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擎淵啼笑皆非,又想敲安雪凌腦門了:“我可提醒你,這通靈古玉里有龍神之力,還有廣闊空間,無與倫比,它要真認我為主了,你就什么都得不到,到時候你可別哭!”
話是這么說,其實他心里很清楚,法器認主全看機緣,并不是東西在誰手里,誰就會得到它的,如果真的屬于他,安雪凌就算拿著玉佩也沒用。
“怎么會,你讓它認你為主吧,到時候你隨便教我點什么東西,給我點寶貝什么的,我就很高興了?!卑惭┝枵0驼0脱?,就像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寵物一樣。
龍擎淵還能說什么,低低地笑,把玉佩收進懷里。
罷了,小女人如此信得過他,他還能說什么,就先替她收著,待機緣一到,玉佩認她為主了,他也算對得起她。
“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去寒潭吧?”安雪凌用衣服把地上的藥草包起來,弄成個小包袱,就要往身上系。
龍擎淵接過去,順手背上:“走吧?!?br/>
安雪凌咬著嘴唇,跟在龍擎淵后面偷偷地笑。
這衣服是她穿的,雪青色的,被龍擎淵一個大男人背在身上,特別有喜感。
寒潭就在血霧森林與死亡沼澤交界處,到了血霧森林邊緣,就是一大片忽然凹進去的巨大洼地,最深處的落差有十丈,寒潭就在洼地的最深處。
“寒潭的水是從哪里來的?”安雪凌邊走邊問。
按理說島上的水應該都是黑海之水,可黑海之水并不寒,那個寒潭非常之奇怪。
“傳說來自瑤池?!饼埱鏈Y還真知道。
安雪凌一愣:“西王母住的瑤池?”
難道龍元大陸的神話傳說,跟現(xiàn)代中國一樣?
龍擎淵回頭皺眉:“什么?”
安雪凌默默流下一滴汗:“沒什么,你接著說。”
原來不是一回事,看來是名字恰巧相同罷了,這相隔了不知道多少光年的兩個時代,兩個國家,文化差異還是很大的嘛,噗。
龍擎淵見她笑的很鬼的樣子,感覺自己吃了什么虧一樣,哼一聲:“瑤池之水來自冰川,其水冰寒徹骨,東流入海,形成寒潭后,威力已然減了不少,否則即使是在正午,也萬萬不能下水?!?br/>
“原來如此。”安雪凌這才明白,左右看了看,“話說回來,不是說血霧森林里有很多魔獸嗎,怎么我們來了半天了,一只都沒有遇到?”
她現(xiàn)在滿眼都是血色的霧氣,視線嚴重受阻,只能看出幾丈遠,要不是龍擎淵帶著她,她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龍擎淵是被安雪凌給弄的沒脾氣了:“你還盼著遇上魔獸?”
“不是盼著,是覺得奇怪,怎么一只都沒有呢?”安雪凌上下看一眼龍擎淵,“不會因為你吧?”
這家伙修為已經(jīng)達到混天境,就連高階魔獸都不是他的對手,而魔獸們對修為高絕之人都有天生的感應,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都自動避讓的吧?
龍擎淵眼神傲然:不然呢?
只要不遇到上古魔獸,這林中的魔獸,他根本沒放在眼里。
安雪凌頓時兩眼化桃心:“王爺威武!我什么時候才能達到你這樣的修為嗷嗷——”
“嗷什么嗷!”龍擎淵繃不住地笑,“你是女人,正經(jīng)點!”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越來越不能鎮(zhèn)定了,總是被小女人給弄的哭笑不得,過去這二十多年里他笑的次數(shù),還不如認識小女人之后笑的多,她對自己的影響,真是越來越大了。
“做為女人,我很正經(jīng)?!卑惭┝枇x正辭嚴,“這一點王爺應該很清楚吧?”
“哼?!饼埱鏈Y不予置評。
安雪凌撇了撇嘴:無趣。
這里就他們兩個人,不說點有趣的,難道要一直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話嗎?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燕王這樣的人哪是會跟人嘮嗑的,能容忍自己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已經(jīng)很寬宏大量了吧?
驀的,地面?zhèn)鱽黼[隱的震動,仿佛有吹風機猛地吹起來一樣,血霧瞬間變的更加厚重,像座大山壓過來,讓人喘不過氣。
“怎么回事?”安雪凌一陣憋悶,難道自己是烏鴉嘴,真的把魔獸給說來了?
龍擎淵把安雪凌往身后一擋,警惕地道:“情況不對,小心?!?br/>
“寒潭還有多遠?”安雪凌拔出奪魄刀,全神戒備。
“就在前面不遠?!饼埱鏈Y往某個方向一指,“應該是血妖龍要有所動作。”
“血妖龍是什么鬼?”安雪凌一聽這名字,就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該不會這些血霧,就與它有關吧?
龍擎淵果然不負安雪凌所望地道:“血妖龍是唯一能在寒潭中棲息的上古魔獸,事實上這血霧就是它在修煉時所排出的體內濁氣,每當血霧大盛時,就是它有所動作之時?!?br/>
當然這“有所動作”,到底是什么樣的,就不好說了,要看血妖龍的心情以及它需要什么。
“是這樣?”安雪凌這才明白,原來這就是血霧森林的由來,她也更加覺得惡心了,“血妖龍的魔力是有多高,它排出的體內濁氣,居然能彌漫整個血霧森林?”
這森林可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再說血妖龍排出的這些霧氣難道永遠都不消散嗎?
“血妖龍在此棲息了千百年,日日修煉,年復一年,所排出的濁氣自然難以估量?!饼埱鏈Y大概也覺得不舒服,皺了皺眉,“不過這只是我們的一種錯覺,事實上這血霧并沒有彌補整個森林,更遠處我們也去不到而已。”
安雪凌想想也是,邊注意四周動靜邊問:“那它會不會攻擊我們?你以前遇到過它醒來的時候嗎?”
“遇到過,不過血妖龍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等它再次沉睡就可以?!?br/>
那還好。
安雪凌稍稍放心,心道有個什么都知道的同伴就是好,可以省去許多麻煩,少走許多冤枉路了。
兩人悄悄挨近,來到血霧森林邊緣,安雪凌對眼前驟然出現(xiàn)的巨大滑坡咂舌不已,那最深處的寒潭所發(fā)出的寒氣雖然隔了這么遠,卻已經(jīng)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猛打寒顫。
她才要運起元力抵抗寒冷,掌心就涌過來一縷暖流,注入四肢百骸,她頓時覺得通體暖洋洋的,無比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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