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出事,按照道理,應由副教主立刻即為,穩(wěn)定大局。
不過如今,七焰教的副教主和眾長老,都選擇隱匿不報,這就很值得玩味。
陳彥青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也能猜測出大概。
無非就是副教主實力,還不足以威懾強敵,而且乾天神火珠丟失,一旦消息外傳,一個搞不好,七焰教便有傾覆的危機。
“好了。既然韓南已經(jīng)告訴你教主隕落,那你也應該已經(jīng)知道,本教圣物乾天神火珠失蹤的事情吧?!备苯讨骰貧w正題,目光盯著陳彥青,問道:“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能夠在神火閣中,感悟出七焰神訣的那部分真意的?”
其他長老,也都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陳彥青。
陳彥青自然不會實話實說,對于這理由,他早就想好。
“在來門派之前,韓南長老,曾經(jīng)向我傳傳授他領悟的七焰神訣?!标悘┣嗥届o道。
“不可能!且不說他沒有資格將這無上秘術外傳,就算他肯傳授,你就能夠領悟得了嗎?”一位長老冷聲道。
他的質(zhì)疑,不是沒有道理的。
要知道,他們這些道宮境長老,當初在感悟七焰神訣之前,可都是要在萬古血誓臺上立誓,別說是外傳秘術,就算是泄露一點,都會遭受萬古血誓臺的咒殺。
“哦,可能我沒有說清楚。當初他傳授我七焰神訣時的情形有些特殊。但是他在修煉七焰神訣,意識好似出了點問題。而我恰好無意中,見到了他修煉。便感悟了些許玄妙。”陳彥青隨后瞎說道。
“你是說你在韓南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學的?”一身黑衣的方苗長老瞪大眼睛,眸中滿是憤怒,道:“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子嗎?七焰神訣,若沒有人主動其中的關要玄機,僅僅又看,能悟出什么?”
其他長老,也氣得不輕。
當初,他們參悟這七焰神訣的時候,不僅有全部完全的修煉之法,還有前人修煉的心得,更有乾天神火珠輔助。
可就算如此,感悟起來,也是進展緩慢。
哪有人,能夠看過他人修煉一遍,就能學會的。
真要這樣,那七焰教還有什么秘密可言,只要和人交手一遍,不是什么絕學都可以被學去了。
這種蹩腳的謊話,拿出來在自己面前賣弄。
如果是換一個弟子,哪怕是核心弟子,他們都要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了。
“哎,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們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而且我也沒說完全領悟,只是悟出了些許東西而已,這才在神火閣內(nèi),想進一步感悟?!标悘┣嗾Z氣沒有絲毫示弱,看待眾長老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個個白癡低能兒。
眾長老心中羞憤交加,這才想起,這家伙可是能夠在神火閣悟遍諸多火道妙法的怪物。
他對火道,有著超出極限的天賦能力,說不定真可以偷看一遍韓南修煉七焰神訣,就有所領悟。
想到這里,那些長老自己內(nèi)心也有些動搖了。
他們一個個將目光,看向副教主。
誰知那位副教主,竟然真的點頭,似乎在認同陳彥青的說法。
“雖然聽著有些難以接受,但這事情,確實可能。因為本門那位曾經(jīng)一樣可以悟遍神火閣妙法的禁忌天才,他曾經(jīng)也是看那一代教主施展七焰神訣,也領悟出些許東西。后來,被教主準許觀摩乾天神火珠,借此進行正式的感悟。結(jié)果,一天!他之用了一天時間,就將七焰神訣,修煉圓滿?!?br/>
副教主說到刺出時,神情有幾分唏噓,道:“我當初看到你那絕密典籍上,記載的這則消息時,也是無法相信,甚至懷疑這秘典的真實性。但現(xiàn)在,我想這已經(jīng)沒有值得可懷疑的了?!?br/>
諸多長老聽完,全部都愣住了。
一個個相互對視了一眼,全都默然無語,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他們道宮境界,數(shù)十年苦修,才算有了火候,但要圓滿,或許數(shù)百年光陰,也未必能夠做到。
人家一天就搞定了。
和那種存在相比,自己還不是白癡是什么?
陳彥青聽到這秘聞,表面上沒有什么,但心底卻也著實狠狠震動了一下。
“真的假的?有這種變態(tài)的貨色?”
他心中暗自無語。
要知道,他可不是真的有火道上的超凡天賦。
而是他前世為一代白骨魔君,修成大虛空巔峰,對于道法領悟的境界,堪稱恐怖,一法通萬法明。
而且那神火閣中收入的那些神通秘術,對于他曾經(jīng)的境界來說,品級都不高,所以感悟妙法,才能這么輕松。
但七焰神訣,則不同了,它沒有妙法給陳彥青感悟,真要憑借看他人施展一遍,就明悟出東西,那他做不到。
畢竟,他并不非真的有逆天的火道天賦。
“門中竟然出過這等天才,一日將七焰神訣,領悟圓滿……這……”守閣長老苦笑著搖頭。
誰知,副教主一聽,露出的笑容,比他更要苦澀,道:“一天將七焰神訣領悟圓滿,還并非太擴張。據(jù)那秘典記載,那人甚至在七焰神訣的基礎上,再有突破,自創(chuàng)了九焰神訣。”
噗!
一些長老聞言,激動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七焰神訣的威力,有多強的,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若真修成圓滿,已經(jīng)不足以用可怕來形容。
在這個基礎上,再做突破,成就九焰神訣。
他們已經(jīng)無法想象那畫面了。
陳彥青也是無語,想不到這七焰教一個下等域界的門派而已,竟然出過這等怪胎。
難怪,難怪他之前在神火閣中,領悟的那一妙法中,會是如此的另類,竟然敢闡述火道本源規(guī)則的見解。
“那……那豈不是說……”守閣長老猛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再次繼續(xù)落到了陳彥青身上。
其他長老,是如此,神色激動中,甚至帶上了點癲狂。
那個曾經(jīng)的禁忌人物,是如此的變態(tài),面前這個新入門的弟子,同樣可以領悟神火閣諸般妙法,同樣可以看過一遍他人施展七焰神訣,就有所領悟。
那豈不是又一個禁忌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