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陽這么鬧了一出,原本要撤退的人現(xiàn)在也不再反對,原本主戰(zhàn)的人更是勢如破竹。
管你什么陰謀詭計管你什么敵強我弱,今日無論是退還是戰(zhàn),必不死不休!
李灼我管你什么神圣,來就來戰(zhàn)便戰(zhàn),即使今朝死傷出乎預(yù)料,我也打出我自己的氣勢,我要讓你在黃泉路上聽見我的名字都顫抖!我要你在陰間聽見我的名字都膽寒!
顧燃!
這百名好男兒,今日就算撒熱血,也要用滾燙的血,灼傷你這個人皮禽獸!李灼,我要你死,你必死!
心里的野獸一次次狂吼,內(nèi)心的血液沸騰燃燒出我潛在的力量,我快控制不住自己,我渴望著戰(zhàn)斗,戰(zhàn)斗。
“兄弟們!這里沒有酒,不能為我們壯行!兄弟們,我們就好比是頭好戰(zhàn)的野狼,我們天性不愛嗜血,但我們必須像野狼那樣存活,飲血而生!”
我說了這一番豪言壯語,不僅僅激發(fā)出自身的能量,也用自身的感染到更多人,讓他們,向死而生!
“飲血而生!飲血而生!”夏陽本就好戰(zhàn),現(xiàn)在聽到我這么說,帶頭喊了出來,漸漸的,無一不喊著這個口號。
與其說這是一個口號,更合適是一種精神,士氣就好比寶劍鋒刃上的劍尖,這種加油鼓氣的精神,則是對敵人的一種毒藥,抹在劍尖上的一種毒。
觸者斃命,見血封喉。
“任博洋,你不太能打,實在扛不住就跑進來,我們不會怪你?!蔽以诘介T口,只差一步就能邁出門框,我頭也不回的沖任博洋說了一聲。
這并不是侮辱他,而是一種保護,任博洋腦子好使,但是體能和打斗都不如我們,讓他去打架,還是群架,那不就是讓他去送死,毫無差異。
“我不怕死!”我不知道任博洋臉上的表情,不知道他手上的動作,我不知道他心中何想,只是他的一聲吼,我聽出來了,那是內(nèi)心的聲音。
我跨出門,只是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我還需要你,絕不能讓你去涉險,哪怕一絲”
也許這句話只有我一個人聽見,也許很多人聽見,這句話,我只想對一個與我萍水相逢的人,毫無利益幫助我的那個人說,我不想你因我丟了這寶貴的性命。
我和夏陽在鐵門后面,各站一邊,我們盯著門,不出一絲聲響,如同這點寒門被打開之后,會放出一個毀天滅世的怪獸那樣。
我用手指數(shù)了三下,然后迅速的把門給打開,兩邊果然埋伏好了人,我們一打開故意的沒有走出去,兩條木棍卻打在原本我們該走到的地方。
他們打完了就是我們的時間,我和夏陽快速的掏出匕首,狠狠地扎進那兩個人的身體里,一絲血珠如同紅寶石項鏈,在空中優(yōu)美的畫了一道弧形。
“殺殺殺!”我和夏陽率先沖了出去,在后面的兄弟不能馬上投入戰(zhàn)斗,只能用堅定如石的聲音,為我們吶喊助威。
“夏陽,注意點,有什么異樣立刻報告!”我不能顧及夏陽,只能告訴他萬事小心,我不想在這里,折損了我一員悍將。
“明白!兄弟們,隨我殺個痛快!”夏陽怒吼一句,手里的匕首對他而言小之又小,耍起來根本不帶感。
漸漸的,我們兄弟井然有序的從別墅大院里沖出來,有的手里拿著棍子,有的手里拿著刀子,有的更甚直接赤手空拳。
但沒有一個人是害怕的,沒有一個人是后退的,我和夏陽好比帶頭的狼,其力微薄,造不出半壁氣候,而這群兄弟就好比狼群踏雪而行,其力不可估。
這種力量已經(jīng)超越了雙拳所打出來的力量,更在眾人心中穿梭,是人心強大,哪怕連任博洋這個打架不行的人也都不懼的沖上去。
果然,等我們打的差不多了,李灼就帶著一群人出現(xiàn),我知道他要把我們這群人消滅在他家前面不遠的空地上,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大哥就該這個樣!
