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似乎沒有太在意云長老的歸來,壓低了聲音,對著周圍的眾人道:“至于現(xiàn)在的仙羽門,那是被毀滅后重建的,實力還不如東土的不滅宮呢武氣凌天!”
眾修士神色有些詫異,但瞧著云長老御劍落下后,他們連忙收斂了情緒。
龍晨望著云長老,輕輕哧了一聲,搖起了手中的折扇。
陸寒將這一切瞧在眼里,心底對這龍晨更是好奇,那個負劍的黑衣少年身影始終在他心頭始終揮之不去。
“氣海被破之仇一日不報,我心底便一日不能平靜,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他!”
陸寒收回的目光中,驟然閃過一抹殺機,但一閃即逝,待他抬起頭時,雙目已然平靜如水,望向了那御劍歸來的云長老。
云長老從懸浮的巨劍上飄然落下,隱約可見他那白色的衣袍上多了幾縷暗紅的血跡,他神情有些復(fù)雜地掃視著眾人,咳了一聲,開口道:“老夫前去看過了,那塌陷之處是一群妖獸的洞府?!?br/>
“妖獸?”有人驚詫出聲,“青陽鎮(zhèn)附近竟然會有妖獸?”
“青陽鎮(zhèn)修士眾多,按常理來說不應(yīng)該會有妖獸出現(xiàn)在這里,”云長老掃了眼那開口之人,漠然解釋道,“但半年前這里出了變故,青陽鎮(zhèn)莫名地傳出了驚世妖氣,引來了很多妖獸,這也是為何老夫作為仙羽門長老,卻代替了往年門派執(zhí)事的收徒事務(wù),親自來青陽鎮(zhèn)的原因?!?br/>
“果然……”陸寒細細聽著,眼中微不可查地閃過一絲憂色,心底暗道,“但愿這云長老不會查出些什么,查到我的頭上。”
“少主,你多想了,以老主人的功法,除非你自己暴露給別人,否則絕無人能識破你的真實相貌!”月魅在陸寒的念海中慵懶地盤坐著,沖陸寒眨了眨眼睛,赫然開口。
“魅兒!”陸寒心頭一驚,白茫茫的念海急劇翻騰起來,一道道話語傳了出去,“你快躲起來!云長老一旦發(fā)現(xiàn)了你,你我都會沒命的!”
月魅皺了皺瓊鼻,俏皮地笑了,嬌聲道:“少主,我剛發(fā)現(xiàn)似乎人族第二步大能無法察覺我的存在。”
“哦?”陸寒驚疑不定,追問道,“你確定?”
“嗯,我也是剛回想起來的,以我第二步后期的實力,一般的第二步大能是無法察覺我的存在的,沒辦法,沉睡十幾年,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痹瞒绕擦似沧?,嬌小的玉臉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那好吧,小心為上?!标懞@才放下心來,神情恢復(fù)了平靜,看向云長老。
在陸寒與月魅心神交流的這段時間,云長老似乎說了些什么,以至于陸寒看向云長老的時候,發(fā)覺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入了竹樓,剩下一眾修士在紛紛議論著。
陸寒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聲,心底道:“魅兒,你可害慘我了……云長老走了,我還不知道他說了些什么……”
月魅聞言,捂著嘴嗤嗤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惹人心動。
陸寒對她很是無語,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月魅拍了拍笑得連連起伏的酥胸,明亮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少主,你可以去問下那個穿紫衣服的美姊姊啊。”
“……”陸寒額頭閃過兩道黑線,下意識地看向了紫衣少女。
紫衣少女依舊緊握著手中那柄湛藍色長劍,孤傲地站在一根紫竹前,她似乎刻意避開了喧鬧的眾人,但卻無意間離陸寒更近了幾分,此時她眉心微皺,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陸寒向前走了一步,停了下來,凝望著那道紫色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猶豫。
“去啊,少主,你要想加入仙羽門,這必然是要問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不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行呢?快去快去凰謀天下最新章節(jié)!還有,不能再猶豫了哦,你忘記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嗎?”月魅生怕天下不亂,一邊偷笑一邊催促著陸寒。
月魅的話,讓陸寒心底猛地一顫,陸寒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向了紫衣少女,一步步走得極慢。
“十三步……”
“十步……”
“八步……”
“五步……”
陸寒在距離紫衣少女五步之時,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紫衣少女側(cè)過了頭,眼神冰冷地看向陸寒,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殺機。
陸寒看到她手中那把湛藍色的劍亮起了微光,連忙開口道:“姑娘,且慢動手!”
錚!話剛一出口,那柄湛藍色的長劍已經(jīng)落到了陸寒的喉間,劍與喉不過兩指之距。
“嘩!”眾修士聞聲看來,頓時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腦門。
“幸好我當時沒有沖動……”有人喘了口粗氣,目光極為忌憚地望著紫衣少女開口道。
“嘿,那小子不是方才的狠人么?怎么也對這冰山美人有興趣?”有人留意到了陸寒的面孔,一時有些驚詫。
“狠人?我看他方才殺了人,也不過是運氣罷了,哼!”也有人不屑一顧。
龍晨亦是目光投了過來,對于陸寒的舉動,他自然是不屑地,但卻饒有興趣默默注視著。
周圍人的反應(yīng)自然落到了陸寒的眼中,但讓陸寒感受更深刻的是,喉前那湛藍劍尖上閃爍著的冰冷寒芒。
陸寒沒有低頭去看那柄劍,反而極為平靜地注視著對面那張玉面,盯著對方冷寒徹骨的美眸,認真開口道:“姑娘,在下是真的有事要問。”
紫衣少女避開了陸寒的目光,但手中的劍卻是絲毫未動,她沉默半晌,黛眉微蹙道:“你想要問什么?”
周圍的修士也很是好奇陸寒想要問什么,一個個探過頭來,豎起了雙耳。
陸寒苦笑一聲,低聲道:“姑娘,在下方才失神了,所以對于云長老的話沒有聽清楚,姑娘……能不能告知我一番?”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嘩然大笑起來。
“這小子會不會泡妞啊!”
“他是在找死……”
“嘿嘿,這小子只會這么……蹩腳的套近乎嗎?”龍晨本來對陸寒殺意極濃,聽了這話也不由譏諷地笑了起來。
“嗯?”紫衣少女聽著周圍人的話語,她面色一寒,手中的劍猛地抖出,向著陸寒直刺而去。
鏗!眾人預(yù)料的血濺當場并沒有出現(xiàn),劍鋒被陸寒并指鉗住,不動絲毫。
止住劍鋒,在陸寒看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以他雷池淬體的肉身,罕有武器能夠破開他的防御。
但不知道為什么,陸寒望著對方那張似曾相識的面孔,一時間心中慌亂起來,貿(mào)貿(mào)然開口說了一句:“姑娘,在下真的沒有想要泡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