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向你證明,我可以去戰(zhàn)場,我有保護(hù)自己的能力。」
楊乾的嘴角狠狠一抽,臉色一板。
「不行,你今天就是殺了一百人,我都不會同意的。」
「為什么你一直不同意,你得說個理由吧?!?br/>
「戰(zhàn)場上,一旦戰(zhàn)敗,女人的下場是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就不要戰(zhàn)敗?!?br/>
張雨夢滿臉唏噓。
「我一直想不通,你這么謹(jǐn)慎干什么,你現(xiàn)在手下已經(jīng)不是大貓小貓兩三只了,你麾下起碼四十萬人,能動用的超過三十萬軍隊,就一個小小的尚國,還能輸了?你只要一直打勝仗不就成了嘛。」
楊乾一呆,不由的抓了抓腦袋。
我他么竟無力反駁。
「帶我去嘛,帶我去嘛,戰(zhàn)敗的話,我就跟你一起死。」
說著,張雨夢瞬間使用柔軟之術(shù),用女人的柔情似水搞定楊乾。
可哪知道,楊乾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暴退四五米。
「臥槽,你先去洗個澡好吧,雖然我還沒換衣服,但現(xiàn)在身上的衣服也很貴的,染血了可就不好洗干凈!」
張雨夢的嘴角瞬間揚起,笑了起來。
「桀桀桀桀?。。?!」
「我現(xiàn)在馬上上樓,去床上滾一圈!」
楊乾瞬間睜大了眼睛,眉頭都挑飛了。
「我勸你善良,床單被套還是新的,很貴的,真的,缺貨的時候,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br/>
「你同不同意?」
「唉~~~真弄不懂你,但你要去戰(zhàn)場的話,這樣,跟我一起出發(fā),你得現(xiàn)在陽谷關(guān)待著,我先試試水,沒什么危險再帶你去怎么樣?喂,我已經(jīng)很有誠意了,你別得寸進(jìn)尺啊?!?br/>
「切,每天晚上都對我得寸進(jìn)尺,我得寸進(jìn)尺就不行拉?雙標(biāo)狗!」
「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張雨夢不耐擺手。
「行行行,你老大,你說了算?!?br/>
楊乾點點頭「還有,如果你真打算跟我上戰(zhàn)場,那么從今天開始,你的練武計劃需要更改下?!?br/>
「這~~~行吧,聽你的聽你的,婆婆媽媽的比我媽還啰嗦!」
張雨夢吐槽了一聲,伸手道「來,小楊子,快來扶我,哀家要沐浴更衣?!?br/>
「德行!?。 ?br/>
楊乾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三條黑線,脫下外套后,無奈將張雨夢懶腰抱起,朝著四樓跑去。
來到四樓,解除甲胄,直接把張雨夢扔到水池里面一陣搓洗,將血全部洗干凈后,果然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瘀傷。
「嘖,你運氣真差啊。」
張雨夢奇道「怎么啦?」
「我研究的甲胄,在現(xiàn)在看來,防御幾乎天下第一,可你怎么被人捅了個血窟窿?」
張雨夢大驚失色道「在哪在哪?」
「你的老腰上!」
張雨夢一摸,瞬間一陣劇痛傳來。
「哎呀,那個撲該,偷襲我,不然我絕對不會這么簡單就被偷襲的?!?br/>
張雨夢的小臉上,立馬就皺了起來。
楊乾仔細(xì)的打量了下,嬉笑道「好呀,那下次打仗的時候,你去跟敵人說,不能偷襲,看對方能不能同意。」
「咚!」
給了她一個毛栗。
「你也太天真了,騙你的,沒怎么樣,連血都沒出,就是這一下,攮的有點狠,不光是淤青,都發(fā)黑發(fā)紫了。」
「那咋辦?」
一出口,張雨夢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個嘴巴,自己就是
醫(yī)生好吧。
從水池里面出來,楊乾立馬從來到柜子里面拿了兩瓶東西,拍了拍按摩椅。
「過來!」
張雨夢打著擺子躺在按摩椅上,凝脂般的皮膚上,瘀傷看上去有些破壞美感。
楊乾不懂醫(yī)術(shù),但久傷成良醫(yī),青色的瘀傷就是最普通的,深青色就比較嚴(yán)重一點。
青色中帶一點紫色的話,已經(jīng)算是比較重了。
紫色的瘀傷,那就是內(nèi)傷。
黑色的話,就是嚴(yán)重內(nèi)傷。
要問楊乾為什么這么清楚,因為他每次打仗都是一條龍服務(wù),青紫黑都來一遍,受傷多了后也就明白該怎么處理。
「這顆丹藥吃下去?!?br/>
張雨夢接過一顆棕色的丹藥,滿臉黑線「我都這樣了,你還給我下藥?」
「下你妹,活血化瘀的,要不要吃?不要吃,我扔出去喂狗了?!?br/>
「要吃要吃!」
張雨夢連水都喝,直接吞了下去。
涂抹了一些藥酒后,楊乾雙手不斷的用力搓動,當(dāng)手掌溫度漸漸上升后,露出了賤兮兮的表情。
「準(zhǔn)備好了嗎?」
「嗯嗯,好了?!?br/>
「那我來了!」
「嘶~~~?。。?!疼死我了。」
帶著藥酒的手掌不斷的在瘀傷處揉搓,漸漸的,幾分鐘后,瘀傷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化開,面積增大,顏色淡了一些。
「喲呵,你還知道痛啊,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今天殺了十九個奴隸,不錯,但戰(zhàn)場上的那些百戰(zhàn)老兵,可不是這些奴隸能比的,萬一有危險,記得逃知道嗎?對了,馬術(shù)也得增強一些,對了,對了,戰(zhàn)車的駕駛也不要忘了?!?br/>
看著楊乾絮絮叨叨,張雨夢那滿頭大汗的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了笑容。
「噗嗤!」
「你是愛我的,怕我死了對吧?!?br/>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你話怎么那么多!」
「快承認(rèn)吧,說我愛你,來說!」
楊乾:..........
