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拿出五個億,許飛立馬就蔫了。
許家盡管是寧州的一流家族,但一個子弟一下子拿出幾百萬或許還可以,拿出五個億卻絕不可能。
早知如此,不讓童大年出手就好了。
可這世界上,終究沒有賣后悔藥的。
許飛含著哭腔道:“爺爺,您就是弄死我,我拿不出五個億來呀?!?br/>
“你拿不出來不要緊,讓許家能拿出五個億的人來贖你。一個小時內(nèi)許家不來人,許少就得到寧州河里去喂王八了。趕緊跟你家人聯(lián)系吧?!?br/>
任逍遙說完,不再搭理許飛,而是坐下拿出手機(jī)發(fā)出了一條微信。
“任逍遙,你真的要等許家人來送五個億呀?”柳菁菁走過來問道。
“必須等啊?!比五羞b放下手機(jī),看向柳菁菁,“請坐,和哥一起等吧?!?br/>
柳菁菁白了他一眼,調(diào)侃道:“大哥,那可是許家,你斗不過的!”
任逍遙兩手一攤:“那你說咋辦?禍都惹了。我也想跑,可是我一跑你和付老板就得遭殃了。”
聽了任逍遙的話,付老板感激地看了對方一眼。他是既想讓任逍遙逃避,又怕任逍遙走了以后許家來找麻煩,畢竟面館是肇事地點。
現(xiàn)在付老板最多的想法是,憑任逍遙的本事或許真的不怕許家。
這時,陳姿對柳菁菁道:“菁菁,別看任逍遙是個混蛋。但還真挺有擔(dān)當(dāng)?shù)模憔吐犓陌??!?br/>
“你看看!”任逍遙看向陳姿,“知夫莫如妻,菁菁,你如果也嫁給我,也會越來越了解我的。”
“混蛋!”陳姿俏顏像紅透的蘋果,“什么叫菁菁‘也’嫁給你,你說這話,就像我已經(jīng)嫁給你似的!”
“早晚的事兒!”任逍遙就像闡述一個事實一樣,慢悠悠道。
“混蛋,我和菁菁就算嫁給一頭豬,也不會嫁給你!”
“看看,看看,還說不嫁給我?我專門拱你倆這樣的好白菜!”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又夸我!”
嘭!
在幾個人的斗嘴中,面館門再度被撞開。
許飛終于等來了救星。其父許家興帶領(lǐng)一干人走了進(jìn)來。
“爸!您可來了!”許飛眼睛又放出了光,因為他看見了其父身后的許家不輕易出面的人物嚴(yán)烈。
嚴(yán)烈年屆花甲,是許家第一高手。三個童大年都不是他的對手。
許家興是許家家主許旺年的長子,最有可能接替家主的人選,也深受許旺年器重。所以,出門有資格帶著嚴(yán)烈。
見兒子跪在地上,童大年躺在地上,申壯等一眾嘍啰蜷縮在一旁,許家興怒火中燒。
他又看了一眼童大年,只能在心里罵了一句廢物,畢竟嚴(yán)烈在這兒,不敢對武道人士不敬。隨后對身后家丁吩咐道:“趕緊把童大師送醫(yī)院?!?br/>
兩個許家下人架起童大年剛要往外走,嚴(yán)烈說了聲:“慢著?!毖援?,他來到童大年身旁像是詢問著什么,而后神情凝重地點點頭后,一揮手。
這一邊,就見許家興怒容滿面,環(huán)視了一下場內(nèi):“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對許家人如此不敬!給老子,站出來!”
任逍遙慢慢悠悠站起:“咋呼個屁!拿出五個億,把你兒子領(lǐng)走,否則他就要喂王八了?!?br/>
“狂妄!”許家興上前一步,“看起來,你就是飛兒說的那個身手高強(qiáng)的年輕人嘍。不要以為童大師敗在你手下,就不把許家放在眼里?!?br/>
“你廢話可真多!我再說一遍,拿出五個億把你兒子領(lǐng)走,否則,真把他扔進(jìn)寧州河喂王八?!?br/>
“嚴(yán)大師,還請出手,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輩。讓他知道一下許家的厲害!”許家興對嚴(yán)烈一抱拳。
然而,令許家興頗感意外的是,只見嚴(yán)烈面向任逍遙深施一禮:“這位小友,能不能給老夫個薄面?讓許家替二少爺給您些賠償,這事兒就算過去了?!?br/>
他剛才問過童大年,后者說只對上一掌,便被面前這個年輕人打飛了。嚴(yán)烈當(dāng)時一驚,他與童大年交手輕松獲勝不是問題,但也不見得一掌能把對方打飛。那么則說明,該小年輕的身手非但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很可能要比自己強(qiáng)大不少。
更何況“拳怕少壯”,如果他嚴(yán)烈貿(mào)然出手贏了還好說,但是敗了,許家的面子丟得更大。
見嚴(yán)烈如此恭敬任逍遙,許家興頗感不解,問道:“嚴(yán)大師,對一個乳臭未干的鼠輩何需如此客氣?難道要讓許家丟臉不成?”
任逍遙接話道:“那是這個老匹夫有自知之明,怕許家丟更大的臉。”
他又看向嚴(yán)烈:“所以,老匹夫,你覺得在我面前會有面子嗎?”
“混賬!”許家興大怒,“冒犯了許家,你便是死罪!”
“呵呵。許家算個屁!”任逍遙看向嚴(yán)烈的目光一稟,“老匹夫,我冒犯許家,你敢有脾氣嗎?”
嚴(yán)烈一見到任逍遙的眼神,頓感汗毛乍立,一股難以名狀的氣勢壓得他將要窒息。
同時,嚴(yán)烈也意識到對方剛才是對童大年留手了,否則姓童的估計連渣都沒有了。
“前輩息怒!小可不敢在您面前造次!”嚴(yán)烈單膝跪倒,雙手抱拳。
許家興見狀,正要質(zhì)問嚴(yán)烈時,手機(jī)突然響了。拿出接起,一看是許旺年打來的,急忙恭敬道:“父親!”
“混賬,許飛那個小王八蛋到底招惹了誰?”
“怎么了?父親!”
“怎么了?上邊準(zhǔn)備收回商業(yè)城改造項目!許家一百億的投資就要打水漂了!”
許家為了建成這個項目,前前后后投資了一百個億左右,現(xiàn)在就剩下商業(yè)街幾十家商戶拆遷了。沒想到讓許飛給整出了差頭。許旺年焉能不著急?
“什么?怎么會這樣?”許家興難以置信,已經(jīng)板上釘釘之事,上邊怎么可以說收回就收回。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許家興,我明確告訴你,你們爺倆要是擺不平這件事,就不要回許家了!”
啪!
怒氣沖沖的許旺年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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