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12-22
程紅芳按下了任國康家門外的門鈴之后,片刻之后,便見家里出來一名傭人打扮的婦女,沖著柵欄外的程紅芳問道:這位小姐,你找誰?
程紅芳客氣地回答道:我們是來找任董事長的,請問任董事長在嗎?
那名傭人點了點頭道:老爺在家,不過家中有事,所以老爺吩咐,若是公司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了,老爺不想見客!
吳賴急了,趕緊在一旁插嘴道:我們是任雅嵐的朋友,你就讓我們進去見一見任雅嵐!
大小姐的朋友?那就更不行了,現(xiàn)在大小姐身子不好,更不能見外客,你們還是走!那名女傭人微微詫異,繼而搖了搖頭說道。
吳賴急道:我們正是聽說任雅嵐病了,這才前來探望,你就讓我們進去!
那名女傭人態(tài)度卻很是堅決:不行,放進了你們,老爺會怪罪下來的,你們還是走,大小姐病的很厲害,根本就不能見客!
吳賴一聽女傭人的話,更是焦急萬分,晃了晃鐵門說道:這位阿姨,我是任雅嵐的同學,我就進去看一看,你就放我們進去!
女傭人一臉為難的神se,正要說話的時候,里面屋子門打開,一人走了出來,口里不悅地喝道:吳媽,這是怎么回事啊?天師正在里面做法,外面喧囂成這樣,驚擾了天師做法,豈不壞了大事?
吳賴聽聲音,心微微地懸了起來,他自然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正是任雅嵐的父親任國康!
那吳媽一臉惶恐,趕緊朝著任國康小心翼翼地說道:外面兩人說是大小姐的朋友,執(zhí)意要進去見大小姐,所以……
任國康聽了吳媽的話,便朝著門外看去,卻是正好看見了趴在門上的吳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是你,你來我家搗什么亂?快走!
吳賴心系任雅嵐,也顧不得任國康的態(tài)度,急聲說道:任叔叔,我聽說雅嵐生病,特意過來看她,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她!
哼!臭小子,你還害得她不夠嗎?快滾,雅蘭不想見到你!任國康根本就不給吳賴半點好臉se,鐵青著臉呵斥道。
任叔叔,雅嵐到底怎么了?你就讓我看看她!吳賴心急如焚,可是又不敢造次,只能是苦苦哀求道。
程紅芳在吳賴身后暗暗地撇了撇嘴嘴,醋意十足地忖道:這任雅嵐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女子,竟然讓這個小流氓如此掛心,我一會兒倒是要好好看看!
門內(nèi)任國康卻根本就不為所動,無比厭惡地看了看吳賴,卻是根本就不搭理他,而是吩咐吳媽道:吳媽,你就守在這里,說什么也不能放這小子進來!
任國康說完,就要拂袖回去,吳賴卻是有些急了,一抬腳,咣當一聲,就狠狠地踢在了那鐵柵門上,吳賴如今何等力氣,那焊得極為堅固的鐵柵門頓時發(fā)出一聲巨響,已然是被吳賴踢得變了形,估計再來上幾下就塌了!
任國康頓時臉se大變,大聲喝罵道:吳賴,你要干什么?光天化ri之下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快快離開,不然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吳賴此時哪里顧得這些,又是一腳踢出,那鐵柵門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倒下了!
吳媽,趕緊報jing,這小子瘋了!任國康看著兩腳就將鐵柵門踢得眼中變形的吳賴,心中駭然,急聲叫道。
吳媽也嚇得呆了,聽到任國康的話,趕緊從衣兜里拿出手機,就要撥號!
程紅芳一旁見到事情好像有些弄大了,趕緊一把拉住吳賴,然后朝著門內(nèi)揚聲道:吳媽,不要打電話,任董事長,我是程家的程紅芳,我有話說!
程家?任國康聞言,頓時眼皮一跳,示意吳媽不要打電話,朝著門外望去,看到吳賴身邊那名俏臉的女子果然有幾分眼熟,程家在整個云州城可是威名赫赫,任國康雖然和程家沒有什么交集,可是也遠遠見過程大小姐的容貌,自然也知道,想要在云州城中立足,第一不能惹的便是程家!
任國康見外面的女子果然是程家的大小姐,雖然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和吳賴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也不敢輕慢,連忙上前,伸手打開鐵柵門,很是客氣地說道:哦,原來是程小姐大駕光臨,只是家里最近確實發(fā)生了不少事情,不宜會客,所以還請程小姐海涵!
