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女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牙齒都在發(fā)顫!
“我說,你,”韓一凡一字一句的說,“去把她殺了!我可以放你一命!”
韓一凡一邊說一邊盯著那女人看,只來見她幾乎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目光突然堅毅起來,“好,我干!不過你記住,你可是要放我走的!”
韓一凡想不到這女人這么干脆果敢,估計很多男人恐怕都不及她吧!
將水果刀遞給她,笑著說“這個時候,你還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嗎?我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殺了她,你有可能有一條活路,但是如果你不去殺了她的話,你就只能死路一條!”韓一凡說。
“好!我去!”女人完全不像韓一凡認知的女人那樣,磨磨蹭蹭,只見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此時整個身體都完全暴露在了別人的面前,拿著水果刀立馬就往門外走去!
“你可以躲在門后,趁她一進門,突然襲擊,要不然你要殺她估計沒有那么簡單!”韓一凡提醒她。的確是這樣,如果她就這么拿著水果刀沖過去的話,恐怕就算是傻13,也知道趕緊掉頭就跑吧!
倒是自己要的是將她殺死!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女人回頭看了韓一凡一眼說,謝謝!然后飛快的躲在了門后!
韓一凡坐到了床邊上,一只手抓住靠在床邊的毛家偉的頭發(fā)讓他的臉對著門口,任憑他如何掙扎和嘶吼,韓一凡都無動于衷。
“我操你老媽!毛家偉,你個狗日的,你在外面玩也就算了,還他媽的帶回老娘家,弄臟老娘的床!看老娘今天不揍死你孫子!”外面的聲音已經(jīng)紅紅火火的傳了進來,韓一凡看到,此時雖然那女人有刀,剛剛也表現(xiàn)的決絕,可是全身卻在不停的顫抖!
近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你媽的b!龜孫子還不給老娘……”那女人一邊罵罵咧咧的終于一只腳跨進了門口。
“去死吧!”只見躲在門背后的光溜溜女子猛然沖了出去,在毛家偉老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刀子就插進了她的腹部!
可惜!
“啊!”那女人的反應(yīng)有些慢,不過,歇斯底里的聲音還是接踵而來。
韓一凡挺喜歡也佩服那女人的決絕的,不過畢竟是一個女人,當(dāng)自己的刀子沖進了對方的身體,當(dāng)熱乎乎的鮮血撲到自己手上,她終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也跟著“?。 币宦?,回頭跑到了床上,抓著被單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毛家偉的老婆還在那里慘叫,她并沒有看到屋里的情況,不過卻是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捅了自己一刀。
“我操尼瑪!毛家偉,你個龜兒子,現(xiàn)在你長能耐了,竟然勾結(jié)別的女人要殺我!**好狠的心啊……”那一刀的確還不夠致命,韓一凡看的清清楚楚,傷不到要害,只是想不到,就算是再怎么不致命,可是那也痛??!
可是這女人卻已經(jīng)像殺豬一樣的在罵起了自己丈夫!
也難為了這毛家偉還有心情還有膽量出去找女人!
“怎么樣?感覺不錯吧!告訴你,還沒完!你去禍害別人家老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也會遇到這種情況!”韓一凡抓著已經(jīng)沒有力氣的毛家偉說。
然后一下子將他給髖在地上,自己獨自走向門外!
“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在我家?”那女人實在想不到此時屋里竟然走出來一個陌生的男人,這下簡直比自己肚子上被捅一刀還要害怕起來!
