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川給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包括衣服鞋子、毛巾熱水、牙刷牙膏,但是黑子賴在自己的被子里面,連個臉蛋都不肯露出來。
“起床了?!笔4ɡ死谧拥谋蛔樱侵宦牭胶谧虞p哼了兩下,好像是要起來一樣的伸了伸腿,然后又沒有了動靜……
這幾天石海川也對黑子有些習慣了,哈了哈自己的手,覺得足夠涼,就直接伸到了黑子的被窩,這種透心涼的感覺讓黑子一下子就鉆出了自己的被窩,火急火燎的拍掉了石海川的手。
“你在做什么,石先生,”黑子揉著自己被摸到的地方,顯然還沒有緩過來。
石海川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自己的手,說道:“都叫你起來了,你不起來,我不得想想辦法讓你起床?”
“那你也不能伸到我被子里面啊。”黑子拽著自己被子,眼睛砸了幾下又快要合上,竟然是準備接著睡下去。
這哪里能同意,石海川又掀起黑子的被子:“你眼睛都睜開了,還睡什么?睡得時間已經(jīng)夠長了,今天不是說你們教練有什么事情要說么?”
黑子拽著被子,不然石海川得逞,說道:“教練有什么事情啊,在說了,真的有什么事情,赤司君會和我說的?!?br/>
“你別老是麻煩你們隊長啊,而且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笔4ńo黑子看了看手表,但是黑子的眼睛根本沒有睜開來,而且非常煩躁的吼了一聲:“我要睡覺!”
好吧,是黑子又賴床了,而且這一次的起床氣著實不小。
這昨天晚上都已經(jīng)很晚了,石海川套了一件外套就去煎藥,等石海川拿著碗回來的時候,黑子已經(jīng)“睡著了”,然后被石海川折磨了起來,好說歹說才讓黑子把藥給喝了下去,不過喝完藥的黑子才不會直接去睡覺,而是巴巴的跑到衛(wèi)生間重新刷牙洗臉,光漱口就不知道多少次了,等真的上床睡覺的時候,應該離開熄燈時間很久了。不過昨天是周六,學校里面也沒有人巡邏到底哪個寢室的小混蛋還沒有睡覺,在說了,石海川的房間也不在查房的范圍,所以到底幾點,也就不知道了。
總之睡得很晚就對了。
“你看看你的頭發(fā),你晚上到底怎么睡的,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你踢了被子?!笨粗⒀赖暮谧?,石海川還是沒忍住吐槽黑子的腦袋,那一窩看起來凌亂而不失美感的頭發(fā)……好吧,其實就是個雞窩頭,實在是太吸引石海川的眼球了,畢竟這個發(fā)型對中規(guī)中矩的石海川還是有一定的挑戰(zhàn)性。
黑子吐了自己嘴里的漱口水,也沒忍住的說道:“從早上起來開始你就一直在念叨,明明我不需要哪兒早就起來的吧。多睡一會兒也沒什么?!?br/>
“人家早訓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才剛剛起來,要是張導,早就一盆冷水澆到你的身上了?!笔4ㄒ彩怯懈卸l(fā),以前他們寢室也不是沒有人被那么對待過,更加過分的是,張導這家伙腦袋有時候也不太正常,非常喜歡玩一些類似于誅九族、連坐一樣的游戲,所以寢室里面有誰做了壞事,一個寢室的人一起倒霉。不過這條規(guī)矩好像也發(fā)揚了當時籃球?qū)突ブ膱F結(jié)美德。有錯一起瞞,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就一起扛。
“以前我也和大家一起去合宿過,每一次都是睡飽了才行?!焙谧颖г怪嚵嗽嚐崴?,覺得不燙手,才把毛巾放了進去。不過,黑子也不好意思說,是早上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沒參加訓練,等發(fā)現(xiàn)了,訓練也結(jié)束了,他也揉著眼睛起床了。
石海川哼哼了兩聲,說道:“你們以前合宿我當然是管不到,但是在這里我還是管得了你的,再說了,賴床了你怎么還有那么多的理由?”石海川一時不忿,就拿著熱毛巾捂在黑子的腦袋上,燙的黑子嗷嗷叫起來。
不過還好,因為熱水的關(guān)系,頭發(fā)也變得不那么凌亂了。
好不容易一個周天,體育運動的孩子自然是不會浪費那么好的時間,所以都在睡懶覺……
黑子:“……”
和食堂搭訕的某人。
“今天明明休息,你為什么要我那么早起床!”在宿舍里面雖然已經(jīng)發(fā)過脾氣的黑子還是忍不住再一次的爆發(fā)起來。
某人有些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臉,最后干脆不要臉了,說道:“早睡早起身體好不知道么?少年,我是在為你好。”
黑子側(cè)著腦袋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沒想通,最后把吃完的飯碗推到石海川的面前,讓石海川去洗碗。
好吧,這種事情石海川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做的,等到了水池的前面,石海川才一拍腦袋,嘀咕道:“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是什么作息習慣,也不知道晚起對心臟不好(初中傳言,無事實根據(jù))?!?br/>
黑子臭著一張臉,對石海川半天都沒有什么好臉色,昨天晚上已經(jīng)讓他晚睡了哪兒長時間了,今天早上還無緣無故那么早叫他起床,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石海川的形象在黑子的眼里頓時猙獰了起來。
“我要回去睡覺,你看我的黑眼圈!”黑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石海川洗完碗筷的手冰涼冰涼的,聽見黑子的話,兩只手同樣毫不客氣的蓋在黑子的臉上。
當然這不是要打黑子,只是把手壓在黑子的臉上,掙脫不開。
這動作讓黑子倒抽一口涼氣,兩只眼睛頓時就紅了一圈:“你手怎么那么冷?早上手也很冷?!?br/>
“我手暖和著呢,先找你借一點溫度?!笔4ㄐξ恼f道,看黑子沒回答自己,就又問了一句:“現(xiàn)在精神了么?還想要睡覺么?”