程紅芳微微一笑道:任董事長,雅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吳賴是雅嵐的同學,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此次前來就是來看望雅嵐的,失禮之處,還請任董事長海涵!
程紅芳這一番話說的是不卑不亢,任國康心中卻是直打鼓,他自然不愿意吳賴踏入自己家的大門,可是總不能將程家大小姐拒之門外,程家要是拿這件事情做文章,那自己的國康有限公司就算是到頭了,至于這吳賴和程家大小姐怎么就走在了一起,這讓任國康百般不解!
這……那好,既然程小姐一番盛情,鄙人就替小女多謝程小姐了,程小姐請進!任國康思忖了片刻,便覺得還是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為好,無緣無故得罪程家可不是明智的做法,于是便將大門打開,請程紅芳進門!
程紅芳朝著吳賴示威地笑了笑,然后輕舒藕臂,攬起吳賴的臂彎,拉著吳賴走進了大門。
吳賴本來是不想在任國康面前表現(xiàn)出和程紅芳的親昵,畢竟對方是任雅嵐的父親,縱然對自己冷言冷語,可在自己的心目中也是岳父大人,自己在岳父大人面前和別的女子太過親昵,總是不好,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不是程紅芳,自己還真不好進任家的大門,便也不好意思將手臂抽出,任憑程紅芳拖著自己進了大門。
任國康一旁卻是眼睛都有些直了,他自然看的出來兩人的關(guān)系非同小可,能讓程家大小姐挽著胳膊走的年輕男子,自己以前可是還沒有聽說過呢,這個吳賴在自己印象中不過是應州職業(yè)高中的一個混混學生,不學無術(shù),游手好閑,怎么就跟程家大小姐有了瓜葛了呢?這事情也實在是太離譜了些!
可是這個小子和程家大小姐如此的親昵,看上去便似是情侶一般,為何又要招惹自己的女兒呢?莫不是這混小子還是個花心大蘿卜不成?任國康有些憤憤地想道,表面上卻是不露聲se,將程紅芳和吳賴請進了屋內(nèi),只是一張笑臉只是對著程紅芳,至于吳賴,卻是瞟也不瞟一眼。
吳賴擔心任雅嵐,自然也不計較任國康的態(tài)度,一進門卻是便四處張望,想早些見到任雅嵐。
可是程紅芳和吳賴二人一進門,便覺得客廳內(nèi)氣氛有些不對,整個屋子的擺放有些凌亂,好像是主人無心收拾一般,而在客廳上方,卻是拉著一溜溜的繩子,繩子上站著一張張細長的黃紙條,黃紙條上則是畫著一些無法辨認的紅字。
呃?這是?吳賴和程紅芳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和不解。
任國康很明顯看出了二人的疑惑,苦笑了一聲說道:程小姐有所不知,小女的病很是奇怪,一個星期跑遍了全國各所大醫(yī)院,可是就是查不出來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有人說是可能中了邪,于是無奈之下,只好請法師前來做法,這些黃紙都是法師掛上去的!
呃?中邪?吳賴和程紅芳都是倏然一驚。
任董事長,雅嵐是什么癥狀?程紅芳知道吳賴關(guān)心任雅嵐的病情,而且他自己發(fā)問任國康還不一定回答,便好人做到底,朝著任國康問道。
吳賴心中感激,趕緊也看向了任國康,想要聽任國康的回答。
任國康長嘆一聲道:唉!說來話長,小女自從半月前從應州城回來之后,我本來想給她找個學校,可是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內(nèi)子便發(fā)現(xiàn)雅嵐沒有起床,去她的房間叫她,卻是怎么也叫不醒,呼吸、心跳都是正常,可就是昏睡不醒,我們都急了,帶著她四處求醫(yī),可是根本就檢查不出來什么毛病,只是知道這半個月以來,雅嵐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呼吸和心跳也是越來越弱,眼看好端端的一個孩子就要不行了!
什么?吳賴聽了眼神里透露出無比焦急的神se,連忙出言問道,任叔叔,雅嵐在哪個房間,我去看看她!
任國康冷哼了一聲,并沒有搭理他,吳賴無法,只得暗暗扯了一下程紅芳的袖子。
程紅芳暗嘆一聲,也出言道:任董事長,我們來就是探望雅嵐妹妹的,你讓我們看看她!
任國康聞言,又是一聲長嘆道:那好,不過此時天師正在做法,你們兩人進去之后,不能高聲喧嘩,千萬不要驚擾了大師做法??!
天師?哪位天師?程紅芳秀眉微微一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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