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閆安和易帥遇害的那天晚上,閆平確實出了門,不過并沒有找到閆平有接觸過兩名被害人的證據(jù),但是在閆平家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中發(fā)現(xiàn)了閆平登上了一輛公交車?!崩蠲髟陔娫捘穷^說道。
“公交車?不會是閆安遇害前運送閆安的那輛吧?”老陳懷疑說。
“不!不是那輛,但是兩輛公交車是同一家公司的。”
“同一家公司?那閆平是在什么地方下的車?”
“這個……”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br/>
“在徐天他們家那條街下的車,就在心理診所附近?!?br/>
車外突然刮過一陣北風,只是聽聲音老陳就覺得全身發(fā)冷。
“之后呢?有查到閆平去了哪里嗎?”
“沒有了,閆平應該是去了某個地方,下車以后他就消失了,并沒有在有監(jiān)控的路段看見過閆平。不過大約一小時以后,閆平出現(xiàn)在了另外一條街上,應該是從某個商戶的后門走進了另外的街道?!?br/>
“閆平那天晚上是幾點出去的?”
“大約晚上八點左右?!?br/>
“到達心理診所附近是什么時間?”
“半小時后?!?br/>
“那么也就是說晚上九點半左右閆平出現(xiàn)在了另一條街道上?”
“沒錯!之后閆平上了一輛公交車回家了。”
那之后關于閆平的線索就斷了,老陳再次陷入了沉思,閆平竟然出現(xiàn)在了心理診所附近,那就說明當時閆平在那消失的一小時內(nèi)肯定做了某些事。
“組長……組長?”李明在電話那頭呼喊著。
當李明聽到老陳打呼嚕的聲音后方才掛斷了電話,寒冷夜晚催人眠,疲憊的老陳坐在駕駛室呼呼睡了起來。
外面的北風似乎比剛才大了許多,老陳在恍惚中可以聽見很多北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老陳不想起來,眼皮實在是睜不開,不過雖然老陳已經(jīng)如此疲憊,但他并沒有睡實,心里面依然在想著如何偵破案子。
想著想著,老陳好像聞到了一股什么東西燒著了的味道。
“著火了?”老陳嘀咕了一句。“著火了!”老陳猛然驚醒過來。
可是醒過來以后老陳什么都沒有看到,北風還在呼嘯著,地上的積雪被刮到墻根下,老陳在車中四處看了一眼,并沒有什么東西燒著了。
外面也非常安全,不過老陳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剛剛老陳深知自己的嗅覺不會出問題。
小睡過后精神了許多,雖然老陳沒有感到神清氣爽,但是頭腦要比之前靈活了許多,于是老陳又從皮外套里兜拿出案子的記錄。
接下來要從哪里開始著手呢?現(xiàn)在手下警員都還堅守在各自的崗位上調(diào)查案子,老陳覺得自己不應該坐在車里取暖,于是老陳便下了車。
剛剛打開車門,一股極其寒冷的空氣就席卷了老陳的全身,這種溫度在中部城市還是很少見的,老陳感覺有些受不了,但是老陳的職業(yè)精神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困意,下了車以后老陳趕緊跑進小區(qū)物業(yè)的監(jiān)控室。
老陳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三十分,還有兩個半小時才會天亮,在這兩個半小時的時間里,老陳也只能繼續(xù)調(diào)查這些監(jiān)控錄像了,如果想要深入追查案子,必須要等天亮以后去走訪。
寒風的聲音在心理診所里面也能聽到,這種催人入眠的聲音徐天已經(jīng)完全扛不住了,不過這個是非之地徐天可不敢睡。
天已經(jīng)快要亮了,該說的話也已經(jīng)說完了,徐天決定提前回到警局等待老陳。
不過剛剛走出心理診所徐天就覺得有些后悔了,外面實在太冷了,這種刺骨的寒風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會到了,最后一次經(jīng)歷這種天氣還是在北方的老家。
自從來到東安市以后,徐天在冬季從來沒有穿過棉衣,從來都是一件厚外套或者風衣,在別人覺得冷的時候,徐天的感覺就是涼爽而已。
路上一輛車子都沒有,徐天只好沿著路邊往警局的方向走去,反正也快到了公交車運營的時間,路上走到公交車站隨便上一輛就可以了。
這個時間段也不知道飛機有沒有起飛,徐天心里一直放不下思彤。
嗡嗡……嗡嗡……
徐天心里一陣竊喜,可是當徐天拿出手機后,發(fā)現(xiàn)是老陳打來的。
“陳警官……有什么事嗎?”
“你在哪?”
“正在去警局的路上?!?br/>
“剛剛我接到李祉桐發(fā)來的消息,思彤和思妍已經(jīng)成功落地,你可以放心了?!?br/>
“這么快?”
“別的話就不用說太多了,等這些事情結(jié)束以后你們就能見面的。”
“好!對了,您那邊的案子有什么進展嗎?需不需要我去幫忙?”
“進展的還算順利,等我會警局再告訴你全部情況,這一次也許用不著你來幫我了?!?br/>
“這樣最好,不過我這邊的情況非常不樂觀,林醫(yī)生告訴了我很多事情,我也要全部向您匯報?!?br/>
“那我們六點鐘在警局見,你先回我辦公室睡一覺吧!”
“好吧!一會見!”
掛斷電話以后徐天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還睡覺呢!照這個速度走到警局,恐怕要走兩個小時以上。
徐天一直拿著手機走在寒風中,他的手指一直都停在思彤的號碼上,可是理性還是戰(zhàn)勝了思念,徐天知道一個電話打過去會有什么后果,如果讓執(zhí)年太歲因為這件事追蹤到思彤,那徐天可就功虧一簣了。
走著走著,徐天聽到后面有人喊,回頭一看,竟然是開著車的李祉桐。
可算能暖和一下了,車里的空調(diào)讓徐天覺得李祉桐的形象瞬間變得高大上了。
“我可以載你一段,但是你不要問我關于思彤的問題,你問了我也不想回答?!崩铎硗├淅湔f道。
“這么晚了你去干嘛了?”徐天問道。
“處理一點私事,不過你倒是為什么出現(xiàn)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這種天氣、這種時間,你不會是想尋短見吧?”李祉桐諷刺徐天說。
“我可沒有那種想法……”
說道這句話,徐天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關于閆安的案子,徐天終于找到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