「說你妹,普天之下,誰有資格讓我給她按摩,你算是頭一個,偷著樂吧?!?br/>
一道人影從四樓處閃過,伸頭看向正在打屁聊天的兩人,然后默默在書籍上,開始記錄起來。
「某年某月.......」
青青很負(fù)責(zé)的將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描寫了下來。
一個時辰后,楊乾用力抽了她的屁股,頓時一層碧波蕩漾。
「搞定了,等等我叫老葛來一趟?!?br/>
「我的腰子沒事吧?!?br/>
「鬼知道,沒事的,反正有兩個,嘎了一個還有一個。」
「淦,你個烏鴉嘴,一個腰子,還能好好生活嗎?傻子!」
「知道一個腰子活不好,你就當(dāng)心點吧,別想到什么就直接莽上去?!?br/>
趁楊乾走過來的時候,一雙如蓮藕般的玉臂纏在他的脖子上。
「今天你抱我上去,痛死了,我可是女孩子,這些奴隸真是該死,玩真的。」
「呵呵,你這拳沒有四十年功力打不出來,什么時候你的實力有你女拳實力的一半,我也就不那么操心了?!?br/>
將張雨夢懶腰抱起來朝著樓上走去。
葛修明直接被叫了過來,把脈后,又看了看腰子,不,腰部。
「嘶~~~老葛,別按的這么用力啊,疼死了?!箯堄陦暨诌肿?,顯然被按的有些疼痛難忍。
葛修明瞇著眼睛。
「劍傷啊,張小娘運氣真好,甲胄也好。」
張雨夢雙眉一挑「你怎么知道,這一下就看出來拉?」
「老朽以前可是專治游俠兒打斗,這種傷勢見多了?!?br/>
「能治療不?!?br/>
「他們的治得了,你的也治得了。」
「原來游俠兒的裝備也這么好!」張雨夢若有所思。
葛修明滿頭黑線,神踏馬裝備好。
「游俠兒哪有什么裝備,一劍下去,一個腰子就沒了,我說能治,但不是能治好腰子,而是把壞死的腰子噶出來,反正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成活率多少?」
「凡腰子受損比較嚴(yán)重者,十個里面噶九個?!?br/>
張雨夢:..........
楊乾:..........
「要,要不還是叫你師兄過來吧?!?br/>
話說,張雨夢慌了!
葛修明瞄了她一眼,頓時就哈哈哈笑道。
「我只是割開他的腰,把腰子給取出來,畢竟都被捅了一劍,縫合之后,沒多久人就沒了,以前我一直想不通是什么問題?!?br/>
「現(xiàn)在知道了,原來是要消毒,還有要用麻沸散,可惜我的針灸技術(shù)沒有師兄好,師兄有技術(shù),用針刺療法可以鎮(zhèn)痛?!?br/>
兩人瞬間松了口氣。
原來是死于感染,還有活生生痛死的。
「也是因為喜歡那個,對,就是張小娘說的外科,師兄對我一直有很多意見,畢竟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很多人接受不了。」
「你倒是看得開!」張雨夢笑道。
葛修明搖搖頭「也不算看得開,就是看的死人比較多,什么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能活人性命才是最關(guān)鍵的。」
把手放下后,葛修明立馬開藥「君上,我去抓藥,喝上三帖就好,對了,這幾天多吃一些腰子?!?br/>
「哦,藥補還加食補?」
「嗯嗯,沒錯,張小娘的腰子很健康,沒多大問題?!?br/>
看著老頭走后。
楊乾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你的腰子很健康?!?br/>
「健康不好嘛,利尿!」
「神特么利尿,哈哈哈哈!」
扶著張雨夢上樓,休息一會后就到了朝食的時間。
楊乾一大家子的菜式,幾乎都是制定好的,沒有碰到什么重大原因,一般不會進(jìn)行更換。
當(dāng)然,也不是不更換,一般一個星期換一次。
中間也會有些微調(diào),減幾個菜,加幾個菜也是沒問題的。
當(dāng)這次的朝食奉上后,只見一個青銅食鼎內(nèi),放滿了腰花。
楊乾拿著筷子,一臉懵逼。
「臥,臥槽,怎么那么多腰花???」
小丫頭欠欠身。
「君上,葛大夫走的時候有交代,張雨夢腰子受損,最好多吃點腰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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