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剎那間哈哈大笑,她用高傲的、藐視眾生的姿態(tài)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打算悉數(shù)一遍他們,突然瞄到屋外下起的雪,不顧在場的所有人,跑出去了。
魔界的高層都覺得凌墨很有趣,大家在心里都認(rèn)同了凌墨做新魔王。張機看著凌墨的所作所為替凌墨捏了一把汗,他擔(dān)心魔界高層見凌墨這樣會生氣,立刻去追凌墨。
凌墨在雪地里跑來跑去,然后用手抓雪,用雪做很多奇形怪狀的東西,張機在凌墨身邊不知道說什么,“凌墨……將軍在和你聊天時你干嗎跑出來?很不禮貌??!他們要生氣了?!绷枘嬷€沒回話,魔界高層也來到了凌墨身邊。
一位老爺爺打斷張機,“沒事……新魔王這么有活力,我也被感染了,覺得自己年輕了?!币晃荒贻p的將軍說,“是??!小孩子就要有活力?!逼渌哪Ы绺邔佣夹χ?,沒有絲毫的生氣,張機放心了。
凌墨看向眾人,“一起玩吧!”然后魔界的高層十一個人都開始玩雪了,我的手冰涼冰涼的,我用手握住張機暖呼呼的手,張機沒有嫌涼回握了我的手,我很感動,【張機……真是暖男??!】
張機拉著凌墨的手回了屋里,而那十一個老小孩玩的不亦樂乎,他們的肚子餓了,才回到屋里。凌墨點了很多好吃的,傭人已經(jīng)送過來了。
他們玩夠了,回來正好能吃到熱飯,我們十幾個人圍成一桌,說說笑的,沒有了尊卑,張機和凌墨沒和他們一起鬧,我們兩在安靜的吃飯,張機很細(xì)心的不時的給凌墨夾菜,凌墨滿臉幸福的吃著飯。
吃完飯魔界的高層都舍不走了,他們感覺和凌墨在一起很快樂,相處時間雖短,但都用心了??伞麄儾坏貌蛔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br/>
吃完飯凌墨回了自己的房間,半個小時后再出來,沒想到一個人都沒有了,凌墨搖搖頭又回房間了,【我現(xiàn)在是魔王了,可我的工作是什么啊?】
張機剛出了茅草屋,往城主工作的城堡去的途中被暗殺了,一群蒙面的人圍住了張機,張機沒有膽怯,【一群小羅羅能傷到我嗎?】但是當(dāng)張機躺在血水中時,張機睜著眼不肯閉眼,他偷偷的給凌墨傳話,“凌墨……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泵擅嫒藳]有發(fā)現(xiàn)張機傳遞信息,之后張機才閉上眼睛。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冬一個月了,凌墨玩著手機,突然天空打起了雷,凌墨嚇了一跳,她想躲進(jìn)一個人的懷抱時,想到了張機,然后臉紅了。
凌墨一直呆在房間里,她在等張機,可張機連續(xù)三天都沒回來,而自己總能聽到張機在自己耳邊說,“凌墨……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彼ツ模?br/>
到了第四天,魔界來了一位少年,大約十二歲的樣子,包子臉,明眸皓齒非??蓯邸?br/>
凌墨看著面前的人,“你誰?。≡趺磥y進(jìn)我家???”少年看著凌墨開始行禮,“魔王殿下,我叫魏赤,是你的顧問?!绷枘⒖讨浪悄Ы绲娜肆?。
凌墨隨意道,“你起來吧!以后你就跟著我吧!在這個家里你隨意?!鄙倌昕粗枘枘珎?cè)用放在桌子上的手臂的手支撐頭,她微揚著頭發(fā)呆。
少年安靜的站在凌墨的左側(cè),一聲不吭很安靜,凌墨覺得兩個人了還這么安靜太怪了,無法集中精力發(fā)呆了,她很好奇魏赤,就和魏赤搭話,“你知道做魔王要做什么嗎?”魏赤恭敬的回答,“要處理魔界的政務(wù)!”我覺得魏赤很無趣,就嘟囔,“張機你什么時候回來啊?”魏赤如同機器人一樣,“他死了,回不來了?!绷枘┳×恕?br/>
凌墨眼圈紅了,她突然發(fā)瘋了,我拼命的搖晃魏赤,“你說什么?你說的是假的對吧!”魏赤被搖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他現(xiàn)在完全沒法回答凌墨,他想讓凌墨停下來,凌墨是放手了,魏赤卻沒有站穩(wěn)一下子倒在地上了。
魏赤起身,搖搖頭使自己清醒清醒,再看凌墨已經(jīng)不見了,魏赤知道凌墨去找張機了,魏赤也離開茅草屋去找凌墨了,凌墨可是魔王,魏赤必須貼身跟著凌墨,這是他的使命,還要教會凌墨做好一位魔王。
凌墨朝一個方向飛去,用盡全力的飛向前方,盡管不知道前方有沒有張機,我只是需要發(fā)泄,發(fā)泄自己的情緒,【為什么?秦耀和你都要離我而去呢?】凌墨忍著淚水,可忍不住的流下來了。
魏赤飛到茅草屋上空,在原地繞了一圈然后停住,【殿下去哪了?】魏赤不得已用了魔界的禁忌來尋找凌墨,他先墜落到茅草屋的院子里,然后走出院子來到門外,走到一顆松樹下,使勁一踢大樹,樹上的葉子全掉了,一片也不剩。
魏赤看著地上的葉子,默念,“自然之神??!我是罪惡之子,我非常抱歉使用你的力量來找尋凌墨,開始……”所有的葉子如同擁有了生命一樣,飛著離開了。
這種法術(shù)之所以是魔界的禁忌,是因為這個法術(shù)是正派人所使用的法術(shù),魔界人使用會遭到同類的嗤笑。魏赤在原地等結(jié)果。
凌墨過了很久才冷靜,并且決定以后都不再去茅草屋了,她要尋找新的容身之處,凌墨看著慢慢變黑的天,決定今天先露宿荒野,明天在找房。
凌墨在樹下休息,突然一片葉子落在自己的鼻子上,凌墨輕輕的拿起樹葉,她看著樹葉輕輕的笑了,【好綠啊!】然后把樹葉丟了,樹葉飛起來了,而凌墨卻沒發(fā)現(xiàn),葉子離開了。不一會魏赤來到了凌墨身前。
凌墨知道魏赤的到來,但是她心情不好,所以沒有搭理魏赤,凌墨閉眼睡過去了,魏赤側(cè)站在凌墨附近保護(hù)著凌墨。
凌墨和魏赤在樹下,或者是在雪地里過了一夜,這一夜寒風(fēng)刺骨,但是凌墨一點也不冷,因為魏赤的虎皮外套蓋在了凌墨身上,凌墨看著朝陽,【新的一天開始了,我們要迎接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