“搶劫的!”韓一凡黑著臉說。
“打劫,打劫你知道我們這是哪里嗎?這可是公安局局長家,你竟然打劫到這里了!”那女人一邊說一邊“哎呦”,可是韓一凡從她說話的語氣強度上,可是一點也沒有聽出來這一刀對她有多大的影響。
“打劫的就是局長家!”韓一凡說完不由分說,將她的兩個手臂一擰,擰在身后,就扭進了房間里。
韓一凡讓那驚嚇過度這會終于好點了的女人將床單扯過來,幾擰幾繞,就把女人也給捆綁了起來。
不過就在韓一凡將女人肚子上的水果刀給拔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把刀雖然實實在在的插在了她的肚子上,可是刀子插進肉里卻沒有多少。
韓一凡將她肚子上層層疊疊的衣服扯了一下,害的那女人趕緊驚呼要他規(guī)矩點,她自己可是個良家婦女。
衣服一撥開,韓一凡算是明白原因了,原來這女人肚子上贅肉實在是太多,所以她穿的有那種專門收腹用的腰帶,這腰帶雖然說不是多么堅固,但是在一個女人驚嚇著的情況下出刀,就已經(jīng)足夠用了,雖然刀子是插了進去,也的確是冒了血,可是卻根本就沒有插進去多少!
“哎呀,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刀子一被拔出來,那女子立即就慘叫了起來,就好像一下子被多少人給輪了一樣??墒撬惓S七h抑揚頓挫的聲音剛剛攀上高峰,卻突然注意到自己身邊臉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一片的老公。
所以高昂的聲音突然改變軌跡,急轉(zhuǎn)直下,聲調(diào)也急轉(zhuǎn)。“家偉,家偉你怎么了?”
可是毛家偉現(xiàn)在還哪里能夠說的出話來,再說這個時候,韓一凡也不容許他說更多的話,
“你放心,暫時他是死不了,不讓他受盡折磨,又怎么能讓他這么快速的死去呢?那簡直是對他極大的恩賜!”韓一凡將手里的血跡斑斑的刀子啪啪的拍在她的臉上。
“家里的錢放哪里去了?”韓一凡又將刀子挪到了毛家偉的臉上,嚇的毛家偉連連擺頭??上ыn一凡的刀子是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耳朵。韓一凡一邊問,一邊注意著那女人的表情變化。
“錢?什么錢,我們家里沒有錢,錢都放在了銀行了!”女人果然如韓一凡所想的那樣,不會乖乖的聽話,不過韓一凡一直在注意著她的眼睛,在自己一說到錢的情況下,她明顯的慌張了不少。
“你確定?!”韓一凡并不著急拆穿,手起刀落,就聽見原本還只是嗚嗚的毛家偉突然大叫了出來。
而韓一凡的手里,卻拎著一只血糊糊的耳朵。毛家偉的腦袋上已經(jīng)少了一只耳朵,此時正在往外噴血呢。
“你,你怎么,你怎么……”韓一凡終于第一次從女人的嘴巴里聽出來一點恐懼。
“我再問一遍,錢放在哪里?”這并不是韓一凡殘忍,如果有人落在這死肥豬局長手里,韓一凡毫不懷疑,他會比自己手段殘忍的多!想到自己的死黨潘基亮的處境,韓一凡就恨不得將這死胖子千刀萬剮。他本來是可以將這家伙直接就送上西天的,可是那樣實在是太不解氣,他要慢慢的折磨他!
當(dāng)然,這錢完全是他臨時起意的,雖然自己是不需要什么錢,可是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沒有錢簡直是寸步難行。
而這樣的貪官家里,錢絕對不會少了。特別是現(xiàn)金,他們現(xiàn)在收受賄賂,哪里敢存銀行里,最保險的方法就是,弄個密碼箱放家里!
而且通過自己的試探,這女人在自己問到錢的時候,眼神透露出來的惶恐更是告訴他,i自己猜對了!
其實對于這女人,韓一凡并沒有想殺她,自己讓那女人去少她,其實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不管是不是心狠,從來沒有殺過人的人,第一次拿刀子捅人的時候,如果是打架的時候無意的捅死人還有可能,但是要是準備充分的去捅人,手段肯定就沒有那么狠了,甚至力道都用不上去!
更何況是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