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方依依想起金沐辰第一次當(dāng)著大家的面就是這么介紹的,也不覺的奇怪了。
方依依看到白啟文發(fā)來的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著白色晚禮服的女人,挽著一個身穿正裝的男人,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剛剛打算敞開心扉的金沐辰。
頓時,有種吃了屎的感覺。
惡心。
金沐辰在跟方依依說開后,就托人把之前在圈內(nèi)流傳的那件事給壓下來。這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沖動的一件事,沒有之一。
他小心翼翼的,沒想到,方依依還是知道了。而他,早已準(zhǔn)備好了面對方依依質(zhì)問的一套說辭。
他沒想到,方依依根本不給他機(jī)會解釋。
她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到房間里,金沐辰怎么叫都不開門。
“老婆,你怎么了?有事我們好好說啊,別生氣啊?!北M管金沐辰是以祈求的口吻,但在方依依耳里就成了:你怎么又生氣了?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是,我又生氣了,我小氣,見不慣你去找你的小姐姐啊!明明都挽在一起了,而且圈內(nèi)都傳開了,他還能指天發(fā)誓說酒館里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是臨時演員?為了請來氣她的?
那時候她怎么就看不出來,陳美婷看著金沐辰的雙眼都閃閃發(fā)光。
頓時,她有種做賊的感覺,她就是見不得人的小三,在別人面前不是朋友就是室友。
呵呵~
門打開,她看到金沐辰滿是擔(dān)憂的眼神,她竟覺得好笑,難怪金沐辰近幾日那么反常!原來是想踏兩條船。
“沒事別來打擾我?!闭f罷,她直接忽略了金沐辰看到她時那一臉輕松的樣子,狠狠的摔上門。
“嘭~”地一聲,金沐辰心里也隨著顫抖了一下,這個女人今天吃錯藥了么?
他把今天的情況跟凌云說了,問她:“你說這是什么意思?”
凌云卻故作深沉的說:“女人嘛,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
金沐辰如醍醐灌頂。
第二天一大早,方依依一從臥室出來,金沐辰就端上熱騰騰的紅糖雞蛋,方依依不解的看著他。
“你這幾天不能生氣,不能勞累,多喝紅糖水?!?br/>
方依依腦袋一排問號:“金沐辰,你今天又抽什么風(fēng)?”他的行為讓人迷惑。
說完,方依依略過他徑直出門。
“方依依,你這是犯什么???”
聽到身后的話,方依依關(guān)門的手頓了一下,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離開了。
金沐辰把一鍋熬好的紅糖雞蛋全部倒了,面色又變得冷清。這個女人脾氣也太臭了,動不動就莫名其妙的生氣!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依山傍水小酒館。
徐淼淼歡快的跳進(jìn)來:“發(fā)財了發(fā)財了?!?br/>
大家都圍過來,觀猴般的看著徐淼淼。
“釣到金龜婿了?”
“踩狗屎了?”
“你們家要拆遷了?”
一人一句的猜測,徐淼淼得意的笑著,說:“膚淺,你們真是太膚淺了!”
在大家急切的眼神中,徐淼淼慢條斯理的喝了杯水,放下杯子后,突然跟個瘋子一樣大叫起來:“我一周賺了八萬!”
“港幣?”
“臺幣?”
“冥幣?”小七弱弱的說。
徐淼淼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們直嘆氣:“瞧瞧你們,一個二個的也太沒追求了吧!”
“我買的股票,一周賺了八萬!”看著大家驚奇的樣子,她接著說:“落袋為安。今晚我請客,大家去嗨皮一下!”
大家拉著徐淼淼求證,她確實賺了八萬,準(zhǔn)確的說,一周不到。
方依依還是不可置信,“你投了多少?”
“十萬,漲八十個點?!?br/>
“你哪來這么多錢投?”方依依知道徐淼淼的小金庫,她平時開銷大手大腳,能湊個五萬都算不錯的了,她居然能拿出十萬,就算是她自己的私房錢,那也是全部家當(dāng),就這么一股腦的投進(jìn)去,她也不怕褲衩都虧沒了。
“嗯哼~借了一些?!?br/>
看著徐淼淼得意洋洋的樣子,陳凱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拉著她問:“老大老大,快說說,怎么賺到錢的?帶帶我們?!?br/>
“這事我說了不算,得問問咱們依依姐同不同意?!毙祉淀瞪衩氐目戳艘谎垡活^霧水的方依依,接著說:“她老公可是個金融大咖,上周無意中得知一直股票,我就全投了,果然,漲了百分之八十??!”
“簡直是神人!要發(fā)財,就找依依姐去吹枕邊風(fēng)啊!”
徐淼淼的話,讓大家沸騰起來,除了方依依。
“你啥時候跟他勾搭上了?”
“這話說得多難聽啊,什么叫勾搭,我這是合理利用資源。大頭,你……”
徐淼淼還沒說完,就被方依依打斷:“你就這么信任別人?把自己的褲衩都賭上去了!徐淼淼,你別被賣了都不知道!”
