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人我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如果不是重病在身寄人離下,我都懶得搭理。即便想通此中關(guān)鍵,我仍沒有搭理,兩只眼睛色迷迷地盯著山娘,一臉賤笑,實難想象世間還有38f?
“咳咳……”山娘輕咳了兩聲,欲打斷我如狼似虎的目光。
嘿嘿。她低估了我臉皮的厚度,如果楊某人被隨便人的隨便眼神就能阻擋,過去那些朋友也就不會叫我“楊色狼”。
色狼,這個稱呼看似單純,一目了然,其實大有深意必須深解。如果摸過酥胸摸過香臀就叫做色狼,那這世間的男人就都可以光榮地自稱一聲:我是色狼。
簡言之,色狼是一種境界。
就像我現(xiàn)在一樣,張遼,剛從昏迷中醒來的高順,丁原及兩個丫環(huán),近十只眼睛齊齊集中到我身上,我都懶得看他們一眼,我行我素地伸出雙手,從側(cè)面呈包抄狀……在今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以為自己才是真正的色狼,直到遇到董卓,才悲觀地發(fā)現(xiàn)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山娘不虧是煮酒訓練出來的人,保持著令人欽佩的鎮(zhèn)定,從容執(zhí)起我的手,扶至床邊,回身朝丁原道:“公子他大病初愈,身體不適,如有不周之處,還請大人海涵?!?br/>
員外裝束的丁原被我無理之舉弄得臉色不大好看,如果不是張遼存在,他有可能立刻呼人將我斬殺??吹蕉≡@副神情,我登時不悅,憑什么對你畢恭畢敬?山娘悄悄撕了我一下,小聲道:“不要這么不禮貌。[]”
可能張遼也覺得我過分,向前跨步,躬身道:“楊大人……”
山娘斷然道:“他叫呂布?!?br/>
張遼尷尬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說“怎么改姓的時候也不通知他一聲”,道:“呂、呂大人,這位是荊州刺吏丁、丁大人?!?br/>
“噢,久仰久仰?!蔽姨肿饕?,打著官腔。說句實話,我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狂傲,但伊人紅瑾給我講述了幾個我的恩人與朋友,而丁原就是其中一個。為防某些事發(fā)生,我只好刻意制造生疏。雖然煮酒說“反復無常,六親不認”,但他還說“干你老母”是最高境界。如此神經(jīng)言語,誰敢相信他的話?
“你叫呂布?”丁原動容道,動容是小事,關(guān)鍵的是他木訥了,一如妻離子散后的重聚。在他震驚萬分后,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中年婦女三步并作兩步從外走進,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直走向我,不由分說,狠狠把我按進她的胸膛,失聲痛哭。
我詫異了,我從未來過此地,夢里也沒有,至于這對中年夫婦更是陌生的一塌糊涂??伤麄兎驄D二人卻像著魔一般,不停地揉著我的臉頰,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再之后婦女臉色隱起責備,似乎在說:“孩子,你怎么不叫娘?”
如果不是我翻著白眼說:“傷口疼!”他們不知要糾纏到什么時候。
他們并沒有直接走出,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走了幾十分鐘,兩人不小心撞到一起,然后彼此之間一陣對視,繼而抱頭痛哭,相互安慰道:“終于找到了,終于找到了……不要哭,不要哭……這是喜事……”
“哼!”丁夫人嬌柔地打了一拳丁原,“都把孩子瘦了?!?br/>
日,我差點被丁夫人這一嬌嗔刺激的死掉。
張遼與高順已被丁原趕了出去,門口處有幾個誠惶誠恐的丫環(huán),驚異地看著他們的主人。
我愁眉苦臉,真是撞了鬼了?
丁原夫婦激動的語無倫次,左右吩咐下人,“快些出去找尋幾頭奶牛來。”
奶牛?丁夫人抬頭看著她相公,半晌她笑了,隨即苦嘆一聲,“可惜奴家老矣,不能哺育孩兒?!?br/>
“誰要你哺育孩兒,咱們要用牛奶給他沐浴,洗洗身上塵埃,洗去不幸晦氣?!?br/>
誠惶誠恐的丫環(huán)甲尷尬而不安,小聲道:“老爺,戰(zhàn)亂之中,哪里有奶?!?br/>
丁原大怒,盯著丫環(huán)甲片刻,道:“哪就用人奶。”
丫環(huán)甲又惶惶道:“戰(zhàn)亂之中,哪里有孕婦?”
