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不公平的老天,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靖兒跑在雨中,又是喊又是叫,可是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漫妮的身影,急的開始直跺腳。
楚楚也深知自己犯下大錯,也在焦急的四處尋找,與其說楚楚是導(dǎo)火線,還不如說是亞祁,不知道怎么的,亞祁心里居然也劃過一絲內(nèi)疚,跟著楚楚一起東奔西走。
潘達在接到靖兒的電話后,也開著車出來四處尋找,因走得急,手機給落在了店里,才又掉頭回去找手機,沒手機找人更是大海撈針。
桌上擺滿了食物,牛排、披薩、沙拉等等,忍受著巨大打擊的漫妮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著食物,眼淚也跟著一直掉,或許是化悲憤為食欲吧,漫妮開了一瓶紅酒就往嘴里倒,現(xiàn)在的她幾乎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完全忘記自己是懷有身孕的人。
夏槐聽說也跟著跑了出來,在某個小巷里,發(fā)現(xiàn)了靖兒,看著她整個淋濕,無助的站在那里,夏槐打著傘走了過去。
靖兒感覺雨被遮住了,抬起頭才知道是一把傘,轉(zhuǎn)過頭,看到是夏槐,一下崩解了防線,撲進了夏槐的懷里,抓著他的襯衣傷心的哭了起來。
站在后面的木蘭快速的轉(zhuǎn)過了身,這一幕,是她最不想目睹的。
潘達收了傘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給吸引了。潘達放下傘,袖子挽了起來,憤怒的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果然是那個出軌的羅孚晟,正在跟那個女人開心的用餐。
羅孚晟看到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潘達一把抓住了衣領(lǐng),隨即就是一拳。
“你誰啊?”羅孚晟被揍得沒頭沒腦的,怒吼道,“服務(wù)員??!~”看似乎正面碰撞對自己不利,羅孚晟招呼起一旁的服務(wù)員,看服務(wù)員不敢做什么反應(yīng),羅孚晟挽起袖子,準(zhǔn)備反擊,居然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羅孚晟氣得臉都紅了。
還沒等羅孚晟揮拳過來,潘達又是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羅孚晟的臉上。
“漫妮都失蹤了,你還在這里談情說愛!”潘達氣憤的怒吼道,
“漫,漫妮?”羅孚晟一下心虛了,眼神開始閃躲,旁邊的女人見狀,也提著包開溜了。
這時,滿口都還包著食物的漫妮撥開人群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羅孚晟,漫妮整個崩潰了,居然還讓我抓個現(xiàn)行,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深愛的那個他嗎?是肚子里孩子的親生父親嗎?
“漫妮?”潘達瞪大了眼睛,實在想不到漫妮居然在這里。
羅孚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臉笑容的迎了過來,“老婆?原來你也在這里用餐???”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揮在了羅孚晟的臉龐,這幾年的看似幸福的婚姻生活,在這一巴掌后就將不復(fù)存在,漫妮滿臉都是酸楚委屈的淚。悲傷一股腦兒的全部襲來,壓得漫妮踹不過氣。只覺頭一暈眩,眼前一黑。
“漫妮!?。 币慌缘呐诉_接住了暈倒的漫妮,來不及多想,一把抱起了漫妮,把漫妮在車上放平后,潘達發(fā)現(xiàn)漫妮的兩腿間流出了血……
一個陽光明媚的夏天,她身穿一條花色裙子,和朋友兩人在廣場中央,擺著畫架給別人畫肖像,看兩人表情,今天的心情就如陽光般的燦爛。
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不遠處,后座的車窗搖下了一半,里面露出了一張臉,似乎在觀察著什么,目不轉(zhuǎn)睛看向某處,嘴角還帶著笑意。這是他第三次經(jīng)過這里了。每次經(jīng)過,都會看到那個女孩燦爛的笑容,他承認(rèn)他為她心動了。
打開車門,男人走下了車,西裝革履的,顯得特別精神,他來到她的面前,坐了下來,笑著請求她為他畫一幅肖像。她高興的點了點頭,重新?lián)Q上了新紙,拿起筆仔細的勾勒眼前的男人。
在每一次她抬頭看他的時候,那雙深情的眼神一直看著她不曾轉(zhuǎn)移,這樣一來二去,她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曖昧,頓時緊張的小鹿亂撞,臉紅害羞了起來。畫完了,他什么都沒說,看著畫像似乎很滿意,留下了錢,轉(zhuǎn)身離開了。
后來,只要她出現(xiàn)的地方,她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漸漸的,他們有了第一次的對話,
“嗨!”
“你好,我叫羅孚晟?!?br/>
“我叫傅漫妮!”
“很高興認(rèn)識你!”
“我也是!”……
那天,40多度的高溫,他站在操場中間,拿著喇叭大聲喊著傅漫妮的名字,大聲的說著我愛你,而她,也顧不了他身上的汗臭味,跑過去緊緊的抱住了他,親著他流著汗的臉頰,洋溢著讓人人都羨慕的幸福的笑容。
還有那天,他們吵了架,他為了取得她的原諒,淋著雨一直站在她家樓下,她實在不忍心,最終還是跑下了樓,和濕噠噠的他抱著在雨中熱吻。那一天,他向她單膝跪地,為她的無名指套上了戒指,她高興的眼淚直流,激動的說不出話,只得連連的點頭。他很興奮,高興的上蹦下跳,抱起她轉(zhuǎn)著圈圈……
這樣開始的傅漫妮和羅孚晟,居然還是結(jié)束了……
一個禮拜后,漫妮跟羅孚晟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書,好強的漫妮沒有拿走羅孚晟的一絲一毫,凈身出了戶。由于悲傷過度,引發(fā)了流產(chǎn),漫妮的身子很是虛弱,被父母接回家養(yǎng)身體。
回家那段時間,漫妮關(guān)掉了手機,沒有跟任何人聯(lián)系過,一直都關(guān)在房間里,不肯出門,有時候一天吃很多,有時一天都不吃,困了就睡,傷心了就哭,無聊就畫畫,拿著自己的衣服這里剪剪,那里連一連。一旁的父母很是擔(dān)心,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受傷的女兒。只得無奈的什么都由著她。
夏槐跟木蘭也走了,這會兒就真的只剩下靖兒一人了,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來來回回,一直努力適應(yīng)見不到夏槐的日子,一有時間就會撥打漫妮的電話,盡管那邊只會說已關(guān)機。
或許這個時間,大家都需要冷靜冷靜,一下子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總該需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