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只張牙舞爪地飛撲過來,而另外兩只卻呆在原地,守著他們的財產(chǎn)。也不得能說這鬣狗毫無智商,只是不高而已。在敵人有多數(shù)時,這招肯定有效。但是雨寒只有一個人,無法分身去盜取鬣狗們的東西。
這樣鬣狗還不如一擁而上,一個一個來倒給了雨寒逐個擊破的機會。
雨寒嘖嘖地感嘆:“瞅瞅你們的智商,哎,不忍卒睹。瞅瞅你們的大黃牙,真是,嘖嘖嘖嘖……”雨寒一邊羞辱著智商不高的鬣狗狗,一邊順勢右拳朝著右邊的那只鬣狗的大黃牙打去。
嗚的一下,那只鬣狗被打得飛回原地,滿嘴是血。此時,左邊的鬣狗卻也朝著雨寒的左手咬下去。正想好好品嘗人類的血液,誰知口中的這手比那石頭還硬。用盡全力咬下去的鬣狗自然像是咬在石頭上一樣,眼淚都蹦出來了。
我靠,這不是欺負狗嗎?
雨寒一腳踹在左手鬣狗身上,疼得那鬣狗嗷嗷叫。對于這作死的東西,雨寒是絲毫不會留情的。
這一瞬間,兩只在靈藥旁邊的鬣狗嚇得兩腿蹬了一下,站了起來。它們意識到了不妙,馬上聯(lián)手發(fā)動進攻。
本意是好的,可惜智商有點憋足。不但沒有吸取教訓,兩只鬣狗反而像前兩只一樣沖過來。
雨寒嘆嘆氣,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些鬣狗分明就是找死啊。
同樣是輕松地解決,不過雨寒卻沒有去殺掉他們。雖說他們的肉還可以吃,可是背著四條鬣狗的話會很累,而且他們的口,很臭……所以,雨寒只是繞過四條痛的抽搐的鬣狗,把靈藥采下來便離開了。
“不愧是野獸,智商那么低。要不是怕這里有沼氣,我一把火就干掉你們了。”雨寒拍拍腰帶,洋洋得意地道。
他還真不能防火,且不說有沼氣,就是不小心燒開了,這白楊谷就毀了。會有多么多的生靈死于雨寒手中,他于心不忍。
已經(jīng)收獲了兩株靈藥,但是雨寒卻還不想收手,因為越深處的靈藥品級越高。
果然,在慢慢地深入白楊谷之后,雨寒發(fā)現(xiàn)了一股讓他稍微怔了一下的妖氣。好強大的妖氣,比自己的靈力修為高出了至少兩階。也就是說,這是至少三階的妖獸。
莫非是……妖豬?
雨寒考慮了一下,還是勇敢地朝著那妖氣的方向走去,同時竭力地隱蔽自己的氣息。慢慢地,面前出現(xiàn)了白色流光。
如果說之前的流光是熒光,那么現(xiàn)在這流光就是燭光,明亮了許多,相比這靈藥要高級好多。
“要是我能把那靈藥得手就好了?!庇旰闹心搿?br/>
靈藥旁邊,有一只十分健壯的妖豬趴著。妖豬體型堪比成年巨象,剛毛如刺猬的刺一般尖,嘴角的獠牙比象牙更粗。妖豬渾身棕黑色,身邊散發(fā)出陣陣妖氣。
雨寒看傻了,還是不要去惹這種東西好了。這妖豬和前面的野獸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正面碰上去只有被虐待的份啊。
妖豬慢慢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小不點。它懶洋洋地站了起來,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雨寒。
雨寒干笑兩聲,被發(fā)現(xiàn)了,只能逃跑了?!按蟾?,你繼續(xù)打盹嗬,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轉(zhuǎn)身就跑。妖豬怒吼一聲,驚起漫天飛鳥。你丫戲弄老子?拔腿就追。
妖豬的速度比雨寒還快上幾分,不一會就追上了亡命奔跑的雨寒。艾瑪喲,你怎么跑這么快,雨寒心里叫苦。
妖豬獠牙一撞,頂在雨寒的屁股上,把雨寒撞飛了幾十丈。
“?。『猛?!”雨寒由心地發(fā)出吶喊,“丫的,別追了,老子沒肉!”若不是雨寒有淬木體,這一獠牙足以貫穿雨寒的腸胃,讓雨寒命喪當場。
妖豬也是驚呆了,本以為這一擊足以擊殺這個修為甚弱的人類的,誰知卻把它撞飛了。妖豬惱羞成怒,加速追了上去。
“還來?”大地仍在震動,雨寒趕緊爬起來,繼續(xù)奔跑。剛剛那下并沒有造成什么損傷。誰知這妖豬竟然不要臉,對付弱小的人類一擊不得手還繼續(xù)出手,可惡至極。
妖豬哪要臉,只是一擊不得手甚是憤怒,繼續(xù)追擊罷了。雨寒被撞飛得比跑還快,撞了幾下,妖豬憤懣地望了十丈以外的雨寒一眼,加速跑回靈藥出去了。不能走太遠,因為妖氣不能傳太遠,震懾不住那些喜歡偷吃的小野獸。
大難不死,必有后仇。雨寒痛苦地站起來。錯非他有淬木體,此時他的屁股已經(jīng)變成了肉醬。饒是如此,后面也已經(jīng)化成青紅紫三色了。
雖然只是瘀傷,但是心理的挫傷也很嚴重。本以為本大爺有淬木體天下無敵,誰知連一個小妖豬都戰(zhàn)不贏,可恥啊!
此仇不報非君子,。雨寒雖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他被以“莫須有”的罪名被痛扁一頓,這讓他十分不爽。不就是一個小野豬嗎,等我有足夠的力量,我會回來虐你的。
雨寒緩緩地上坡,下坡,來到野豬山腳。滿臉灰塵,雨寒只好去河邊洗洗臉。想想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變成如今這樣地坐立不安,雨寒心中就是有苦說不出啊。
“要是被蘇晴媽媽知道了,我肯定又挨一頓?!庇旰诤舆叄粥止竟镜?。“挨一頓吧,反正挨完之后就能補回了。不然,不知啥時才能恢復呢,我可憐的屁股。”每次做錯事,雨寒都會先挨打,然后如果有傷才會被治療,這已經(jīng)成定律了。
“好,只能實話實說了?!?br/>
耗時一個上午,雨寒才回到家。
剛回到家,雨寒又被打罵了一遍。要死不死,挨打的地方,恰是那三色的八月十五。雨寒咬緊牙,強忍著痛,發(fā)出呻吟。
隨著雨寒年齡增長,他有越來越多的時間自由支配。恰好是今天,雨寒不用和歐婆婆學靈力控制。蘇晴不知道雨寒上了野豬峰,更不知道他還去了白楊谷,所以,愛子心切的蘇晴借口揍了他一頓,說是讓他長長記性。
一頓打后,蘇晴還是幫雨寒治愈了,虎毒不食子??!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看著他疼痛的呻吟,蘇晴就狠不下心來讓他痛。
雨寒決定把這次挖到的兩株靈藥和毒蚺尸體拿去附近最大的城鎮(zhèn)——增城賣掉,換一些外快,順便去完成歐婆婆給他的一些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