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謝謝....對不起……好害怕……我……我……”于小雪渾身發(fā)抖,語無倫次,她依偎在王羽銘懷里,像個受驚的小貓咪。
美女楚楚可憐的在懷里撒嬌,王羽銘心情大爽,心想,當(dāng)大俠真給勁!
他溫柔的安撫著于小雪:“別怕別怕,有我在。不過,你既然害怕,為什么還要替換大夫的女兒呢?小雪,你心腸真是太好了?!?br/>
“大夫的女兒她好可憐,而且我……我………我想……如果我答應(yīng)代替她犧牲,也許大夫他會感動,愿意醫(yī)治弟弟的腳………”
王羽銘奇道:“什么?就只為了這種理由,你就甘愿犧牲自己生命?”
于小雪:“是的,昨天晚上,弟弟因雙腳不能走路,心里難過,偷偷在哭泣,我看了心里覺得好難過、好難過………幾年前,弟弟生病發(fā)高燒,因為我沒錢,害弟弟的腳最后殘廢了……都是我害的!”
“等一下———那并不是你的責(zé)任呀,你們的父母親呢?”
“我小時候,娘就生病去世了,爹被官府徵去打仗,再也沒回來,最后就只剩我和弟弟,相依為命?!?br/>
“村里的人都說,因為我一生下就滿頭白發(fā),是不祥的象徵,所以才帶給家的人不幸。大家本來要趕我走的,幸好開旅店的賀老伯可憐我們,收容我們在他的客店中幫忙……”
聽到于小雪可憐的身世,王羽銘不禁大為同情,雄性荷爾蒙暴漲,大聲道:“你別怕,以后就跟著我,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哼,什么白發(fā)黑發(fā),都去他娘的吧!”
于小雪:“真,真的?你不嫌棄我?”
于小雪眼中閃過希冀的光芒,很快又消散,她失落的低下頭,喃喃自語:“不行,我會給你帶來災(zāi)禍的.......”
王羽銘怒道:“那都是村里人亂說,你才不是什么災(zāi)禍!來,跟我走,我?guī)愠鋈??!?br/>
王羽銘帶著小雪,順著洞穴一路向上,路上遇見各種小妖,俱被他砍得嗚呼哀哉,尸橫遍野。
他把小雪護(hù)得好好的,生怕她被碰著一下,一路上噓寒問暖,暖男力x。
凌宇在王羽銘后邊看得目瞪口呆:“這家伙,入戲太深了吧......”
王羽銘在洞里逛來逛去,還沒找著出口,系統(tǒng)便提示他:“游戲時間已到,2分鐘后將退出游戲。”
“哎哎哎?。吭趺从值搅??我才玩了5分鐘!”
王羽銘大聲抗議,又蹦又跳,可這無濟(jì)于事,2分后被無情的踢出了游戲。
王羽銘取下頭盔,對著凌宇嚷嚷:“怎么回事?我才玩了一下,還不到半個時辰,怎么就到時間了?坑我呢?”
凌宇樂了,啥半個時辰?你早上來的,現(xiàn)在太陽都爬到頭頂了,還半個時辰?你咋不上天?
凌宇懶得解釋,朝門外努努嘴,意思是您請便吧。
王羽銘啊啊啊的大叫,抓狂,一腳踢向桌子,咚的一聲,傷害反彈。
“啊喲!”他痛的眼淚直飆,終于清醒了。
“我得趕緊回去睡覺,明天再來!”王羽銘打定主意,急匆匆出了門,就要回家睡覺去了。
這大中午的,硬要睡到第二天,也是沒誰了。
卻看大塊頭蘭忠勇這邊,硬生生刷到了12級,正朝著土匪窩懟,壓根兒沒去碰主線劇情,估計師父都要發(fā)霉了。
對于這伙土匪,凌宇沒什么印象,游戲里本來就沒這種組織,估計是系統(tǒng)為了完善世界細(xì)節(jié),所以填充了大量的人物。
這哪是游戲,根本就是一個運轉(zhuǎn)自如的小世界。
“也太真實了.....”凌宇感慨。
12級的蘭靖仇,正逮著強(qiáng)盜頭子互a,打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忽然就收到系統(tǒng)提示:“游戲時間已到,2分鐘后將退出游戲。”
蘭忠勇沒在意,繼續(xù)a,砍著砍著發(fā)現(xiàn)對方不動了。
“咦?”
他自己也動不了,畫面一陣模糊,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游戲已保存,歡迎下次光臨?!?br/>
隨著白光一閃,他回到了小店中。
“搞什么!我打得正爽呢!”
蘭忠勇不滿的大叫,拍了拍頭盔,一把拽過凌宇,說:“你小子搞什么鬼?咋不讓玩了?”
“這不說的很清楚嗎?一天只讓玩4小時,也就是兩時辰,明天再來吧?!?br/>
蘭忠勇玩得正爽,哪里肯依?他一拳錘出,把電腦桌砸得嘭的一聲巨響,怒道:“我給錢還不行嗎?2銀是吧,這里有!奶奶的,奸商。”
蘭忠勇掏出一把銀票,摔到凌宇面前。
誰知凌宇并沒有拿錢,而是搖頭,斬釘截鐵的說:“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當(dāng)我說話是放屁嗎?”
蘭忠勇臉一陣青一陣紅,心里盤算:“這小子有恃無恐,怕是有所依仗?這游戲法器如此奇妙,背后定有高人撐腰,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明天就明天?!?br/>
主意已定,他只好松手,假裝兇狠的說:“明天早點開門,知道嗎?”
凌宇不緊不慢的說:“盡量?!?br/>
蘭忠勇哼了一聲,離開網(wǎng)吧。
回到家中,他才一拍腦袋:“啊喲!忘記買網(wǎng)了!明天怎么捕蟹?”
轉(zhuǎn)念一想:“算了,今天已經(jīng)很累了,明天再買吧.....不對,明天不是要去玩游戲嗎?還是玩夠再去買蟹網(wǎng)吧。”
————
凌宇隨便玩了會游戲,便關(guān)門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王羽銘就在樓下拍門:“凌宇!凌宇!怎么還睡啊!快開門!”
哐嘡!
木頭砸地的聲音,隨即是一聲“哎喲!誰砸的!”
一尖細(xì)嗓門罵道:“大清早的,嚷嚷啥呢?讓不讓人睡覺了?”
“對不住,您睡,睡你丫的?!?br/>
“誒你小子,怎么說話呢?”
......
凌宇揉著眼睛,跌跌撞撞的下樓,打開了大門,王羽銘和鄰居還在吵。
王羽銘身邊站在一陌生男子,穿著藍(lán)衣,對吵架恍如不聞,安靜的打量著凌宇。
“早?”凌宇打招呼。
“睡死你!哦早,不,我不是說你,我說她,那死婆娘拿棍子砸我?!蓖跤疸懸贿吅袜従訉αR,一邊和凌宇打招呼。
“沒事吧?”
“沒事沒事?!?br/>
“真可惜。”凌宇扼腕嘆息。
“我去你大爺!”