真不是一般的深,在床上被咬的吧?”
郁壘剛捏了一只筆在手中,聞言,差點把筆給折斷,抬頭瞪了他一眼。
白洛笙見他沒反駁,心里更加有底了,揶揄道:“表哥,你真是艷福不淺啊。
好不容易過個情人節(jié),有情人的,獨守空房,沒情人的,倒是一夜顛鸞倒鳳,好不激情!”
郁壘出手如電,將手里的筆直接當(dāng)成飛鏢射了過去。
白洛笙敏捷地躲過,眼看著鼻尖深深地插進(jìn)木質(zhì)版畫中,心有余悸。
“表哥,用不著這樣惱羞成怒吧?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了。
你都三十好幾了,好不容易才擺脫處男之身,現(xiàn)在欲火焚身是正常的,畢竟憋了那么些年。”
郁壘臉色鐵青,聲音冷得凍死人,“閉嘴!”
白洛笙點到為止,當(dāng)即舉起雙手,認(rèn)真說道:“有正事要說,才來找你的。
自從浮生一夢的人去了之后,奶奶的病情確實穩(wěn)定下來了,但至今還未醒。
表哥,你不覺得應(yīng)該再找她們來看看嗎?還有那天那團(tuán)黑氣,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就不好奇嗎?”
郁壘收回視線,指尖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反問道:“你問了,她們就會說嗎?
是要找她們,可你知道怎么聯(lián)系她們的人嗎?現(xiàn)在到月中海上長廊開啟還早吧。”
白洛笙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只覺周身涼颼颼的,正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他好似遇到救星一般,轉(zhuǎn)頭朝門口看去,待看清來人樣貌,臉都笑成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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