什么叫做不作就不會死?
石海川,您老人家給巴巴的訓了一頓王奇妙怎么長歪了,到了這會兒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自己么?
黑子鼓著嘴,就是回到了宿舍之后,也沒有再搭理石海川。
不過今天雖然是體育運動他們休息,但是帝光隊好像并不想要浪費這一天的時間。
石海川依舊看著自己已經(jīng)寫了許多林林總總筆記的書,而黑子躺在自己已經(jīng)疊好被子的床上,眼睛掙了半天,也沒有要睡著的感覺,但是也不想要動彈。
“小黑子~”門口的敲門聲和特有的稱呼還是讓夢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來者何人。
“有什么事情么?”瞅瞅黑子依舊不動彈的樣子,石海川只得自己去開門,果不其然就是黃瀨。
“嘿嘿嘿?!秉S瀨神秘的笑了兩聲,湊到黑子的身邊,然后從身后拿出一個小盒子,說道:“這是之前小五月給我的,說是要分給大家,快點去把衣服換了,我們今天出去玩?!?br/>
“咦?今天又出去的活動么?”石海川疑惑了一下。
“是我們臨時決定的啦,剛剛內(nèi)藤先生來和我們說,說是后天的機票,所以大家覺得好不容易來這一次,不如好好的出去玩一下?!秉S瀨解釋道,接著又轉(zhuǎn)頭對著黑子:“這段時間把小五月氣壞了,她幾乎都沒有發(fā)揮什么,說是今天一切聽她的安排,這段時間她沒研究別的,光研究這個城市的旅游攻略了?!?br/>
“桃井桑如果想要做的事情的話,一定會完成的很優(yōu)秀的。”黑子說完,把盒子打開,表情頓時就凝固了起來:“這是什么?。俊?br/>
聽見黑子的問題,石海川頓時就好奇了起來,湊過去看了一眼黑子手里的小盒子,頓時就笑了出來:“不是說桃井暗戀你么?怎么會送你這樣的東西?”
“誰讓你看的!”黑子把小黑子往自己身后一藏,又對著黃瀨問道:“黃瀨君,你確定你沒有拿錯?”
剛剛黑子打開耳朵那瞬間,黃瀨自然也是看到了,一張臉也囧的和什么一樣,半天才吐出幾個字:“小黑子,你說小五月不會是專門給你戴的吧,其實這挺可愛的?!?br/>
黑子:“……”
石海川:“噗?!?br/>
“有什么好笑的!”黑子氣憤的說道,然后把剛剛藏起來的東西拿到面前,給黃瀨看到:“你說說這個東西哪里可愛了,就算是真的很可愛,這個東西是男生用的么?”
小盒子里面的東西是一種類似于黑子頭發(fā)的那種淡藍色的天空色彩,被非常好看的乳白色從中間穿插,打出了一個非常好看的蝴蝶結(jié),就是石海川這種大老粗也知道,這是一個小女生帶的發(fā)卡。
“小黑子,我老實覺得吧,這個顏色的……我想小五月是真的沒有拿錯。”黃瀨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面的同感包裝的小盒子,總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會兒黑子正在上上下下的看著黃瀨,這一點小動作自然是按不過黑子的眼睛。
“黃瀨君,你口袋里面是什么?”
“啊……沒什么,要不我先回去了?”
黃瀨支支吾吾的,直接被拽到了床上,不由分說的把口袋里面的東西掏出來打開。
“桃井桑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難道說她給所有人都準備了發(fā)卡?”黑子皺著一張臉,看著金黃色的發(fā)卡。
手在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盒子里面的發(fā)卡拿出,卡在被自己拽在床上的黃瀨腦袋上。
“黃瀨,我記得你拍過女裝的雜志吧?”
本來想要讓黃瀨和黑子別鬧的石海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發(fā)現(xiàn)自己沒聽錯之后,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么表情面對黃瀨。
“小黑子,你說我長得好看你就直說~”黃瀨眨眨眼睛。
石海川沒忍住,一把把小黑子抱在自己懷里:“黃瀨,這發(fā)卡是你自己的主意吧,說!有什么企圖?”
作者有話要說:求賴床……開始年前的值班……………………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