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開的不快,疲憊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車后跟了一輛黑色別克。從機場到市區(qū),有一段荒蕪人煙的公路。兩人的出租車行駛上這段路沒多久,黑色別克猛然加速,超過他們,然后打了個橫,把出租車攔停了下來。
出租車連忙來了個急煞車,強烈的沖擊把李大海和張小風從迷蒙中震清醒過來。
“怎么了?”李大海疑惑的問道:“出車禍了?”
“不是,前邊有輛車攔住了我們,該,該不會是打劫吧?”司機害怕的道。
這時候李大海已經看見,前邊橫著的別克里,沖出了三名大漢,迅速的奔到出租車旁,然后拔出了黑乎乎的手槍,指著他們大聲道:“下車!快點,不然殺了你們!”
司機早嚇趴在方向盤上。李大海和張小風滿臉震駭,看見槍口對準他們,嚇得雞皮疙瘩直冒,連忙按黑衣大漢的吩咐,出了車門。
三個大漢理都不理司機,徑自帶了兩人,取了他們的行李,推搡著他們上了黑別克,然后迅速掉轉車頭,絕塵而去,留下瑟瑟發(fā)抖的司機在那發(fā)呆。
“你們想要干什么?要錢?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們!”李大??慈壏硕疾徽f話,鎮(zhèn)定了一下情緒,試探的問道。
啪的一聲,腦袋已經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李大海雙眼金星亂冒。
“不該問的別問,不然,有你們好受的!”綁匪冷冷的道。
“**你媽!”張小風見李大海挨打,怒不可遏,就要和黑衣綁匪拼命。結果被槍指著腦袋,肚子上也狠狠被揍了一拳,劇烈的疼痛使他幾乎要嘔吐出來。
在綁匪的拳腳威脅下,兩人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只有在心里不住的詛咒這些黑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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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沒有進入市區(qū),轉入了市郊一棟爛尾樓里邊。
押著兩人進了樓,李大海發(fā)現里邊居然有幾個人在等著他們。一個白西裝男子,一個滿臉陰鷙的老頭子。
“老爺,少爺,兩人帶回來了!”為首的綁匪恭敬的道。
白西裝點了點頭,忽然露出微笑,道:“李大海是吧?今天請你來,是找你幫個忙,對于先前我手下無禮的舉動,我向你道歉?!?br/>
雖然說道歉,卻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李大海不是白癡,冷冷的道:“別在那惺惺作態(tài)了,有什么事情就說,我可是有做肉票的覺悟?!?br/>
白西裝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你是個人才!只要你交出一樣東西,你們就可以離開了?!?br/>
李大海冷笑道:“是么?交出來,你們不會殺人滅口?”
白西裝搖搖頭笑道:“我們是生意人,不是劊子手!殺你們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所以,我是不會殺你們的,不管你們信與不信。”
李大海冷笑道:“別拐彎抹角了,要什么,說吧!”
白西裝道:“很簡單,把你們手上一個黑色雕像給我!你們就可以走了。”
“黑色雕像?”李大?;腥?,“你們要它干什么?”
“這你就別問了!總之,交出來,不然就……”白西裝臉色一變,冷冷的威脅道。
“好吧,反正這東西對我也沒啥用處!”李大海面無表情的說道:“可是雕象放在我家里,沒帶在身上。”
“沒關系,我們可以等。老三,你陪這位李先生回去舀東西。這位張小風先生嘛,暫時留在這里喝杯茶。”
李大海給張小風使了個眼色,被老三押著出去了。
見李大海出了門,白西裝笑瞇瞇的對張小風道:“張先生,我們談談?等待是很無聊的一件事情哦?”
張小風被打了一拳,現在還在隱隱疼痛,哪有好氣給這笑面虎,冷冷道:“我們之見有什么好談的?”
白西裝哈哈大笑:“有啊,很多很多。我對你們發(fā)家的事跡很感興趣。老實說,我還真沒想到,我們老祖宗的東西……”
“咳咳!”一直沒說話的老頭子打斷了白西裝的話。
“呵呵,父親,沒必要那么小心吧!反正那些東西已經被他們舀走了?!卑孜餮b笑道。
老頭子搖了搖頭,算是默認了。
張小風心道:原來他們是父子。什么老祖宗的東西?難道是……
“準確的說,應該是屬于我的東西,就是你們找到的那些古董,包括哥窯三足爐在內。我想,還有許多黃金吧,都被你們舀走了?!?br/>
“哼!你們的東西?有證據么?那些東西在海底藏了幾百年!早就是無主之物!現在你說是你的,不覺得好笑么?”張小風氣極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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