氣死了,好閨蜜這么向著金沐辰做什么,還神人、大咖!明明就是一個絕世渣男,大騙子!
方依依莫名其妙的發(fā)火,嚇得大家大氣都不敢出。
徐淼淼知道他們倆這段時間關(guān)系不錯,方依依心情也不錯,這才興高采烈的來分享,可是,好像不知不覺的,她撞傷口上了。
方依依很少會這么連名帶姓的沖她喊叫。
“怎么了?”
“怎么了?你寧愿借錢,都愿意相信別人,你就不怕遇到騙子嗎?”
“可是……賺了八萬實錘了呀。”徐淼淼的話,噎得方依依啞口無言。
徐淼淼悻悻的在一旁猜測,他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她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火氣。
服務(wù)生散去,各干各的工作,酒館也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jìn)來了。
她拉著方依依坐到角落,問她怎么回事?前幾天不是好好的嗎?
方依依這才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有人給她發(fā)了金沐辰的照片,他近日對她很不一樣。這種想著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人,有什么值得信任的。
徐淼淼突然想起上次就是因為這事找他理論來著,誰知道他突然告訴她一只賺錢的代碼,再后來,她自己給忘了這茬。
“可是,你倆假結(jié)婚啊,在意這么多干嘛呢?”
“面子啊,就算是假的,別人不知道,我這頭上綠帽子滿天飛別人倒是能看到?!狈揭酪勒伊藗€能輕易說服人的理由。
“要不你直接問,跟他攤牌,講清楚,離婚得了?!毙祉淀当硎静焕斫猓@種事當(dāng)面說清,交流一下雙方的意見,討論出一個大家都接受的結(jié)果,不就完了?
“我不知道怎么講!我要是裝作不知道,任事態(tài)發(fā)展,誰知道會發(fā)展成什么樣。我要是問了,人家還以為我有多在乎似的?!狈揭酪离y得頭腦清楚的分析了一下。
“然后呢?”在乎就在乎,知道就知道,這有什么值得小心翼翼的嗎?
這時,身后響起一個聲音:“依依姐,你干嘛躲著我?”
方依依勾唇一笑,親切的挽著易峰的手說:“我哪里躲著你了?我還說你這幾天干嘛去了,也不聯(lián)系我?!?br/>
“跟我走吧?!币追宓绞譅恐揭酪?。
“去哪里?”
“去做情侶該做的事??!”
“我不去!”方依依頓住腳步,什么情侶該做的事?他這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一言不合就要去幽會?
看著她有些變幻莫測,不自然的樣子,易峰笑道:“想什么呢,不開房,談戀愛不是要先去看看電影,約約會嗎?跟我走吧!”說完直接拽著她就出門了。
想法被當(dāng)面戳穿,方依依不禁有些臉紅心跳,老阿姨的心臟受不了這么直白的對話??!
徐淼淼目瞪狗呆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這個小屁孩,說風(fēng)就是雨啊!
方依依臉皮其實挺厚的,但只要一開車就臉紅,也不知道平時腦袋里是不是在想少兒不宜的東西。
方依依不想回家了。
要么回老宅,要么去徐淼淼家。
金沐辰見不到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當(dāng)面跟她講清楚,是分是合一句痛快話。
他暫時放下臉面,跑去方依依公司樓下等著她下班。
好不容易見到人出來,正要上前去,突然看見一個男人抱著一捧花跑到方依依跟前,方依依笑著接過他的花,兩人有說有笑的上了一輛保時捷。
金沐辰的眼神從神采飛揚(yáng)變得暗淡無光,原來,她有新歡了。
而且,看起來還是個富二代,方依依莫不是職業(yè)騙子?
他們解開誤會也才沒幾天,而且,他都像她表明自己的心意了,為什么方依依這么多變呢?
自己是不是該順?biāo)囊馓岢鲭x婚呢。
不行,之前就被騙去五百萬,若順了她的意,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是不離婚,就任憑她自己胡作非為嗎!
金沐辰摔上車門,揚(yáng)長而去。
霓虹燈下,易峰帶著方依依吃了火鍋,又跑去廣場上,要去跳廣場舞。
方依依對這種多動癥患者表示無語,整天精力旺盛跑來跑去的。
果然自己是老了,不中用了。
若是以后,跟這種人在一起,對方還比她小四五歲,等她七老八十后,豈不是要對方推著她和她的輪椅出來,在廣場上看他跟別的老太婆跳廣場舞?
這真是太可怕了。
突然一個身影浮現(xiàn)在腦海中,那個情緒多變的男人,有事沒事就擺著一副臭臉,以后老了,她就推著他來廣場上,讓他看著她跟別的老頭跳舞。
周圍突然變得安靜起來,風(fēng)吹過還帶有涼意。方依依回過神來,廣場上跳舞的人已經(jīng)散去,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易峰也不知所蹤。
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陷入沉思很久了。
她突然有些害怕,起身去尋人。
“你在找我嗎?”身后悠悠傳來一道明亮的聲音。
方依依回頭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