與兄弟共同浴血,而不是讓自己的兄弟先打消耗在自己給敵人致命一擊,與兄弟同嘗甘苦,而不是像他李灼一樣,派自己的人毫無勝算的上。
“哈哈哈,昨天你差點殺了我,還好天意不如你,連天都不收我,你有何膽量動我!”李灼腿上綁著石膏,被一個心腹扶著,即使這個鳥樣了,也不忘嘚瑟一下。
我心里暗怒,要不是擔(dān)心嶼夢的傷勢,我豈能放你多活一天,你在這里和我狂?我要連天都不敢救你!
“哼!李灼你現(xiàn)身正好!不用你爺爺我去找你了!”夏陽暴吼一句,手里已經(jīng)鈍了的匕首甩飛出去,畢竟夏陽不是專門練飛刀的,扔過去很輕易就被躲開了。
“哈哈哈,就你這個技??!”李灼本來還想好好嘲笑夏陽一會的,可他哪里知道我隊伍里面也有用飛刀的高手,唐雨琴百米內(nèi)必中的飛刀本事絕不是浪得虛名。
李灼話還沒說完,她手一甩刀如急電直接切掉了李灼的耳朵,鮮血漸漸的染紅了他半面臉頰。
“哈哈!雨琴妹子干的漂亮”夏陽大聲笑著,不停的夸著唐雨琴,雖然我有些反感在對峙前耍小手段,但這是李灼活該。
“啊啊!疼啊!你們還看著干嘛!一起上把他們都干翻!李灼捂著已經(jīng)沒有耳朵那個位置,痛苦的嚎叫著,他本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如今讓他生不如死更加難受。
李灼的號令一下,人群便向我們涌來,似那狂風(fēng)驟雨向我們拍打過來,我看了一眼兄弟們,他們堅定如石的眼神,更加讓我堅信,這個決定沒錯。
我們與他們?nèi)缤?,化作一團,李灼因為腿腳不便就只在一邊看著,我雖然背上的傷口還未痊愈,他們倒也一時打不中我。
“兄弟們!怕了嗎!”此時此刻我再不懼怕死亡,不是我看開人自有一死,而是突然覺得,在這樣的場景下和兄弟們并肩作戰(zhàn),死亦何哀,死亦何哀啊!
“不怕!不怕!不怕!”三聲不怕嘆出來的是我們視死如歸的精神,更是讓李灼的人震撼,讓他們心里畏懼有一個人叫做顧燃,有一種情義叫做兄弟。
不過李灼的人到也不全是飯桶,就好比剛才那個用拳的高手,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他的致命缺點,可能真的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
黑痞已經(jīng)死了,那么再李灼的隊伍里,還有頂梁柱作為的那就是瞎子了,雖然說他是個頂梁柱,可是他的人品不太好,任博洋告訴過我,這個人以前是再城西混的,后來才轉(zhuǎn)投陸易揚麾下,可誰知道這人后來竟然有背叛陸易揚跟了李灼。
真為陸易揚感到可惜,畢竟陸易揚是我第一個認識的敵人,也是第一個正真的對手,可以說沒有他的出現(xiàn)刺激到我的內(nèi)心,也許這一生我都庸庸碌碌的度過。
茫茫人海之中,你很難發(fā)現(xiàn)瞎子,因為瞎子的個頭不高,一般也就一米六幾,樣貌平平把他往人堆里一丟,也許他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雖然他打架要比黑痞或者小剃爺云濤都要狠,但是他的品行,實在讓人厭惡,我甚至覺得瞎子這個人比李灼還要陰險狡詐,如果反叛價格理由,李灼全家是被陸易揚滅的,就算殺了陸易揚也算是天經(jīng)地義血債血償。
可是這個瞎子呢?我不知道他原名叫什么,但是他這名號果然就像他這個人,瞎子,他三番五次的反叛原來的大哥,真不知道他有一身本事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