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站在旁邊,看著清玄的神情如此痛苦,只覺得莫名其妙,先前還活蹦亂跳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快不行了?
“難道說他煉出來的丹有毒,服用后中毒了?”云妃覺得這個解釋十分合理,至少已經(jīng)說服了自己。
她輕輕一嘆,“唉,可憐的人啊”
“嘀,主人成功示弱,獲得來自云妃的20點窩囊值?!?br/>
此時的清玄,根本就沒有余力與理會這些小事。他引導(dǎo)所有的真氣,重新聚在一起,這一次,他不再直接沖撞三道禁制,而是選擇了各個擊破的辦法。
雄厚的真氣貫入一根心脈,直接撞向了禁制,這股力量幾乎勢不可擋,直接讓禁制松開了一點縫隙,已經(jīng)可以流通真氣。
漸漸地,縫隙越來越大,禁制的作用慢慢消失。
終于,在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后,這道禁制被破除。
清玄散掉真氣,仰頭倒在地上,重重喘著粗氣,過了好久才緩過來。
少了一道禁制,清玄的道行恢復(fù)了一些,大概有金丹期后期的水平,用數(shù)值來算,也許有7階。
也許再使用兩次這個辦法,所有的禁制就會解除,不過清玄并沒有打算這么做。
因為這一折騰,身體的損傷很大,再來一次的話,很有可能會直接爆體,到時候就死得難看了
起碼要等待十天,才能考慮破除第二道禁制。
就在清玄坐著沉思的時候,忽然覺得肩膀一沉,同時聞到一縷香氣。
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見云妃裊裊婷婷地坐在身邊,纖細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豐腴的胸脯貼著自己的臂膀,輕微的搖擺著,同時嫣然一笑,叢生百媚。
清玄覺得頭腦有些發(fā)昏,看來這個女人的誘惑,自己是抵擋不住的。
而且,他也清楚的明白,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想見識一下自己的法寶。
“公子”溫婉的玉音飄到耳朵里。
清玄不禁一笑,因為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人稱呼過自己為‘公子’了。
上一次被稱‘公子’是什么時候?
那是很多年前,在忘塵谷的春色中,一名素衣姑娘感謝自己的時候。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br/>
平淡的語調(diào),透露著清冷絕俗之意。
鐫縷著絕世容顏的那一張臉,回想起來竟然有些模糊。
潯兒,你的模樣我怎么有些想不起來了呢?
這個時候,一股強烈的渴望在心底蔓延,它幾乎要操控自己的身體,回到那一片被霧氣籠罩的山谷中,見一見那個白衣服的人。
“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柔囁的聲調(diào)喚回了自己的思緒,看著眼前這個盡顯風(fēng)流嫵媚的女人,他已然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你有什么要說的就直說吧,我不吃這一套?!?br/>
“嘀,檢測到主人正在進行裝逼行為,請立即制止?!?br/>
清玄無奈之下,只得改口:“我有些不舒服,你別離我太近了。”
云妃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失落,知趣地遠離清玄,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想請你護送我回鬼冥界,如果你答應(yīng)的話,陰魂珠我愿意給你?!?br/>
在此之前,云妃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反正陰魂珠是李流云要的,雖然花費了十年心血,但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大用途,不如作為交易的條件。
況且,這個男人非同一般,先前看起來還是沒有道行的,現(xiàn)在就有了金丹期七階的修為,很有可能他還是渡劫期的高手,只是因為一些莫名的原因,故意隱藏了修為境界。
云妃盡量地表現(xiàn)出動人的姿態(tài),爭取讓清玄接受的可能性變大。
清玄思考著,并不是很想接受這個請求,因為要回去鬼冥界,要先到與鬼冥界交接的地方――不周山。
這一路起碼有近萬里的路程,或許會遇到很多的敵人。
而且,不周山本身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去過的人不多,能活著回來的人就寥寥無幾了。
不過最后,清玄選擇了接受。
“嗯。”
云妃先是一怔,隨后流露出喜悅的神色,顯然是出乎了她的預(yù)料。
這其中的原因,云妃肯定是無法理解的,她不會知道,清玄在新增的懸賞任務(wù)列表里,找到了一個難度為s的任務(wù),這是他能接受的任務(wù)里,難度最高、獎勵最豐厚的。
任務(wù)目標:護送鬼后云妃安全回到鬼冥界。
任務(wù)獎勵:窩囊值8000點,太極金丹1000粒。
為了這豐盛的獎勵,清玄決定拼搏一下,畢竟單車都能變成摩托呢!
玉笛輕奏,音律回蕩在山谷之中,久久才散去。
“谷主,絲蘿得到消息,清玄大人在純陽宮大鬧一番,攪黃了蟠桃宴。純陽宮方面很是生氣,直接對清玄大人下達了懸賞令呢?!绷_衫少女,恭恭敬敬地說道。
“哦?我倒是好奇,這懸賞令,有人敢接嗎?”雪千潯放下玉笛,聲音淡若止水。
“據(jù)說是清玄大人飛升失敗導(dǎo)致修為受挫的消息傳了出去,修真界有很多人都躍躍欲試,特別是清玄大人得罪過的那些人”絲蘿的聲音略帶不安。
雪千潯淡淡點頭示意,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直到――
絲蘿說出了下邊的話:“谷主,絲蘿聽外邊的人說,那天在純陽宮,清玄大人不只是一個人,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和一個女人,清玄大人親口承認說那是他的老婆和孩子?!?br/>
“什么?”冰肌玉臉,也不禁為之動容,“絲蘿,你在說一遍,我沒聽清楚?!?br/>
絲蘿的聲音既是惱怒,又是委屈:“谷主清玄大人他好像有老婆和孩子他是有家室的人啊。”
“呵,”雪千潯輕輕一笑,笑得有些冷,“絲蘿,我要出谷一趟,這期間就拜托你了?!?br/>
語罷,白衣一掠,已有去意。
“谷主”絲蘿還想說些什么,但沒有說出口。
白衣人影,踏著斜陽的薇光,漸漸消失在遠方的霧氣中。
絲蘿的聲音,隨風(fēng)而飄逝著。
“谷主,你一定要找到清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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