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她似乎忘記告訴帝瀾淵了。
莫晚兒匆忙走出紋身館,攔了一輛車,就給帝瀾淵打電話,“我現(xiàn)在回去,你吃飯了嗎?”
“你說呢?”
“我也沒吃,要不我們在外面吃吧?”她很久沒吃過外面的東西了。
帝瀾淵擰著眉心,問:“你去哪兒了?”
他不想問,可忍不住,還是問了。
“去紋身了。”莫晚兒坦白。
“你還真的去了?”帝瀾淵的口氣,明顯是不喜歡。
莫晚兒心虛的說:“是的啊,不是昨天都和你說過了嗎?”
“嗯,是?!?br/>
“那我們去哪兒吃飯?我正在回去的路上,你說地方我就直接過去?!蹦韮褐浪桓吲d,身體是她的,她自己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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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夫妻,也沒有必要完全干涉。
定下一家粵菜館,莫晚兒怨念很深,她明明喜歡吃川菜,為什么要去吃粵菜呢?不是粵菜不好吃,而是她想吃辣的,喜歡吃辣的。
不到半小時,莫晚兒就到粵菜館了。
她下車剛準備給帝瀾淵打電話,就看到帝瀾淵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打量她一下,直接往里面走。愣是一句話都沒跟莫晚兒說,明顯還在生氣。
莫晚兒邁著小碎步跟上去。
包廂在三樓,莫晚兒坐在沙發(fā)里,沒有半點想點菜的欲望。帝瀾淵掃了她一眼,直接點了幾道菜。
菜上齊了,莫晚兒吃了一口,才發(fā)覺其實還挺好吃的。
一頓飯下來,餐桌上的氣氛十分壓抑。他不說話,她也賭氣不說話,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你是不是很生氣?”
離開餐館,莫晚兒終于忍不住問他。
“你想多了?!?br/>
帝瀾淵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修長挺拔,單單這貴氣優(yōu)雅的背影就足以讓很多女人跪舔。莫晚兒知道他很驕傲,可她的出身也不錯。
聽說,他們還是青梅竹馬。
莫晚兒覺得這樣的關系,怎么也應該多一點包容。
可現(xiàn)在,他們除了純潔的睡在一張床上,其他的親密動作都沒有一點。他平時很忙,忙的昏天暗地,只有晚上才能說兩句話。
莫晚兒覺得,他們就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她覺得他生氣生的很沒有道理。
明明是陌生人,憑什么生氣?
想多就想多。
莫晚兒也是有脾氣的,她攔了輛車,直接走了。帝瀾淵一轉身,就看到莫晚兒坐車揚長離去。他頭疼的揉揉眉心,有種老婆回到叛逆期的無奈感。
“兒子都沒她這么難搞?!?br/>
帝瀾淵吩咐司機開車追上去,免得她路上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兩人前后腳進門,莫晚兒自己會房間折騰,帝瀾淵去了書房。他的工作很忙,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作為一個過渡的總統(tǒng),帝瀾淵同樣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上一任總統(tǒng),和他舅舅勾搭在一起,做了不少出個的事情。
還沒到大選的時候,帝瀾淵只能臨危受命。
議會里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人頭疼欲裂,很多事情迫在眉睫,不得不早點處理。等帝瀾淵處理完,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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