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靜怡頓時感覺到身體一抖,雞皮疙瘩噗嗖嗖落了一地。
剛才是什么人間油物沖她笑了一下,有被膩到,謝謝!
恰好這時服務(wù)員端咖啡過來,看見張無用那回味無窮的表情,和充滿曖昧氣息的半句話,腦袋里已經(jīng)將畫面補全。嘴角的笑容也快要掩飾不住,這付費內(nèi)容是我這普通用戶能聽的嗎,
快點說啊,我還能聽一點。
服務(wù)員慢慢騰騰的拿起咖啡放在二人面前,
“你在說什么?什么那天晚上……”
袁靜怡詫異問道。
偏偏張無用端著咖啡喝了起來,嘴里還吹著飄出來的熱氣,根本不打算接著說下去。
見他沒有說下去的打算,服務(wù)員放下袁靜怡的咖啡走開了。
“沒什么,就是說你那天好美好漂亮,這咖啡怎么苦不拉嘰的,這有啥好喝的?”
張無用實在不解,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會愛喝這種黑不溜秋的玩意,像中藥一樣。
袁靜怡白了張無用一眼,她真想把眼前這個說話大喘氣的人一巴掌拍扁。
“我看你說話虛飄無根,眼神空洞無神,你有三個月沒來例假了,有中虛之癥,要盡快調(diào)理。”
袁靜怡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張無用,半晌問道:“你怎么……”
這時咖啡廳突然傳來一陣驚慌聲:“有人暈倒了?”
“快,快打120.”
“現(xiàn)場有人醫(yī)生嗎?快來幫幫忙。”
地上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頭發(fā)微白,雙目緊閉,面色呈現(xiàn)青黑色,手腳癱軟在地上,旁邊一個約七八歲的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爺爺爺爺,你怎么了?誰來救救我爺爺……”
周圍圍著一圈人,突發(fā)情況,都束手無策,能做的就是打120。
“大家讓開,我是醫(yī)生。”
一個身穿運動裝的中年男子走過去,扒開老人眼睛看了一下,立刻指揮道:“不要慌,應(yīng)該是心臟病犯了,先把他身體放平仰臥,做心臟按壓,恢復(fù)心跳就好了?!?br/>
原本六神無主的服務(wù)員們,頓時像見到救星一樣,準(zhǔn)備將老人四肢攤平。
“不要動他!”
張無用出言喝止,他也是聽見呼救聲,趕緊尋聲過來察看。
據(jù)他從老人的面色唇色上判斷,這明顯是中毒,但不確定是食物中毒還是藥物中毒。
中毒的人,如果不停搬動他,只會加速血液流動,毒素會快速擴散到全身,毒性不強問題還不大,毒性強一旦侵入臟器,能瞬間致命,就算救回來,也難以去掉毒根。
“誰在狗叫?你是醫(yī)生嗎?”被張無用打斷,那名自稱醫(yī)生的人有些惱怒。
張無用走到老人跟前,一邊診脈一邊問道:“你是?”
“我當(dāng)然是?!蹦凶诱Z氣傲慢道:“我是原宛東一醫(yī)院心內(nèi)科主任彭聰,現(xiàn)在自己經(jīng)營一家醫(yī)療工作室,你說我是不是醫(yī)生,趕緊讓開,耽誤治療你要負(fù)全責(zé)?!?br/>
張無用診完脈,放下老人的手,說道:“那我想請問一下彭醫(yī)生,病人現(xiàn)在臉色烏青,嘴唇發(fā)黑,這是什么癥狀?”
“這是心臟血管阻塞無法泵血,導(dǎo)致大腦缺血缺氧……唉,你什么東西?居然還考起我來了?”
“一派胡言,他不是突發(fā)心臟病,他是中毒,你就這點本事還敢自稱醫(yī)生?”
旁邊的小女孩,淚眼汪汪的問道:“大哥哥,求你快救救我爺爺!”
彭聰像是被激怒的公雞,瞬間炸毛,“你個小壁崽子,乳臭未干,居然敢來質(zhì)疑我?滾開,耽誤治療拿你試問。”
旁邊的店長心急如焚,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張無用,焦急說道:“你就快點讓彭醫(yī)生施救吧,別在浪費時間了?!?br/>
既然這彭聰敢自報家門,肯定是可靠的,她寧愿相信彭聰,至于張無用,一看就是個毛頭小子,太過年輕,還學(xué)人家把脈,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這古老的方法?
就算中醫(yī)有用,那也是需要鉆研幾十年才能有所成,絕非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能做到的。
最最重要的是,多耽誤一會,這個老人就多一份危險,她可不想老人在她店里出事,被家屬訛詐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是這里過于偏僻,救護車早就來了,真是把她急的恨不得長雙翅膀,趕緊把老人送去治療。
“說的這么熱鬧,你有行醫(yī)資格證嗎?”
人群中不知是誰問了一句?
“這……我沒有,但我可以救他。“
張無用老實回答。
一瞬間。
吁……
“從醫(yī)的人誰不知道得有醫(yī)師證?”
“就是啊,你連這都搞不明白,還敢質(zhì)疑別人?”
“現(xiàn)在真是阿貓阿狗都敢站出來,給內(nèi)行指點江山了……”
“江湖騙子,賣狗皮膏藥的吧……”
“哈哈……”
伴隨一陣哄笑聲,
彭聰拿出自己的證件,在眾人面前晃了一圈,:“看清楚了,這是我的證件,彭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不是這下九流的家伙,我自己開的工作室就在玉春路?!?br/>
袁靜怡也過來站在張無用身邊,不知為何,她從心里相信張無用的。
但是,她也想親眼看看張無用的本事。
“閉嘴。”張無用一臉怒氣,通過幾個問題,他已經(jīng)清楚這個彭聰就是庸醫(yī),有他在,斷然不可能將老人的生命交給這樣的人。
張無用看著店長問道:“你近來每夜在兩點鐘前后驚醒,常伴有冷汗,失眠脫發(fā),是也不是?”
店長一愣,驚叫道:“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張無用看著另一個服務(wù)員道:“你有一年時間例假不準(zhǔn),有時一個月來兩次,有時又推遲一個多月,是也不是?”
不等她回復(fù),
又看著一名中年男人說道:“你舌苔白膩,常腰膝酸軟,仿佛身體被掏空,每次行事不到一分鐘,脖子后面的抓痕是才撓的吧?”
見大家都在看他,男子一臉尷尬,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脖子,頓時無限后悔站在這圍觀。
旁邊的幾個男人瞬間逃離張無用的視線,連連擺手:“呃……救人要緊救人要緊……”
一時間,眾人驚嘆不已。
“這是什么人?居然連時間都能說的這么清楚?”
“這也太準(zhǔn)了,號稱國藥圣手的鐘啟明,也未必有這么厲害?!?br/>
彭聰見眾人都偏向張無用,大聲吼道:“你們都這么經(jīng)不起騙嗎?哪個女人沒點婦科???他就是個江湖騙子,招搖撞騙的算命先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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