“哪你還不快些懷孕?”丁原聲色俱厲道。
“戰(zhàn)亂之中,誰能讓奴家懷上孕?都忙著打戰(zhàn)呢?”丫環(huán)甲小聲道。
日,難道古代就有了傳說中的囧?我當即向她投以贊賞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狠夸一聲:好!
丁原哆嗦了半天,使勁把丫環(huán)甲推到我身上,道:“孩兒,快些讓她懷孕?”
我愕然半晌,看向丫環(huán),完全出乎意料的是,她竟面露喜色,我結(jié)巴道:“不、不用了吧!”
丁原沒有說話,倒是那名丫環(huán)凄涼一叫,道:“公子,奴家去了?!?br/>
去了?她這是要去哪里?我又奇怪她沒來由的嘶聲一叫,還沒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女子竟一頭撞向旁邊的一根柱子。
“姑娘,萬萬不可?!蔽掖篌@失色,可惜鞭長莫及,眼看姑娘就要血濺當場,山娘嗖地過去,將姑娘抱住。
我?guī)е贿B串問號,看向丁原看向山娘,然后看向差點撞死的姑娘。
丁原夫婦神色如常,反倒是向輕生女子贊許地點了點頭。山娘小聲給我解釋道:“剛才丁大人已說讓她懷孕,偏偏還是讓公子你給懷,這無疑已將女子的命運交付于你,而公子卻說不用。自古一女不侍二夫,故她欲以一死,保留名節(jié)?!?br/>
日,還有這種事?
我看向女子,小鳥依人,楚楚可憐,梨帶雨的臉頰盡是傷意。我最看不得女人流淚,更奇怪古代女人的思維,逼著我上她,不上她就死,我咬咬牙,道:“上床吧!”
“謝謝公子。”丫環(huán)登時滿臉喜悅,羞澀地走近山娘,小聲道:“姐姐,以后要多擔待。”
我以為山娘會吃醋,誰知她嫣然一笑,道:“共同伺候好公子是我們今生最大的幸福?!?br/>
我呆滯了,久久一動不動。
“公子,不要擔心你的紅瑾妹妹,交給奴家處理。”山娘見我神情“反?!?,胸有成竹道,“酒叔叔不僅是派我來給你療傷,還要我把伊人那不守婦道的女子說服?!?br/>
“拜托了?!蔽乙蛔肿值溃缓髥柗且医o她懷孕的丫環(huán),“你叫什么?”
“奴家沒有名字?姓曹。”
我直直地盯著她看了會兒,想起曹操這個情敵,也想起喬夕顏這個頗有詩意的名字??赡転榻獍祽傧嗨伎啵覍Σ苎经h(huán)道:“以后你就叫曹夕淚。愣著干嗎?脫衣服?!?br/>
曹夕淚立刻鉆到山娘懷里,蚊蠅一聲,羞得說不出話。我不禁奇怪,剛才那么“囧”的話都說出來了,這時莫名奇妙地害什么羞?瞟了一眼丁原夫婦,咳嗽道:“勞駕兩位出去?!?br/>
丁夫人黯然道:“老爺,孩兒對咱們似乎……”靈魊尛説
“閉嘴?!倍≡车?。
丁原夫婦走后,曹夕淚忽然淚流滿面地跪到在我面前。我更奇怪了,不是已經(jīng)答應跟你嘿咻了嗎?還哭什么哭?“不要激動,不要緊張。咱們脫掉衣服慢慢來。”我安慰道。
“公子。”曹夕淚哽咽道:“奴家有一事相求。”
“說。”
“奴家求公子打張飛一頓?!?br/>
打張飛?我瞪大眼睛,也明白過些什么,怪不得剛才她會大膽說出那等話,原來是有事相求??伞⒖伤慌釉趺磿鷱堬w結(jié)下仇恨呢?
ps:“曹夕淚”是我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